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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返程风波
    转眼间一周的时间过去了
    “许林,你真的要走了吗?”
    捷琳娜眼眶微红,虽然只在一块相处了一周的时间。但对於捷琳娜来说这是最开心的一周
    每天早上醒来和许林一起做饭,虽然两个人都是厨艺上白痴。但许林总是会用很夸张的表情逗她开心,等到自己自信满满吃的时候才发现根本难以下咽,许林又会露出大仇得报幸灾乐祸的表情
    白天两人会去看各种艺术展览和音乐会,许林许多另闢蹊径的角度总会惹的捷琳娜哭笑不得,然后就再也无法直视艺术作品,
    晚上自己有时候会偷偷牵起许林的手在院子里和他谈文学谈马克思谈哲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许林总是对苏联的时局保持著悲观的態度,但她的眼睛在看著指点江山的许林时,总是闪著小星星
    这一周下来,两人之间始终隔著一层薄纱,好像下一秒会有突破,却总是被许林在关键时刻叫暂停。
    捷琳娜问过许林为什么,许林总是笑而不语然后岔开话题
    “对啊,捷琳娜小公主。我要回到我的祖国了,苏联很好,但我的祖国未来也会变得更好,我不能允许我错过,你现在不应该开心的祝我一路顺风吗?”
    许林伸出手捏了捏捷琳娜挺翘的鼻尖,语气温柔却又坚定的回覆著。
    捷琳娜听到许林又叫出这几天一直对她的称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滚了下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在了许林的怀里
    一旁的顾师兄看到这一幕也是无奈的瞪了一眼对他挤眉弄眼的许林后,开始发起愁来,不知道等他导师回来后,自己该怎么跟她解释
    只得装作没看到似的,交代起许林起来
    “把东西装好,不要出现岔子。到家了安顿好,没啥问题的话记得给我回个信报个平安。
    对了,关於你说的家里孩子不愿意吃药问问能不能用糖包裹著药的想法,我觉得很可行。
    我会进行尝试,后面你给我写信报了平安后我会全面进入研究,到时候可能还要你再跑一趟……”
    许林听懂了顾师兄的言外之意,拍了拍还在抽噎的捷琳娜,轻声的在耳边说道
    “听到了吗,公主殿下。我后面可能还会再来。到时候我还要跟你学学是如何做到不放盐还能做出美味的俄罗斯牛排……”
    听到许林的调侃,捷琳娜破涕为笑,也顾不上还在滑落泪滴,扬起粉拳打在许林肩膀上
    “你还笑话我,哪有人能把麵包切成梯形的……”
    说完三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
    最后许林在飞机舱门口用力的朝著两人挥舞手臂后,转身踏上了回国的路。
    “捷琳娜,你和小林他?”
    回去的路上,顾师兄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捷琳娜,收拾了一下心情后再次抬头看了看许林飞机离开的方向,没有回答顾的问题反而答非所问的问了句
    “顾,你说我以后能到新华夏发展吗?”
    顾师兄知道这姑娘是真的喜欢上许林了,也就不再多言。只是想到要给导师的解释,就……“唉,女大不中留这句解释不知道导师能不能接受”,顾也看了眼远去的飞机喃喃道。
    另一边
    许林上了飞机后,就趁人不注意將,临床检验的30多支疫苗,还有顾师兄的操作心得与规范的手册收进了空间。刚收进去就听到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完成苏联取药任务,如果宿主成功的从苏联带回小儿麻痹症(脊髓灰质炎)疫苗,系统將奖励宿主
    “史达林管风琴”即喀秋莎火箭炮500门,132毫米火箭弹30万枚
    “m20超级巴祖卡”火箭筒1000支,60毫米弹药,5000枚
    备註:並附赠对应的两套完整设计工艺说明书,所有赠品將在宿主抵达四九城后,送到中苏边境线满洲里的一个仓库,请宿主自行解释】
    许林原本兴奋的心情,因为系统的“自行解释”是个大字瞬间冷静下来
    不是,这玩意让我自行解释!我踏马上哪找理由去……
    许林编排了半天还是觉得很难解释清楚,花钱买肯定不可能,这么多钱哪来的又是个问题。要不说是走路捡到的?估摸会被人用枪顶在脑袋上再去捡一次……
    苦思冥想了很久都没想到合理的解释,许林乾脆自暴自弃,索性不再想了。觉得等火车到了就去军管处报警,让他们自己看著办。反正也不想要什么名和利……
    这样想著想著许林就在飞机上睡了过去。就在许林睡的正酣的时候,朦朦朧朧的感觉到身边好似发生了一些骚乱。
    起初是俄语和某种斯拉夫语系的激烈爭吵,接著是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最后是一声枪响——沉闷而压抑,却足以让整架飞机陷入死寂。
    许林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清明。许林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四周一番发现
    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三个男人站在过道中。为首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西伯利亚大汉,满脸横肉,左颊上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手持一把纳甘m1895左轮手枪,枪口还冒著淡淡青烟。他脚边,一名苏联空乘倒在血泊中,胸口一个黑洞正汩汩冒血。
    “所有人,不许动!”刀疤脸用蹩脚的俄语吼道,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这架飞机现在改道了。谁敢乱动,就像他一样!”
    许林的心跳猛然加速。他微微眯眼,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
    三个劫匪。刀疤脸显然是头目,持手枪。他身后一个瘦高个握著一把军用匕首,刀刃在昏暗灯光下泛著冷光,最靠近驾驶舱的是一个矮壮男人,手里竟然拿著一枚手榴弹,保险销已经拔掉,拇指紧紧压著击针杆。
    机上乘客约二十人,多是苏蒙两国的官员和技术人员,其中还有两名是蒙古的外交官。大多数人面色惨白,几个女乘客用手捂住嘴,强忍著不哭出声。
    “你!”刀疤脸突然指向一名中年苏联军官,“站起来!”
    军官迟疑了一下,缓缓起身。下一秒,瘦高个的匕首已经抵在他的喉咙上,一丝鲜血顺著刀刃流下。
    “告诉飞行员,”刀疤脸慢慢走到军官面前,“改变航线,往南飞。但不要过新华夏的边境,降落在和苏联边缘的地方。明白吗?”
    军官咬紧牙关,眼中闪过挣扎。刀疤脸不耐烦地嘖了一声,將枪口抵在军官的太阳穴上:“我数三声。一...”
    “等等!我说我说......”苏联军官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答应了劫匪的要求
    这时许林,他举起双手缓缓起身,示意自己无害:“同志,我能说句话吗?”
    刀疤脸猛地转身,枪口对准许林:“你是什么人?”
    “医生,”许林平静地说,用流利的俄语回答,“我看到这位空乘还有呼吸。如果让我处理,他可能还能活。一个活著的苏联空乘,比一具尸体更有谈判价值,不是吗?”
    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看似从上衣內袋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针盒,递给了刀疤脸。
    刀疤脸眯起眼睛,打量著许林。许林身上確实有种医生的从容,而他的提议似乎有些道理。刀疤脸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空乘,胸口確实还有微弱起伏。又把针盒丟给了许林
    “去,”他朝瘦高个扬了扬下巴,“看著他。有任何小动作,直接杀了。”
    瘦高个点头,匕首仍抵著苏联军官,脚步却移向许林。许林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受伤的空乘。他能感觉到瘦高个的呼吸就在自己身后。
    蹲在空乘身边,许林迅速检查伤口。子弹从左胸第三肋间穿入,可能伤及肺叶,但奇蹟般地避开了心臟和大血管。他立即从飞机的急救包中取出止血纱布按压伤口,同时抬眼观察四周。
    矮壮男人的手榴弹是个巨大威胁。在封闭机舱內引爆,无人能倖免。但持手榴弹的人必须全神贯注,拇指不能有丝毫鬆懈——这既是威胁,也是限制。
    许林从针包中抽出一根三寸银针,施展起了璇璣十三针,为伤者施针稳定生命体徵。三针过后,许林鬆了一口气
    “他怎么样?”刀疤脸不耐烦地问。
    “失血很多,但还有救。”许林头也不抬,手指却在暗中调整银针的角度。他需要时机,一个三人注意力分散的时机。
    “行了,暂时死不了就行了,你上一边趴著去吧。“刀疤脸说完就推开了许林。
    许林想知道更多的信息,於是又开口说道
    “你们如果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当翻译。我也可以联繫我的家人给你一笔让你满意的赎金........”
    刀疤脸听到许林这话,也是瞬间来了兴趣:“你觉得我们三兄弟是为了钱,才干的这事?”
    “不然呢?“许林疑惑的问道
    “好了小子,我看你也挺识相。你去后面趴著吧,你好好配合,还有个痛快的机会。
    华夏人有句话是死的明白,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有些不想看到你的国家周边太过和平......”刀疤脸没有在解释什么,隨即又把枪口对著许林左右摇晃一下,示意许林过去趴好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剧烈顛簸,遇到一股强气流。所有站立的人都摇晃了一下,矮壮男人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扶住座椅,压著手榴弹的拇指微微鬆动——只有一瞬,但足够了。
    许林像猎豹般暴起冲向刀疤脸的身后。
    他左手一扬,一根银针脱手飞出,精准地刺入矮壮男人持手榴弹那只手的合谷穴。矮壮男人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拇指不由自主地想鬆开。手榴弹刚要从他手里脱落!许林快速向前夺下手榴弹紧紧握在左手
    然后又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侧身一滚,右手又是一根银针刺向瘦高个手腕的神门穴。瘦高个惨叫一声,匕首应声落地。
    刀疤脸反应过来,枪口急转。许林没有给他开枪的机会——他矮身避开枪口线,一个扫堂腿將刀疤脸绊倒,同时第三根针已经刺入对方持枪手的后溪穴。
    手枪脱手,滑过机舱地板。
    “把手榴弹保险捡过来!”许林用俄语大喊,虽然他知道乘客多半听不懂。
    幸运的是,离手榴弹最近的那位蒙古外交官明白了。他立马起身,从矮壮的劫匪脚下捡起了被拔掉的保险,丟给了许林。
    机舱內立刻陷入短暂混乱。刀疤脸咆哮著用左手拔出腰间的备用匕首,朝许林刺来。许林著急把刚接到的保险插回去,於是只好侧身避开,匕首划过他的左臂,外衣撕裂,鲜血立即渗出。
    疼痛刺激了许林的神经。插好保险后,手掌一翻將手榴弹收进了系统空间,这时他不再保留,双手齐出,四根银针分別刺向刀疤脸双肩的肩井穴和双腿的环跳穴。这是十三针中的“四象锁元针”,能暂时阻断肢体主要神经传导。
    刀疤脸像被抽去骨头的鱼一样瘫倒在地,只有眼睛还在愤怒地转动。
    瘦高个见势不妙,试图捡起匕首,但被几名反应过来的苏联乘客瞬间扑倒。矮壮男人手臂麻木,正拼命想拔出合谷穴上的针,却被另外两名乘客制服。
    不到一分钟,局势逆转。 许林喘著粗气,按住流血的左臂。伤口不深,但火辣辣的疼。
    飞机上隨行的人员眼看危机解除。
    机舱內先是一片寂静,隨后爆发出激动的声音。有人哭泣,有人拥抱,有人开始用各种语言向许林道谢。苏联军官紧紧握住许林未受伤的手,用生硬的中文说:“同志,谢谢你。”
    许林只是点点头,转身继续处理空乘的伤口。他仔细清洗、缝合、包扎,动作嫻熟如行云流水。当他做完这一切时,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会活下来吗?”一位苏联女乘客轻声问。
    “如果及时送医,有七成希望。”许林回答,用撕下的乾净布条包扎自己的伤口。这时他才感到一阵后怕——如果那根针偏了一毫米,如果手榴弹早半秒落地......
    但他还是不敢直接將打开了保险的手榴弹收进系统空间,害怕系统会因此被破坏,那就得不偿失了,他也不知道系统会不会將快要爆炸的手榴弹收进空间,万一不能的话,那就完犊子了,所以只能赌一把了
    好在,他赌贏了!
    “医生,”机长从驾驶舱走出来,脸色苍白但镇定,“我们联繫上了地面,將在二十分钟后在呼和浩特紧急降落。內蒙古军区已经派部队在机场待命。”他顿了顿,深深看了许林一眼,“同志,你的名字是?”
    “许林”
    “许林同志,”机长郑重地说,“我代表全体机组和乘客,感谢你。”
    许林摇摇头后,將未被引爆的手榴弹递还给了机长,然后坐回了原位,望向窗外
    云层已经散开,下方是一片广袤的金色草原,在秋日阳光下泛著温暖的光泽。草原边缘,城市的轮廓隱约可见,许林的心情瞬间舒畅起来
    经过这一闹,许林烦恼了很久的武器来源的解释,这下终於有个合理的解释来解释清楚了!
    这时许林在看向刀疤脸劫匪死死瞪著自己充满怒火的眼神,许林瞬间觉得这差点害自己小命交代在这的混蛋,竟然看起来还有几分眉清目秀........
    许林想到这里刚想哈哈大笑,但也是被自己的想法搞得一阵噁心,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