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富江正常起来,还真特么,挺正常的。
九峙澈好像看到了当初从未死过的富江模样。
那时候的富江会和他开玩笑,说些有趣的事,有著小女生的可爱、调皮,就是这般,当时还没觉醒宿慧的九峙澈才会被她所吸引。
要不是桥本佳那些事,现在他们的情况应该大不相同吧。
等凑到人群边缘,九峙澈他们没费什么力气就到了里面。
似乎人群也在分散、后退。
这里是一处坑洼,里面躺著的不止一具尸体,是八具尸体,浑身赤裸,被不规律的缝在一起,脚缝腰,腰缝头,头缝手,手缝脚,嘴角全部被缝著但是是张开的,被拉成四边形的状態。
没有任何血跡和其他伤痕。
当然,也没比血肉模糊让人好接受到哪里去。
九峙澈看到了尸体身上有淡淡的怨气,比一般枉死的人少很多。
这几个尸体的缝合事件才只是开始,后面被缝在一起的尸体越来越多,也证明著,这种现象、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会不会也是一种诅咒?
九峙澈默默扔了净化过去。
精神力消耗不多。
“尸体动了!!”
有人惊呼。
九峙澈看到其中两具尸体间相连的线断掉了一些,拉扯力消失,看著像是尸体动了。
还真有用。
富江对尸体没什么兴趣,她早就挪开了视线,转向九峙澈的方向,听到“尸体动了”的话,她就知道九峙澈在搞事。
忽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头望天。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阿澈,天上。”
九峙澈看去,只见天上洋洋洒洒地落下来很多传单,有几张飘在九峙澈附近,他隨手拿了一张。
上面有个標黑、加粗的標题:罪人都是孤单之会。
內容:集合吧!大家集合吧!孤单一人太寂寞了。大家都是朋友!大家手牵著手,敞开心胸与人接触吧!
和电台里的声音內容高度重合。
九峙澈有仔细观察过天上,没有无人机、飞机之类的飞过。
但有看见一些灰濛濛的痕跡在空中掠过。
看不见的鬼魂么?
不对,是气息太过微弱的鬼,所以撒完传单就立刻消散了。
什么玩意,把鬼当一次性用品么。
“富江,你先回酒店,我去酒吧看看。”
“!”
富江的某个雷达被触动,表情一变,一副攻击力十足的姿態:“酒吧?你已经饥渴到去垃圾堆里找女人?x压抑久了吧?变態也不至於这么猴急,太让我失望了。”
九峙澈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在你眼里,我是这么没品味的人?拋开其他不谈,光样貌你不说世间少有,但也绝无仅有吧,我要真想做什么,找谁最合適,你不清楚吗?富江,你太让我失望了。”
“......”
富江一时语塞,但九峙澈竟然夸她。
她有种被久违的大礼包砸中的惊喜,一时间脾气都忘了发作。
“绝无仅有”,她喜欢这个词。
她嘴角微翘,但努力压下去:“你以为你要我就给?做梦!”
“还是不要做梦吧。”九峙澈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人要现实点。”
不做梦?那就是要在现实努力囉。
富江感觉毛都被捋顺了,通体舒畅,当然,她还是抬起下巴,带著高高在上的神態回了酒店。
她相信九峙澈品味不会那么差。
九峙澈先去了城市里一些聚集人数比较多的场所,像是黄灯街、洗浴按摩一条龙、居酒屋、商场等等,他都细致观察了一遍。
没有什么特殊的现象。
隨后他才来到全市最大的酒吧,这里人群站得密集,超额符合“靠近失踪”的標准。
他点了一杯清酒。
不带富江自然是有原因的,富江不仅是抑制长梦诅咒的帮手,后面的一个小计划,富江还有大用。
“帅哥,喝一杯?”
一位穿著打扮得比海边还清凉的女人端著酒杯走过来,浑身都透露一个信息:只要你接受喝酒,晚上就回去彻夜详谈忐忑。
九峙澈神色冷淡,像是对白花花的肉不感兴趣,眼睛都没多看一下。
“不了。”
女人没有轻易放弃,反而更来劲了,她就喜欢高冷帅哥,看著冷冰冰的帅哥在睡觉的地方为自己脸色*红不停喘息,这不是更妙了么。
“帅哥是第一次来这酒吧?”女孩反而在旁边坐了下来。
九峙澈忽然看向她,“你刚刚在哪里?”
女人一愣,笑了出来:“刚刚我在女厕,要不要......”
她猛地凑过来,一股子香水味扑鼻而来,“我带你去。”
“好,你带路。”九峙澈將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钱都花了,不能浪费。
女人直接贴了上去,让姣好的身材方便全然被对方感受到,“帅哥,这边来。”
九峙澈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
“没,你身上太香了。”
“喜欢吗?”
“......”
“阿丘——!”
酒店,富江打了个小喷嚏,她一时有些懵圈,死了一次后她几乎就没再打过喷嚏。
这是怎么了?
富江不禁狐疑,不会是九峙澈背著她在外做什么心里有鬼的事吧。
心里没由来很不爽,富江拿出了手机,打了电话过去。
没接。
富江又打了一个过去。
“嘟嘟~~~”
电话响了快一分钟,才被接起。
“阿澈,你什么时候回来?”
待在陌生的酒店里,更无聊了,虽然有电视,但富江现在不想看。
九峙澈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有女人压低的声音,“大概还要一小时,你乖乖在酒店不要出来。”
说完,他掛掉了电话。
富江看著手机发了2秒的呆。
不是,她还没问那女人是谁!?
富江拎起包就往外走。
渣男九峙澈!
还说不会偷吃?
当她听不出女人的声音吗?还是好几个女人的!!!
富江的手碰到了门把手,刚碰到,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你好,女士,请问是您点的寿司吗?”
门外,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怒气衝上头的富江瞬间冷静了一点。
她从猫眼看过去,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隨后,那漆黑眨动了两下,往后稍退一些,一个男人的脸渐渐由大变小。
“女士?您在吗?”
回应他的是,“吱呀”一声。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