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骗钱骗色的“姑爷仔”
广毅看著雯雯没有立刻开车,想了想,老老实实地从车厢下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
小巴上了半山后就靠边停住,肖雯雯拉好手剎转过身来。
“你是不是把纳琰睡了?”
“啊?你怎么知道?”
吴广毅真的异了,这事纳琰肯定不会说出口,这小娘们是怎么知道的?
仿佛看出了吴广毅的疑惑,雯雯嘴一撇:“她今天就跟前一阵子的文萍一个样子,恨不得把你装口袋带回去,时时刻刻都拿出来可以把玩。”
“哈哈哈哈”吴广毅看著雯雯那小醋罈子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鸣鸣鸣,你还笑,现在就我一个没被你睡了,你嫌弃我!!!”
这姑娘居然还哭上了,广毅被这姑娘的一番情意所感动,凑过身子,搂抱过来。
把她转过身子,放在大腿上坐好,左手抚背,右手从下摆探进衣里。天冷,没捨得直接贴肉,隔著內衣搓揉著肉包子。
“好啦好啦,这么漂亮的美女,我怎么捨得不要。雯雯的一双大长腿,我最喜欢了。
只不过是机缘巧合的问题,还没来得及而已,谁来抢你我就把谁干掉!”
肖雯雯把脸压在广毅的胸前,闷声闷气地说道:
“啊呸,刘忙,把手拿出去,在这路边的,被熟人看见我还活不活了,抱一会就行了
肖雯雯匆匆忙忙地把广毅放到家门口,就去接中学生们放学了。
广毅想著等明年春天,给那些大孩子每人买一辆自行车算了。家和学校也就2公里的路,10多分钟就到了,省得还要专人接送。
“大少爷,老爷夫人下午去看电影了,说是什么夏蒙演的《甜甜蜜蜜》,晚饭也不回来食。”
嗯嗯嗯,老爹米业公司过去两条街,告士打道上面有个金城电影院,旁边还有个六国酒家,这是连玩带吃一套组合啊,老头也开始有点情趣了。
吴广毅是自己拿著钥匙开的门,虹姐听到门声,走出自己房间站在大门边上。
“好的,知道了虹姐,这条围幣是倪轰產的,留著天冷用。”
“谢谢大少爷。”
哎?老爸老妈不在家,姚少云带著盼盼望望和广诚广霜在客厅玩玩具。
“姚阿姨,盼盼望望,你们来啦!”
“爸爸,爸爸你回来啦。”“哥哥,哥哥,你回来啦。”
四个小东西也不玩了,直接扑上来抱住吴广毅的大腿。
“广毅,早上文竹说你下午出差回来,两个小东西刚才就不愿意回去,一定要在这等你回家。我先回去准备晚饭,你等会把她们送回来就行。”
“行,要不就让她们吃好晚饭再回去吧,我带了点倪轰的蛋包饭和炸猪排,正好给她们尝尝。对了,虹姐还没帮你找到妈姐吗?”
“找到了,刚来两三天,有些事情还要搭一把,熟悉以后就可以脱手了。那就这样,
我先走了。”
说著起身出门,摆摆手,也不需要广毅送一下。
吴广毅拿了盒零食和果子出来拆封,把小手拿湿毛巾擦乾净,一人一个拿著吃。
“慢慢吃啊,吃完再拿,谁要是嘻著了就没得吃。』
这玩意就和中华的凉粉没啥区別,都是软绵绵的。无非一个是小麦淀粉,一个是绿豆淀粉;口味一个甜一个咸而已。
裁缝本身是一种艺术性职业,创意思维、设计理念、艺术气质,无不从设计师脑海中,从无到有地创造和实现。
如果说挣钱是个物质化的过程,那么对设计师来说,创作和生產,就是一种精神慰藉的享受。
艺术家不可思议的劳作之动力就在於,醉心的倾注,不计成本的付出。有时,这种精神,就是成功的必备素质。
做生意,有人靠资源,有人靠渠道,有人靠质量。而想把生意做大,三者必备。
从民国开始,洋装西服作为一种新文化的標籤符號,替代长袍马褂,在中华沿海各大城市流行。
机关人员、公司洋行、青年学生、海归精英、教师先生,乃至汽车司机,都是以西装革履文明棍,外加奢华礼帽为標配的。
上流社会是个巨大的市场,製作西服的裁缝店,如雨后春笋,集结在这些城市的商业街。
在沪海,西服有两大流派,本地的“本帮”裁缝和奉化的“红帮”裁缝。
沪海非常有名的培罗蒙西服店,於10年前就在香江开设了分店,它就属於“红帮”裁缝流派。
来到香江后,吴广毅的品位越来越接近后世,不喜欢软绵绵的布制唐装。对於西服他不仅自己喜欢穿,而且帮他爸也买过几次,不过都是成衣,没有订製。
五六十年代的香江人衣著朴素,款式以唐装衫裤为主,女白领或者教师多穿旗袍,也有些千金小姐会穿西裙。
一般的家庭主妇会买布匹缝製衣服,偶尔也会找裁缝师傅量身定做,多是为庆祝节日或者出席某些重要场合的需要。
这时候的世界顶级名牌刚刚登陆香江,稍微有钱的人想要穿洋服,就要去鬼佬的洋装店订製。
香江本地的一些裁缝师傅也开起了洋装店,其中牌子最大的就是“张活海”!
这个年代的“张活海”,就是顶级西装品牌的代表,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在这里量体裁衣。
他的洋服店,卖的都是好莱坞的新时尚,特別受时髦玩家及影剧曲艺界人士的欢迎。
中环皇后大道中121號,紧邻中环威灵顿街和德己立街的交口,裁缝张活海在这里有两层楼。一层用来自己住,一层用来做工厂,这样可以监督工人做工。
只要从威灵顿街走过,“张活海”三个字的巨型招牌以及下方的英文商標tailor
cheung(张裁缝),在德己立街一片招牌的汪洋中最为突出。
在马路边上停好车,阮文竹挽著广毅的手臂,走进了“张活海洋装店”。
临街的玻璃橱窗和店內四周陈列著正常人体態的木头半截模特,身上展示著各种男女洋装。
铺子里飘荡著淡淡的香水味儿,不刺鼻,很好闻。
客人可以根据模特上的样式隨意选购,选购好样式再挑选布料,最后確定尺码,再行订製。
店铺里,一套西装由百多元到几百元不等,能承担得起这样费的都非等閒之辈。
“阮小姐,你来啦!最近没见,你气色好很多,雪白粉嫩的,就像十五六岁一样。”
一位四十左右略有丰,长相普通的都市新潮女性一看见阮文竹就上前打招呼。
“十仔也一直说,最近都看不见阮姨了。”
张潘玉瑶认识这个二十多岁时髦的漂亮女郎,据婆婆说是个什么慈善基金会的理事长。现在做慈善不都是有钱人买名气嘛,那肯定是不缺钱的。
以往倒是做过几次女士西服,但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今天倒是带了个男仔一起上门,莫不是要帮男仔订製衣服?
“你好,张夫人,真是说笑了。我们基金会最近搬家了,那边是我们的宿舍,现在搬到雪厂街口的国民行,离你们店也就4百多米,午饭后走走逛逛就能来。”
阮文竹转身向广毅介绍:“这位是张先生的夫人张潘玉瑶女士。”
又转向张夫人:“这是我男朋友吴广毅先生。”
现在的年头还不適合陌生男女握手问好,吴广毅只能略作弯腰:“你好,张夫人。”
“你好,吴先生,欢迎光临,你隨便看看,有喜欢的跟我说就行。”
老板娘张潘玉瑶看著面前这一对明显女大男小的情侣,心中有点嘀咕。
“这眉清目秀的小伙子,莫不是个骗钱骗色的“姑爷仔”吧?”
一般来说,定做衣服先选顏色后选料。同样的西服,不同顏色和皮肤的对比,给人的气色形態带来不同的变化。
吴广毅常年习武,身材挺拔,穿衣显瘦,脱衣见肉,属於天生的衣服架子。
店里的伙计目测一下广毅的身材,拿出了各色的西服,一件一件往他身上穿套。
他最近不是在室內就是在车內,所以衣服穿得不厚,外衣一脱就是衬衫。现在白色西装一上身,立马显得更加俊朗不凡。
吴广毅上辈子就没有定製过衣服,一直买的成衣。从小就被灌输衣服买大点,长身子了还能穿,哪怕成年定型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习惯。
导致上辈子的西服都是宽大的低档货,直到接近中年了,才听到什么韩版修身款西服。我的天,穿了半辈子的衣服,都不得体啊。
阮文竹看著小男人的瀟洒隨和,风度翩翩,丹凤眼里水汪汪的,缠绵的样子离老远广毅就感受到了。
顏色选定后就量尺寸,什么三围啦,衣长,袖长,裤长之类,小伙计测量了半天,冒出一句,標准的“人样子”。
好了,这次先做两套,反正张活海店里会留存顾客的身材数据,有需要再订做。
两套西服,连工带料,2700多港纸。不少了,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年半的工资。
张潘玉瑶看著眼前这一对,男的只负责站在边上微笑著,女的从包里掏钱支付费用。
暗在心里直摇头,姑爷仔,这就是个吃软饭的软饭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