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民报机缘
广毅是回宾馆休息了,谢家三兄弟还忙著呢。
谢老三,谢老四今天遇上了不能理解的事情,酒桌上谢老二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只能晚上一起去问一个熟悉道教的朋友,向他討教討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肯定遇上骗子了!紫袍就不可能是年轻人穿的!我见过的每一个穿紫袍的都是60岁以上的老道士!你们肯定受骗了,那是骗子!”
谢忠明刚描绘了一下广毅穿著的紫袍,就被朋友一口咬定被骗了,这让他也很无语,和谢国铭互相看看,也无话可说。
三人又待了一会,谢达明见也问不出什么內容,就感谢了一番朋友,三兄弟出门。
“二哥,这老兄没见过穿紫袍的年轻道士,那是他没见过高人!我觉得就今天吴道长那一手道法,穿紫袍就理所应当!”
谢国铭到底年轻,直接表达了对广毅的敬佩。
“他说我们受骗,我们哪里受骗了?去年收入50万刀,这次150万刀也入帐了。人家只和我们买卖粮食,又没要求我们千什么,有什么好骗的。”
算了,没啥说的,明早谢达明也一起去跟著开开眼。
一夜无话,广毅大早起来锻链了一下身体。饭后,谢达明开车,一行四人直奔西郊仓库。
没想到仓库里谢家兄弟不仅送来了水果,还有什么丝绸,零食一堆。广毅推辞不过,只好笑纳。
“阿古,这里!阿古!”
一声声清脆的沪语叫声,让拎著行李箱的广毅一眼就看到向上蹦踏著的雯雯一走出旅客通道,雯雯就扑过来勾著广毅空著的左手臂。好嘛,原本就有个箱子够重了,现在又多了个掛件。
刚分別坐进驾驶室,猛地被姑娘抱住又啃了半天,直到广毅使劲推开雯雯:“好啦好啦,被你搞得火气又大了。盼盼和望望没闹著要过来吗?”
肖雯雯笑道:“嘻嘻,怎么没有,被文竹姐压制了。她一定知道我们的关係,否则怎么愿意让我们单独相处。”
广毅笑著擼了擼美女的脸颊:“我先把几箱水果放车后面,等会儿绕一下七姊妹道和丹拿道,把水果和礼物送过去再回办公室。”
给两家送水果时顺便说了一下,这次出来快2周了,准备后天返回。后天晚上来徐家吃饭,到时有需要带回沪海的东西可以先准备一下。
“爸爸爸爸,我们好想你啊”车刚停下,两个小姑娘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小马屁精!”肖雯雯笑著摇了摇头。
“盼盼望望等一会啊,爸爸先把水果拿进办公室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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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毅抱著十几斤的各种水果走进办公室,已经是傍晚了,办公室没几个人在。
“谁有空就把水果按现在的人数分了啊,这玩意不经放。今天不在的人明天也有,我和阮小姐就不要了。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了。”
“谢谢老板!”
广毅走出办公室,蹲下,一手一个把跟在屁股后面的闺女抱起来,迈步走向二楼。文竹跟在后面也上来了。
洗手剥好火龙果,又拿了露出三个天然小孔,半加工过的椰子。广毅拿钎子插出小洞,塞了根麦秆进去,两闺女吱吱吸得起劲。
伺候好闺女们,文竹又凑上来了。两天没见了,广毅觉得美女脸蛋变得十分娇媚,眼儿水汪汪的。没得说,啃唄。两闺女眼睛瞟瞟不以为奇。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盼盼放下手里捧著的椰子,小跑著去开门。两人只能暂时分开,文竹的眼晴里还流露出一丝哀怨。
“老黄,下班时间了怎么还过来?”
吴广毅快步走向门口,黄兴霖斜挎著公文包正站在门外。
“老板,回来啦!这不赶过来请肖小姐教我们开车嘛。有交通工具,时间就不必浪费在公共运输上面了。听到您回来了,赶紧上来,有点事想请示你一下。”
“你说。”
“我这几天在联络记者朋友,商议速食麵上报纸的事情,遇见一个关係特別好的老乡。有个初中同学想和他一起搞一张报纸,时间都定了,本月发刊,结果没钱了。”
“哦,详细说说,说不定我们可以入股,这样可以有一个发声的渠道。毕竟做一个企业不能闷头干,万一被人欺负了,也没地方发声,得有个相熟的报纸才好。”
“我老乡叫沈宝兴。他有著丰富的出版、印刷方面的经验。他同学叫金亮用,是以前《大公报》的记者,工作经验丰富,写过武侠小说,比较有名气。”
“哦,这个组合很好嘛,一个写內容,一个做发行。他们的股份是怎么安排的?”
“原定出资10万元,金亮用六成,沈宝兴四成。5月20日,《民报》发刊,结果事到临头,两人都喇叭腔(预料失策,拖后腿)了。”
“这样啊!我委託书和承诺书各写一份,你和王律师一块去办理。我出15万港纸入股,得到三成股份即可,报纸运营权力全给他们。”
“老板,这不对啊,股份你可以要得更多。”
“不要更多了,我是看在你面子上,做財务投资,只投钱不管事。承诺作为投资股东,將来如果上市,还可以转让一成半作为公眾股份,留一成半即可。”
说著,广毅把黄兴霖让进来坐下,自己走进臥室,在写字檯上起草了两份文件。文竹打了声招呼,带著两闺女进入自己的臥室。
黄兴霖只觉得鼻子发酸,多值得卖命的老板!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不去查,不去看,直接投了15万。现在人工200元就是高薪了,得六十多年的工资啊。
“这是两张纸和支票,如果他们贪心不足,想要的更多的话,就拿回来,不投了。毕竟我们是投资者,不能被他们缺钱的人拿捏,你说对吧?”
“老板,但凡他们有点脑子就不会再说二话。还没发刊,估值就涨了5倍,遇上个只管投钱不管经营的股东,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嗯,如果签了合同,我给个建议,听不听由他们。现在群眾文化水平很低,如果报纸销路不好,可以让金亮用继续写点武侠小说做连载啊,说不定有效果的。”
“好的,老板,我一定转达,您先忙,我下去了。”
说著,把支票和文件整齐地放在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转身下楼。
广毅转身推开臥室房门,屋內大小三人都看向他。
“美女们,今晚想不想去吃艇仔粥?”
“想,想!爸爸,我们想去。”
两个小姑娘先抢著叫了出来,小孩子就是喜欢热闹。
阮文竹也没有异议。如果生活是两年前的状態,她倒是可能会劝阻几句,但是现在不缺这点钱了,光是她帐户就有几十万港纸,更別说广毅了。
这几元,几十元的叫钱吗?这就是买高兴而已。
出门前清洁卫生做好,换上衣服,四人手拉手的走出石水渠街,来到皇后大道东。广毅走最外边,文竹走最里边,两个女娃走中间,看著就像一家人在逛街。
走了两三分钟,就是大王东街。文竹心有所感,转头左看洪圣古庙,想著过几天得来还个愿。沿著大王东街往北走,前面就是修顿球场。
“爸爸,那边的布上为什么有个大老鼠啊?”
眼尖地望望,看见个幌子,忍不住问道。广毅也顺著手指看过去。
“和昌大押”
“哦,那是个当铺,掛的是『蝠鼠吊金钱”的幌子。顶端倒吊的是会飞的蝙蝠,寓意福气(蝠)降临,蝙蝠口中含著钱幣,展现著招財进宝的美好祝愿。”
“爸爸,当铺是什么地方啊?”
“典当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的行当之一,早在南朝时,就有寺庙开始经营当铺;在西方,典当一开始也是由修道院打理。刚出现这个行业的时候,饱含著感恩与慈悲。”
小姑娘们脚步不停,懵懂地听著广毅说话,文竹却插了一句:“那为什么人家说起开当铺的,都觉得不是好东西呢?”
“现在的当铺之间都有暗记,查看当品的时候就做了手脚。你如果问过价,
觉得太亏,想去其他当铺问问的话,在別家当铺收到的报价只会更低。”
“啊,还有这种事情,以前家里当东西都是我妈去的,应该也吃了不少的亏。”
“那简直是肯定的!『虫吃鼠咬,光板没毛』,就把一件上好料子的衣服价格压到了极低,开当铺的不就靠这个赚钱嘛。”
遇到比较值钱的东西,当铺是儘量不让当户走开的,即使是不能成交时,当铺也有的是办法。
他们看准了你急需典当物品,知道你离了这里还会去別的当铺,他们就会在所当物品上做手脚。
如果是衣物,就上衣的袖子反叠,袖口朝下,裤子折三折;如果是金货,就用试金石轻磨一下;表类將表盖微启一点。
当然,当铺之所以敢做出这些手脚,典当者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在做了这些手脚之后,第二家当铺一看就心里有数了,所给出的当价甚至比第一家还低。
但无论最终是在哪家成交,另一家当铺都能分得一杯羹,而被坑的只能是典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