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92章 咱们低调点,就开大G
林海县幸福家园楼下,积雪被几辆豪车的轮胎碾得咯吱作响。
张伟满脸堆笑,想请陈阳去县里的招待所坐坐。
陈阳摆手,拉开车门:“张大秘,这饭以后有机会再吃。家里老人还等著回家吃晚饭。”
“是是是,陈先生孝心感天动地,那我就不耽误您正事了。”张伟退后半步,目送车队离开。
车厢里暖气开得足。
铁牛搂著小芳缩在后座,小芳身上披著陈月的围巾,身子还在时不时抖一下。
铁牛那个糙汉子眼圈通红,大手笨拙地拍著姑娘的后背。
陈阳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回村先把人领回家安顿好。那三十万彩礼不用放在心上,等你以后给我打工慢慢还。”
铁牛猛地抬头,嘴唇哆嗦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只是重重地点头。
车队碾过村口的积雪,停在陈家大院门口。
铁牛妈早就等得望眼欲穿,在门口来迴转圈,鞋底都要磨穿了。
车门一开,看到铁牛护著小芳下来,老太太“嗷”的一嗓子就哭了出来。
“我的儿啊!我的好闺女啊!”
铁牛妈扑上来,膝盖一软就要往雪地上跪,“大侄子,你就是俺家的大恩人,这辈子做牛做马……”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托住铁牛妈的胳膊,稍微用了点巧劲,把人架了起来。
“婶子,这都新社会了,不兴这个。”陈阳给铁牛使了个眼色,“赶紧带婶子和小芳回家,整点热乎饭吃。”
卡秋沙站在一旁,看著铁牛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场面,鼻头一酸。
她从兜里掏糖,不由分说地塞进铁牛妈手里,用生硬的东北话说道:“婶儿,吃糖,甜!”
送走铁牛一家,陈家大院恢復了热闹。
陈妈盘腿坐在热炕头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却没心思磕。
她看著窗外那一排霸气的路虎卫士,眼里直冒光。
“阳子,还有几天就过年了,现在还有时间去你姥家送些年礼。”陈妈把瓜子扔回盘里,拍了拍大腿,“今年咱家不一样了,必须得风风光光地回去!我看这回谁还敢给咱们家俩甩脸子!”
姥爷姓林,家里住在隔壁镇的六合屯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陈妈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是陈阳的大舅和小舅,大舅家有表哥表妹,小舅家有个小表妹,家庭人口在农村算是简单的。
往年家里穷,每回到姥姥家,大舅妈那张嘴就跟抹了砒霜似的,不是嫌弃拿的礼物少,就是嘲讽陈爸没本事。
陈妈是个要强的人,每次回来都得偷著抹眼泪。
陈爸蹲在灶坑旁抽旱菸,闷声说道:“差不多行了,都是亲戚。”
“啥亲戚?那是嫌贫爱富的白眼狼!”陈妈瞪了老伴一眼,“阳子,明天把那十个保鏢都带上,车队全开过去!我要让那个老娘们看看!”
陈阳正在给卡秋沙弄水果,闻言笑了笑,陈妈平时也不是张扬的人,看来和大舅妈的积怨挺深。
“妈,咱还是低调点。”
“低调啥?我就看不惯她的嘴脸!”陈妈不干了。
陈阳抽了张纸巾擦手:“姥姥姥爷都快八十了,心臟也不好。咱这阵仗要是全拉过去,別给二老嚇出个好歹来。”
“再说,大舅那一家子你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咱家太有钱,那就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陈妈愣了一下,想起那个窝囊废大哥,还有那个只会占便宜的大嫂,火气消了一半。
“那咋整?还像以前那样提两瓶二锅头一块肉过去?”林秀英一脸不甘心。
“那不能。”陈阳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人不要多,但礼不能薄。明天就开那辆大g去,带上小月和卡秋沙,咱们一家五口正好。”
陈阳转身去了后院的库房。
这库房现在是全村最“贵”的地方,堆满了之前雷子他们从冰城和邮购扫荡回来的年货。
不一会儿,陈阳搬著两个箱子走了进来。
“咣当”两声。
一箱飞天茅台,一箱软中华。
紧接著又是两个礼盒,里面装的是他在冰城特意买的顶级辽参和两头鲍。
“这也太……”陈爸磕了磕菸斗,看著那一箱子好酒,咽了口唾沫有点捨不得。
陈阳拆开烟箱子,隨手扔给老爹两条:“爸,剩下的米麵粮油水果海鲜都拿点的明天搬车上。还有给大舅小舅家的东西,几个兄弟姐妹的。”
卡秋沙啃著水果,腮帮子鼓鼓的,一脸疑惑地指著那堆东西:“陈,为什么要把好东西送给让妈妈不开心的人?”
在她的逻辑里,不喜欢的人直接“削”一顿就行了,哪有送礼的道理。
陈阳揉了揉那一头金髮:“这是华国的规矩,过年要给长辈送年礼。姥姥姥爷以前对我挺好,小时候经常偷偷塞煮鸡蛋给我。咱们去看二老,至於其他人,当空气就行。”
卡秋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却飘向那箱茅台,舔了舔嘴唇:“那我也去,我要看著酒,不能让他们全喝了。”
陈阳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陈阳就把正在睡懒觉的陈月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別睡了,今天干正事。”
陈月揉著惺忪的睡眼,不情不愿地起来。
她也知道今天要去姥姥家,特意换了一件不那么张扬的米白色羽绒服,把平日里带的那些花里胡哨的首饰都收了起来。
院子里,那辆磨砂黑的奔驰g500已经发动,排气管冒著白烟。雷子正拿著毛巾仔细擦拭车標上的雪水。
“雷子,你们今天看家。”陈阳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明白,老板放心。”雷子站得笔直。
卡秋沙穿了一件厚实的大红棉袄,这是陈妈特意给找的,说是喜庆。
上车前,陈阳特意拉住卡秋沙的手,一脸严肃。
“媳妇,咱俩约法三章。”
卡秋沙眨巴著大眼睛:“什么?”
“今天到了那边,不管听到谁说话难听,都不许动手。”陈阳指了指她的拳头,“你这一拳下去,我怕出人命。”
卡秋沙撇撇嘴,有些遗憾地鬆开握紧的拳头,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我是淑女。”
陈阳翻了个白眼。淑女?那天骑猪拼酒的是谁?
“上车!出发!”
陈阳一脚油门,v8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载著一家人和满车的“重磅炸弹”,向著六合屯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