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1、波澜一起
“二伯娘,你回来啦!”林雁回从项家训练完,正拐来二伯这拿饭盒,就瞥见二伯娘也在家。
“小雁儿来了?”毛敏笑著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给,你三哥三嫂给你的。”
林雁儿忙摇头:“不不不,之前都是说笑的,哪里能拿三哥这么多钱。”
她视线好,看到红包的厚度不一样。
“给你就拿著。”林老二说,“咱一家人客气什么。”
到最后,林雁回还是收下了红包。
拎著饭盒回去的时候,她打开红包,吃惊地捂住了嘴!
天吶!这个红包也太大了!
二十块呢!一些工人一个月工资可能也就二十多块钱。
钱太多了,她根本不好意思收。可又知道三哥那边不会愿意她退回。
林雁回想了想,想到一个办法。
买东西,给三哥三嫂邮送物资过去!
想好后,她把钱一张一张摊平,夹到厚厚的字典里。
“妈,闺女,我回来啦!”
人还没进屋,林跃进先喊了起来。
林雁回一听,跳下椅子跑了出去。
只见林跃进和方悦手上都提了东西,林跃进甩了甩手,“妈,今年厂里发的年货都放这吧。”
钱多花出来一看,惊讶:“还行,这条鱼今天就给煮了,熬汤喝。”
林跃进收到的年货有一条鱼,一兜子苹果,半斤花生,两盒肥皂,一条毛巾。
还有一个笔记本,被他塞给了闺女。
至於方悦的,则是三斤猪肉,两斤带鱼,半斤桂圆乾,一盒子奶糖,和一箱子的柑橘,以及两张电影票。
其实还有一个购买指標,不过被她拿去给二嫂用,去买自行车了。
钱多花一看这些就笑了,她当然不贪儿媳的,但家里的东西发得多,她肯定高兴啊!
“带鱼好!我就好这口呢!得,中午就把它用油煎了。”钱多花很高兴。
方悦拆著箱子,从里面拿出柑橘,分给闺女和婆婆。
钱多花一看:“呦,这品相不错啊!”
几人吃完一个柑橘,钱多花开始去收拾鱼和肉,林跃进挽起袖子去刮鱼鳞。
方悦则是拿出几个碎布接的袋子,往里面装柑橘,给几家亲戚都分点尝尝。
等到了中午,林老头回来,身后还跟著一个徒弟帮忙提东西。
方悦给徒弟塞了两个柑橘。
年纪不大的徒弟脸通红,直摆手:“不用不用。”
知道他家里困难,方悦硬塞过去,又拎了些花生给他,“都拿著。”
徒弟看一眼师父,见他点头,这才不好意思地收下:“谢谢嫂子,谢谢师父。”
林雁回看到一扇排骨,瞪大了眼:“这是排骨!”
“对,排骨。”
林跃进赶紧出来,拎起挺大的排骨,往厨房去,感慨到:“亏得现在天冷,东西能多放几天。”不然东西这么多,一时半会哪里吃得完。
林老头身为七级工,年货是所有人里最多的。
除了那扇排骨,还有三条肥肥宽宽的大带鱼,一只鸡,一袋大米,一桶份量颇重的花生油,三斤瓜子,一斤红枣。
林老头直接抓了一把红枣给孙女:“红枣好,多吃点。”
林雁回点头:“爷爷也吃。”
她看著屋里满满的东西,感觉年关越来越近了。
年货都发了,离过年也不远了。
吃一颗红枣,唔。
好吃!
第二天,林雁回照例早早起来,吃完早饭就出门去项家。
这时候的小孩子不兴睡懒觉,街上已经晃过好几个小孩子。
不过,她和小孩子们都不熟。本身她是九岁后才找回来的,后来不是在家里看书,就是去项家练武,交流几乎没有。
她正想著自己的基础什么时候能打好,好让项姐姐教她招式,结果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陌生老太太。
老太太很陌生,被她拿著糖果逗的小孩却不陌生。
不正是罗花的小孙子吗!
因为这个罗花经常在奶面前找打,还越挫越勇,连带著她身边的小孙子都混了个脸熟。
林雁回皱眉,觉得陌生老太太跟诱拐似的在拿糖哄小孩。
但又怕对方是罗家的亲戚,毕竟她也不清楚人家亲戚的情况,闹了乌龙的话,估计又要被罗花一通嘀咕,说些不好听的。
只好上前一步,喊道:“栓子,你奶喊你回去吃肉。”先把小孩叫回去。
一听“吃肉”,才五岁的栓子拿了糖,高兴地要走。
哪知道陌生老太太一下子拦住栓子,哄道:“奶奶家也有肉呢,跟奶奶过去,给你吃红烧肉。”
她这一拦,林雁回倒是確定她有问题了。
记起人贩子是有同伙的,她下意识就要跑去找人。
她现在还是个小孩,可別人没救到,反而把自己搭上去。
哪知道陌生老太太喊道:“大头小头,抓住她!”
两个高壮的男人冲了出来,其中一个直接掐住林雁回的肩膀。
林雁回骇然,身体因为惊恐在颤抖。
这一辈子,她直面过的最大恶意,不过是刘家那种直白的,摆放在明面上的。
而这些人是人贩子,想到可怕之处,林雁回打了个激灵。
她好似因为害怕,都哭了:“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呜呜呜……”
男人甲疑惑:“不是说好了这波抓男娃,怎么还抓个丫头。”
陌生老太太阴著脸,盯著林雁回:“你刚刚跑什么?”
林雁回哭得眼都红了:“我没跑呀,栓子不听话不回家,我要去告诉罗花奶奶啊……呜呜呜,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我要找我妈妈呜呜呜……”
陌生老太太盯了她好一会儿,確认她只是害怕地哭,反应很正常。
看来是她想多了,死丫头没发现她身份不对。
不过,她也不可能放了她的。
陌生老太太指挥两个男人:“赶紧把他们都带走。”
栓子被男人抱著,终於感觉到不对劲,“哇”地一声哭了,然后被男人毫不留情捂住嘴。
林雁回也是一副害怕瑟缩的样子,只敢小声哽咽。
垂下来的眼睛却一直在观察四周,寻找著逃跑机会,或救助机会。
可惜,这行人十分谨慎,走的都是没什么人的巷子,她根本没机会找个路人求助。
林雁回掐紧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