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帕图斯酒庄
“老板,恭喜你成为银行董事!”
“谢谢,你客气了,工作不还一样嘛。”
“当然不一样好吧,银行里面有你个办公室了,按时召开董事会,我也升职成为董事专职服务人员。”
“好吧好吧,打长途应该不是说这些吧。”
“老板,还是要恭喜你,你的酒庄可以买到了!娄芭夫人的侄女想要卖掉股份,我们巴黎分行已经和她搭上线了。”
法国是世界范围內遗產税税率最高的国家之一,一块价值十万米刀的葡萄园需要徵收45%的税费。
家族酒庄的困境不仅来源於不断上涨的土地价格,也和法国的法律制度有关。
法国对於葡萄园的继承有很多法律法规,有些甚至是拿破崙时期保留下来的。这些法律加剧了法国家族式经营酒庄的困境。
根据拿破崙法,任何个人拥有的资產在其逝世后,必须按家中继承人的数量分成等同的大小。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酒庄庄主有三个孩子,不管他的孩子想不想继承酒庄,他都必须將酒庄的资產分成等量的三份。
至於后期的酒庄经营,则由他们决定是三人一起共同经营,或是由他们中的一人將另外两个人手中的股份买回来。
看到这,有没有想起香江富豪余东璇?就是余园的前主人!他有11个妻妾(离婚了5
个,过世时还有6个),13个儿子和11个女儿。
计算他在新佳坡和马来西亚的遗產,便有5000万马来西亚元,堪称彼时亚洲首富。
在被徵收60%的遗產税后,女儿每人各得3万元,其余財產由13个儿子均分。
是包括公司股份在內的遗產,都採取了均分制。將余仁生股份平均分给13个儿子,每人只有约6%股权,根本没有单一最大股东。
他以为这样能保持家业不败,可想不到,没过几年家族就四分五裂,把股份各自出售了。
现在法国高额的遗產税和不合理的法律制度造成的结果就是:要想保持酒庄的运作,
酒庄要么向银行贷款,要么吸引外来资金的投入。
但若这两个办法都不可行,那就只能將酒庄卖掉。
没的说,赶紧在旗银行律师的帮助下办理去法国的签证。
不得不说,万国宝通董事的身份真的好用,人家根本不会怀疑一个银行家会去法国非法移民。
纽约这边没什么事了,去了法国將直接回香江。就暂时和李斯特、戴维斯告別,6月18日再联络。
送机的时候,李斯特握著广毅的双手作別。
“老板,我们帐户里面那些做空的股票,你觉得什么时候平仓才好?”
“我想你总不会跟老板对著干吧?香江每年的5-10月份都是颱风季节,一般在10月底左右颱风就不会再出现了。”
吴广毅乘坐的飞机已经开始滑行,戴维斯一脸蒙圈地看著微笑的李斯特。
“老板怎么说,我怎么没听他说股票的事?”
“老板不是已经说了么!”
李斯特一脸迷之微笑地看著戴维斯。
“fk,我也要去学中文!”
戴维斯把手臂一甩,气呼呼地走了。
吴广毅在法国戴高乐机场,一下飞机就看见举著迎接牌的,旗银行巴黎公司的员工和律师。
双方自我介绍,略作寒暄。也没出机场,直接带领拿著机票登上去波尔多的小飞机。
这波尔多距离巴黎500多公里,开汽车要7一8个小时;坐火车也要4一5个小时;还是飞机快,1.5个小时就能到。
在飞行途中,银行职员向吴广毅介绍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1961年,娄芭夫人去世。根据夫人生前立下的遗瞩,帕图斯酒庄的土地及附属物的所有权由她的外甥女丽莉·拉科斯特继承。
经营权股份被分成了3份,其中一份由长期合作伙伴莫艾克斯家族的让·皮埃尔·莫艾克斯继承,另两份由丽莉·拉科斯特继承。
让·皮埃尔·莫艾克斯在利布尔纳创建了一家专营葡萄酒买卖的机构,採购並出售產自右岸的葡萄酒。他最重要的合作人就是以娄芭夫人为代表的帕图斯酒庄。
皮埃尔不仅在帕图斯酒庄有居住经营权,在波美侯高原的北部边缘上还有一家面积为12英亩葡萄园,是他在1953年收购的拉格酒庄。
丽莉接手庄园,向银行贷款支付了高额遗產税,原本想继续传承下去。可是遇上了米国股市大跌,其他投资损失惨重,这边贷款又沉重,所以想出售了事。
下了飞机,他们一行四人在波尔多机场外租了辆车,直接开往帕图斯酒庄,今晚会住在哪里。
丽莉·拉科斯特根本不想出面交易,直接委派律师来搞定一切,明早律师会来签订合约。
晚上让·皮埃尔·莫艾克斯作为地主,当仁不让地请客吃饭,並把自己20岁的大儿子让-弗朗索瓦和16岁的小儿子克里斯蒂安介绍给大家。
法国人大多会说英语,学校也有专门课程,但他们就是能不说就不说。
关於这点,上辈子吴桂毅就知道了,因为他最后一个工作单位就是法资公司。
毕竟还没有完成购买庄园的交易,吴广毅他们住的都是客房。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唤醒了他,释放完內存之后,走到院子后方做起功课。
皮埃尔的小儿子克里斯蒂安发现了他,肩膀靠在墙角看他做完锻链。
“你刚才在干嘛?做体操?”
英语个別单词发音有点不一样,但是联繫上下文能听懂。
“差不多吧,是中华人锻链身体的方法,需要从小练习,人体骨骼定型了就不能锻链了,容易拉伤身体。”
吴广毅直接说狠点,说在前面,免得克里斯蒂安说什么能不能教他之类。
“威尔顿,你今年几岁了?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年轻的银行家。”
“这跟年龄无关,幸运和天赋的问题。你爸和你哥呢?”
“他们每天早上都去葡萄园走一圈的,你女朋友真漂亮。”
“她是我未婚妻,我有四个未婚妻,都很漂亮。”
“merde(法国国骂,相当於kao)!怎么可能有四个未婚妻!”
吴广毅向他挑了挑眉毛,得意地说:“你说我是不是该每天锻链身体?否则身体不好的话,妻子不都去找情人了?”
话音刚落,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在法国,找情人並不是一件要浸猪笼的事情,上到国王贵族,下到平民百姓都会这样。苏菲玛索的电影里,不也是一触即发就上床么。
吴广毅洗漱完毕刚把女工玛莎准备的麵包、肉片、煎蛋之类吃完,丽莉的律师已经到了。原来他们昨晚已经赶到附近小镇,晚上住在旅馆里。
来了就好啊,律师们一通交涉,吴广毅签字。642万法国法郎约等於130万米刀,这酒庄土地上下的一切以及三分之二的经营权就换主人了。
吴广毅也不敢相信,这价格也太便宜了吧?帕图斯酒庄可是国际知名啊!可这就是市场价格。
吴广毅把酒庄用穀雨基金付款,掛在基金名下,准备离岸公司註册后放那边,即使拥有者变更也不会產生税额。
皮埃尔作为经营者见证了合约的签署,第一个伸手恭喜了广毅。
万国宝通巴黎分行的两位也恭喜了一番,留了银行办公室的联络电话,接著收拾行李就准备返回了。
广毅也不能让人家空著手走啊,就让皮埃尔去拿四瓶自產酒送他们,又装了两个1千米刀的红包。
“中华红包,主人有喜事,你们分享喜气,不可以推辞的!”
买了酒庄就是主人了,庄园的女工带著阮文萍把行李物品搬进主人臥室。吴广毅昨晚就用上了自带的床上用品,只不过现在换个房间而已。
皮埃尔和广毅在门口阴凉处坐著,开了瓶自酿酒,边喝边聊。
酒庄的面积约为7.9公顷,由两块葡萄园组成。第一块葡萄园位於铺有沙砾的边区村落,紧挨波美侯大教堂,被人们称为“大葡萄园”。
第二块位于波美侯高地的西部,土质呈沙状,土壤没那么肥沃。园內种植的主要葡萄品种为美洛和品丽珠。
平时我们吃的葡萄是食用品种,甜大於酸,有若鲜枣、龙眼大小。酿酒葡萄小如生米,酸大於甜,能吃,但没人喜欢鲜吃。
葡萄园里的葡萄在成熟后,全部採用手工採摘,然后放入温控水泥罐中发酵。在乳酸发酵完成后,在橡木桶中將进行长达18个月的熟成。
现在每年產酒3万多瓶,合计3000箱左右。很大一部分在几年前作为期酒,已经销售了出去,只要装箱发货就行。另外有10%左右存放自家酒窖做年份酒。
一般葡萄苗种植一次能活几十年,酒庄日常最大的开销就是橡木桶,一般3一4年换一次新的。
皮埃尔担心广毅年轻,不懂庄园运作会指手画脚地参与管理,言语中经常试探。
吴广毅直接告诉他,这里將是家族的度假之地。不参与管理,每年利润给他一半,但是会委託银行做年度审计。
谈好管理报酬,由皮埃尔带领著巡视酒庄。车行不远就能够看到一排排的葡萄架整齐的竖立在高低不平的山丘上,看起来非常漂亮。
皮埃尔指著不远处的葡萄园介绍道:“我们帕图斯酒庄里主要种植著梅乐、赤霞珠,
品丽珠三种葡萄,葡萄树的平均树龄在五十到六十年之间,是真正的老藤。
酿造出来的葡萄酒酒体醇厚,酒色深红,味道中带有奢华的覆盆子和甘草香味夹杂著薄荷香,並伴有浓厚的巧克力风味。”
顿了顿,皮埃尔继续说道:“我们红葡萄酒在市场上很受欢迎,出口到纽西兰、米国等六七个国家,每瓶葡萄酒的平均批发价格在四十法郎左右,在波尔多”
为了庆贺成为酒庄的主人,当天下午广毅摸出米刀,按法郎面值兑换,每人发1个月的现金奖金,並且晚上全体来个狂欢大餐。
吴广毅和文萍在酒庄里住了一个星期,白天葡萄园里学习种植,晚上室內运动,如同蜜月一般快乐。
可惜春宵苦短,再不回去,米国股市就来不及赚钱了。委託银行办理了回香江的机票,他们也开始做返回的准备。
吴广毅看著文萍依依不捨的样子,悄悄告诉皮埃尔,如果这里附近还有酒庄要出售,
可以打电话给他。
他做银行的嘛,价格不是问题,买下后还是和这里一样操作,多买几个也没问题。
皮埃尔人老成精,秒懂。关於新老板有4个未婚妻的事情,经过他儿子的宣传,现在全庄园的人都知道了。
弗朗索瓦开著他爸的车送老板们去机场,皮埃尔带著部分工人欢送。
唯一疑惑的是,前几天准备了几十箱各种年份的自產酒,和上百箱附近酒庄的低档酒,老板让单独一间屋子存放。
没两天就说找人运走了,可他没见人搬车运,不过也有可能那时他有其他事情去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