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吔!tmd三重劲力,元磁爆破拳给我出来!
9月9日,静謐的练功室內。
“电磁万生本质上是运用磁场转动所產生的那股强劲吸力,从而转动自身精神磁场的一门修炼精神的武功,並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杀招。”
“分裂拳则是靠著磁场震盪分子的原理,而轰出来的招式。”
“虽然杀伤可怕,但却太过单一,就如杀鯨霸拳一样。”
“而元磁拳是由分裂拳和电磁万生的特性与原理所结合创造出来的一招.
“”
“如果要创造出我磁场转动所能使用出来的杀招,那么便需要將元磁拳更进一步的加强。”
林恩五指捏紧,朝著前方猛然轰出一拳。
噼里啪啦!
金色电流从他的巨臂之中窜出,將前方的电离子激盪而出。
隨著不断转动的磁场,这些电离子以及分离出来的分子又开始逐渐被吸引。
望著眼前这一幕,林恩心中已然有了开创新招数的想法。
“我之前使用多重劲力的招数,似乎可以与元磁拳融合起来。”
“一重劲力將分裂之力与磁场吸力使用而出,而后再来第二重甚至第三重相同的劲力將其轰爆。”
“若是力量足够大,便能將原子从分子之中轰出。”
“实力变得更强之后,甚至还能创造出高悬天际的炽烈恆星!”
想到就做,林恩当即开始握紧拳头,挥动巨臂,朝著前方的轰去。
气流被迅速轰爆,爆发出可怖的音爆声。
但轰出一拳之后,林恩却停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著。
“要想轰出多重劲力,对我的身体强度要求极高。”
“刚才光是使用三重劲力,便让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刺痛。”
“若是再以电流推动分裂粒子,用磁场转动吸引分散的粒子,只怕瞬间,我的手臂便会炸开。”
不过以林恩现在的自愈能力和细胞重组的恢復能力,即便手臂炸开,他也能在一瞬间恢復。
只不过这一招对力量流量的消耗极其的庞大。
但对林恩来说,这也算不了什么。
在这些天的试验当中,他尝试过將自己的所有力量爆发出去。
得出来的结论便是,他的力量流量足足有三十万度,完全能够轰出不少招的元磁爆破拳。
林恩再度握紧拳头,催谷出磁场力量,朝著前方轰去。
“!元磁爆破拳!”
轰隆!!
可怕的第一重拳力直接將前方的空气震盪。
密密麻麻的电离子被轰穿,爆发出凶猛可怖的雷霆。
不仅如此,还有磁场转动所產生的吸引力,开始將前方游离的电离子吸附住。
紧接著,第二道劲力狠狠轰来,直接將前方的这些雷霆轰爆。
磁场转动的吸力与电流推动的分裂力开始对抗爆发,造成更为庞大的衝击爆炸。
林恩的右臂处还凝聚著第三重劲力。
那里的肌肉膨胀,並且有无比膨胀且血管爆裂的剧烈痛楚传来。
仿佛只要再轰出一道劲力,便会使得林恩的手臂爆碎。
林恩面目狰狞,额上浮现出血色战纹。
“tmd三重劲力,给我出来!!”
轰!!
可怖的三重劲力猛然爆发,直接將前面两种劲力所造成的巨大衝击爆炸朝著地底轰了下去。
恐怖的力量爆发下,深不见底的大洞被林恩的恐怖力量给轰出。
不仅如此,那些泥土都因为林恩的分裂之力与磁场转动的吸力,开始逐渐消散。
如果说,此前的林恩使用电流推动激盪分子从而分裂物质,是属於科学范畴內的话。
那么现在磁场转动的吸力与分裂之力便是属於唯心侧了。
但即便再唯心,林恩的手臂也难以抵挡此时强大力量的劲力爆发。
嘭!!
他的手臂直接开始炸开,无数血液开始溅射到各处。
血肉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直接飞了出去。
就连骨头也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开始寸寸崩碎,向著四面八方溅射而去。
剧烈的痛楚从右臂处涌了上来,这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就仿佛右臂处有无数蚂蚁直接將你的血肉给咬了下来,甚至就连骨头也被啃食了起来。
但林恩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只是低头望著自己崩碎的右臂。
“磁场转动!细胞重组!!”
隨著他一声爆喝,身后的那些绿植生命力逐渐被强劲的磁场吸收,变得枯萎起来。
而林恩的细胞也在高速的恢復。
短短十秒的时间,刚才还被恐怖劲力崩碎的右臂已然恢復如初。
“看来,三重劲力就是我现在身体所能到达的极限。”
“还是需要创造一门让自己身体不灭的武功。”
林恩若有所思,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那个想法。
“可若想创造一门不灭武功,是极为艰难的。”
“可越是艰难,便越要往上走,只有这样才能建立起来属於我的武学体系..
完成心中理想。”
时间流逝飞快。
就在林恩不断翻阅各国的古籍,以及一些科学典籍,准备开创一门不灭神功的时候。
9月11日已经悄然来临。
这是阿美莉卡军方公开处刑变种人的日子。
而他们处刑变种人的地点,便在华盛顿废墟。
只有在这么一个地方,直播处刑这些变种人,才能让全阿美莉卡的人憎恨这些该死的变种人。
而这也是总统与罗斯將军等人所想要看见的。
身为政治家,他们清楚的知道,要想施行《反变种人政策法案》將所有变种人驱逐出去。
只有政治家和政府发力是不够的。
还需要阿美莉卡人的支持和愤怒。
数百名变种人戴上镣銬,以及变种人控制器,被粗大的麻绳捆绑著。
他们被全副武装的士兵押送著,逐渐来到了行刑场。
这一幕,被摄像头直播,传播到了网络之上。
不仅全阿美莉卡的人们都在关注著这件事情,就连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也在观看著这场直播。
美国队长握著自己的盾牌,站在行刑场的边缘。
望著那些年幼无知,脸庞露出懵懂神情的变种人们,他的心中极为矛盾。
在3號基地,以及看见华盛顿大战的时候,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变种人的危险。
而在处刑之前,看见那些懵懂无知的变种人少年,以及十几岁甚至八九岁的变种孩童的时候。
他心底却泛起了同情心。
儘管他很想做些什么,但现在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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