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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背为纸(微h)
    怀珠这几日都睡不安稳。
    原因无他,正是玉牌所致。
    她身边无亲信,逃跑无益,看似只能等待时机……怀珠忽然一顿,侧头看向院里的少年。
    眼前不就是绝佳的刀吗?他被紫衣阁追杀,也就意味着,紫衣阁也能易主。
    “李刃。”
    怀珠轻唤。
    午后,李刃刚练完一套拳,正靠在廊柱上闭目调息。
    阳光落在他线条凌厉的侧脸上,褪去了几分冷戾。
    他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怀珠斟酌着词句,“我……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紫衣阁会不会还有什么别的计划?他们势力庞大,无孔不入……”
    真是,天天都在担心她这条小破命。
    李刃掀开眼皮,斜睨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
    “等他们来就行。”
    “我怕。”怀珠垂下眼睫,声音轻颤。
    李刃皱起眉,不解:“有什么可怕的?”
    就她如今的身手,虽不及他万一,但得他亲传,只要不蠢到惹些硬茬子,胜算还是有的。
    怀珠抬起头,目光盈盈地望进他眼底,那里面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少女轻轻吸了口气,低得像叹息。
    “我怕你死掉。”
    李刃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无法理解。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凝滞的空茫,定定地看着怀珠。
    “我死不了。”他别开视线,“这世上能取我性命的人,还没生出来。”
    真是狂妄。怀珠往前凑近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李刃看着美丽的少女逐渐贴近,他们的双唇几乎相触。
    “李刃,你会保护我,不会杀我的,是吗?”
    他闻着她的香气,也盯着她的唇。
    “是。”
    这干脆的肯定,给了怀珠更多勇气。
    她下定了决心,说:“如果……如果我有想做的事,你会让我去做吗?”
    空气骤然一静。
    李刃比楚怀珠想的还要了解她,她心里的那些弯弯肠子,明摆着似的。
    少年上下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你要反?”
    怀珠被这过于直接的反问噎住,脸色白了白,指尖冰凉。
    李刃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表情,心中冷笑。果然。
    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楚怀珠,要我为你做事,”  他顿了顿,“不能只用叁言两语。”
    怀珠心口猛地一坠。
    “那……用什么?”
    李刃的目光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的全身,缓缓开口,吐出一个轻飘飘的字。
    “你。”
    “可我已经……是你的了。”
    怀珠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够。”李刃的吻落下来,“楚怀珠,你要喜欢我。”
    *
    怀珠被他抱到书房,这里是李刃练笔的地方。
    “不要在这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吻便重重压了下来。
    唇齿间是少年清冽又危险的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不留半分余地。
    “唔嗯……唔唔……”
    怀珠被迫仰着头,呼吸被夺走,眼前阵阵发黑。她想后退,腰身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过她口腔每一处柔软的角落,力道大得让她唇瓣发麻,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楚怀珠。”
    李刃的鼻尖亲昵地碰着她的。
    “水做的。”
    耳边传来轻笑,怀珠害臊地往他怀里躲。
    这里不同于卧房的私密,更不同于大厅的敞亮。
    临窗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摆着笔墨纸砚,镇纸下压着几张他练字的涂鸦,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如今,她就坐在这上面。
    “哐当”一声,砚台被扫到边缘。
    怀珠背抵着粗糙的木纹,身下是冰冷的桌面,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躯体。
    她无处可逃,只能看着他再次俯身逼近。
    “练字,静心。”
    李刃取出一支狼毫笔,捏着怀珠下颌,将其插入她口中。
    “呜……!”
    冰凉的笔杆猝然抵开齿关,她下意识想合拢嘴唇,却被李刃的手指牢牢钳住。
    细腻的笔尖扫过敏感的上颚与舌面,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怀珠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迅速浸湿了干燥的笔头,狼毫变得濡软而温热。
    “娇娇心里,不静。”
    那宋氏,可让他心烦。
    李刃垂眸凝视着她被撑开、无法闭合的唇,缓慢转动笔杆,让湿透的笔刷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寸软肉上反复涂抹、碾压,像是在研磨上好的墨锭。
    “拿出呜……”
    怀珠的呼吸变得急促破碎。这种羞耻的行为带来强烈的失控感,偏偏身体在他娴熟的掌控下,竟可耻地泛起一阵阵情潮。
    良久,李刃才将那支沾满她津液的笔缓缓抽出。
    笔尖牵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啊!”
    他并未就此放过她,而是将人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濡湿的笔尖触上背脊,怀珠看不到人,心里一慌,想要转头,又被摁回去。
    “你要做什么……!”
    “嘘。”
    冰凉的笔头最先落在蝴蝶谷,随后下滑,途经之处都让怀珠忍不住颤抖,特别是腰窝那儿,他停留最久。
    李刃一只手掐着细腰,另只手龙飞凤舞写起字来。
    晶莹的笔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洇开,冰凉粘腻的怪异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嗯……”
    怀珠看不见他写的是什么,只能感觉到笔尖移动的轨迹,或轻或重,或疾或徐。
    “刃。”
    少年吐出这一个字后,猛地将怀珠转过来,扯落她的衣裙。
    “李刃!”她惊呼一声,去抓他的手臂,“能不能轻一些……”
    金贵的、完美的女性躯体,褪去了所有衣物。
    怀珠被压制在书案与他身躯之间狭小的空隙里,看起来可怜极了。
    “乖点,”李刃揉着她饱满的唇瓣,“再骚些,我自然轻。”
    唇舌纠缠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捂着奶子做什么?”他一点点掰开怀珠护住胸口的手,“一吃这里,下面的小嘴就流水了。”
    她眼睫湿漉漉的,喉间哽咽,发不出声音。
    “嗯啊……”
    双乳被含住,李刃故意用牙齿去衔红珠,又疼又痒。
    “娇娇这里,是给谁吃的?”
    两颗奶尖泛着水光,高挺的鼻梁左右蹭着,他的呼吸像是洒进了血液里。
    怀珠气息不稳地看着他,迟迟不愿开口。
    李刃也不恼,只是手上动作重了些,“说。”
    白色的乳肉开始泛红,李刃的力道不像之前那般顾及她了。
    虎口夹着一团奶肉往外扯,再松手,看着因回弹而出现的乳波,他笑了声。
    “给你……给李刃的……咿啊!”
    听见这话,少年埋在乳沟里的脑袋更兴奋了。
    “娇娇乖。”
    怀珠听见衣裳落地的声音,抬头,李刃已然赤裸。
    昂扬的性器弹出来,巨大又狰狞。
    “这一回,保管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