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家,我给洋媳妇花钱万倍返 作者:佚名
第77章 铁锅燉大鱼,真香!
车队进院子,保鏢把几个装满鱼的大收纳箱搬下来。
那条被卡秋沙一路抱回来的二十斤胖头鱼,此刻也没了精神,大嘴微张,只有腮帮子偶尔动弹一下。
“陈,我的鱼是不是累了?”卡秋沙摸著滑溜溜的鱼头,一脸心疼,“快给它安排蒸汽浴。”
陈阳指挥保鏢把鱼抬到后院那口最大的室外灶台旁,嘴角抽动两下:“放心,保证是最正宗的东北蒸汽浴,五星级待遇。”
院子角落,一口直径一米二的大铁锅早就刷得鋥亮。
陈阳脱了外套,换上做饭用的围裙,挽起袖子。
劈柴,生火。
干透的樺木绊子塞进灶坑,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舔舐著锅底。
没一会,铁锅就把上面的积雪化得乾乾净净,冒出青烟。
“来,把鱼给我。”陈阳接过那条大胖头鱼。
手起刀落。
啪!
刀背猛击鱼头,胖头鱼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就安详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卡秋沙瞪大眼睛,愣了两秒,指著案板:“这就是……蒸汽浴?”
“对,先按摩放鬆,再高温桑拿。”陈阳也不废话,刮鳞、去腮、开膛,动作快得像是在给鱼做开颅手术。
系统奖励的【神级厨艺】不仅让他精通调味,连刀工都变成了肌肉记忆。
巨大的鱼身被斩成巴掌宽的大段。
陈阳抄起一大桶豆油,豪横地沿著锅边淋了一圈。
油温上来,冒起微烟。
一大盆切好的五花肉片先下了锅。
滋啦——!
油脂爆裂的声音炸响,肉香混著油烟气在冷空气里瞬间瀰漫。
紧接著,葱姜蒜、干辣椒段、八角桂皮像不要钱一样撒进去。
最后是一大碗黑红色的农家大酱。
哗啦!
酱香爆开,那股子霸道的香味直钻鼻孔。
“好香!”卡秋沙吸了吸鼻子,原本对那条“宠物鱼”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喉咙不爭气地动了动,“这是什么?味道真冲。”
“这是灵魂。”陈阳把鱼段码进锅里,抄起水瓢,两桶清冽的井水倒进去,刚好没过鱼身。
大火猛攻,汤汁翻滚。
这时候,陈妈端著个大搪瓷盆走了出来,里面是金灿灿的玉米面团。
“闺女,別光看热闹,过来帮忙贴饼子。”
陈妈招呼道,“这铁锅燉大鱼,这饼子比鱼还好吃。。”
卡秋沙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她学著陈妈的样子,抓起一团玉米面,在手里团成球,再压扁。
“看妈这手艺,往锅边上一摔,这就叫『贴』。”陈妈手腕一抖,啪嘰一声,一个椭圆形的饼子稳稳粘在滚烫的锅壁上,底部刚好接触到汤汁。
“明白,战术投掷。”卡秋沙点头,抓起一个麵团。
她这双掰得断车门、提得动几百斤石磨的手,捏起软塌塌的麵团来却格外费劲。
麵团在她手里被捏得吱哇乱叫,最后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手雷形状。
“嘿!”
卡秋沙低喝一声,手臂抡圆,猛地一甩。
啪!
那哪是贴饼子,简直是扔手榴弹。
一声巨响,麵团砸在锅沿上,整口大铁锅都跟著嗡嗡震颤。
半拉饼子直接震飞进了汤里,溅起一片滚烫的油汤。
“哎呀妈呀!”陈妈嚇了一跳,赶紧拿锅盖挡了一下,“闺女,轻点!別那么用力!”
卡秋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蹭了一道粉:“力度没控制好,再来。”
第二块。
啪!这回倒是贴上了,但贴得太高,快贴到锅把手上了,根本沾不到汤气。
第三块。
啪嘰!直接掉进汤底,成了煮麵疙瘩。
陈阳在一旁看得直乐,也不拦著。
最后,一圈饼子贴完,锅够大贴了20多个够所有人吃的了,不过饼子的风格极其割裂。
一大半是陈妈贴的,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小半边是卡秋沙贴的,东倒西歪,奇形怪状,有的像被手雷炸过,有的像陨石坑。
“完美。”卡秋沙拍拍手上的麵粉,看著自己的“杰作”,一脸骄傲。
盖上沉重的大木锅盖。
灶坑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映得人脸通红。
二十分钟后,陈阳揭开锅盖。
一股浓白的水蒸气腾空而起,像蘑菇云一样散开。
紧接著,再次下入宽粉、冻豆腐、大白菜、干蘑菇。
这些配菜吸饱了鱼汤的鲜味,比肉还香。
又燉了十分钟。
这回再揭锅,那是真要命了。
汤汁收得浓稠红亮,咕嘟咕嘟冒著泡。
金黄色的玉米饼子底部结了一层焦脆的硬壳,上面鬆软宣腾。
那条胖头鱼早就燉得酥烂入味,红油浸透了每一丝鱼肉。
保鏢们站在远处看著,一个个喉结滚动,咽口水的声音连成一片。
“开饭!”陈阳吼了一嗓子。
一家人和保鏢直接围坐在灶台边,每人捧著一个大蓝边碗。
陈父先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嘴里一抿,骨肉分离。
“绝了!”老陈竖起大拇指,“阳子这手艺,比大饭店的大厨还强!”
卡秋沙根本顾不上说话。
她用筷子不太熟练,乾脆直接上手。
伸手从锅边抠下来一块自己贴的“手雷饼子”,背面焦黄酥脆,正面浸满汤汁。
“嗷呜”一口咬下去。
“烫烫烫!”
卡秋沙被烫得直吸气,在嘴里倒腾著,却死活不肯吐出来。
那股子鲜、香、咸、辣,混合著玉米面的甜香,在口腔里爆炸。
“好次(吃)!太好次了!”卡秋沙含糊不清地喊著,又夹起一大块宽粉。
晶莹剔透的宽粉吸足了汤,滑溜溜地往嗓子眼里钻。
这味儿太霸道了,顺著风能飘出三里地。
陈阳给卡秋沙碗里夹了一块豆腐:“慢点吃,这鱼是你带回来的,管够。”
卡秋沙满嘴红油,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手里还抓著半块饼子,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光。
“陈阳。”她咽下一口鱼肉,认真地看著那口大铁锅,“这种『蒸汽浴』,以后每天都要给鱼安排一次。”
“我看行。”陈阳把碗里的鱼刺挑乾净,推到她面前。
灶膛里的余火噼啪作响,漫天星光下,热气腾腾的大铁锅边,是人间最踏实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