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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会蹦迪的舌头,拿捏
    军刀偏了,中的是舌头女的肩膀,借著九峙澈那甩动的力量,军刀稳稳的,没有掉下的跡象。
    而舌头女的身形,被衝击力和疼痛弄得一踉蹌,速度变缓。
    九峙澈趁机上前,膝盖猛地往前一顶,重重撞在她的背上,隨后他握住军刀把柄,往后一抽,反手一挥,刀光掠过,直接割喉。
    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忽然,舌头女的头颅似乎动了动,九峙澈毫不犹豫地后退,紧接著,舌头女趴著的身体被什么东西顶开,一条厚壮长的舌头蹦了出来。
    九峙澈就是知道有这玩意,所以才后退,要是沾染上了毒,就不好了。
    那舌头蹦蹦跳跳,在阳光的照耀下,那黏腻的舌头表面在发光!
    九峙澈从胸包里掏出一个黑色袋,这种质量好不易扯烂的套人脑袋上,很方便令人窒息。
    此时,舌头瞄准了九峙澈,舌面微微弯曲,以弹射的方式对准九峙澈的嘴钻去!
    要让你钻了,那还得了!
    九峙澈连甩3个净化过去,舌头在空中的速度减缓,微微颤抖,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
    如果舌头就是怪异本源的话,它早就无了。
    从这来看,並不是所有怪异都有怪异本源,也可能,那本源在很微小的某个角落,必须零距离对著使用净化才有效。
    最后,舌头在中途啪嘰一下掉地上了。
    確定了,是惹不起的。
    舌头快速蠕动,想跑,那是跑不了的,九峙澈一刀扎穿了舌头,將其挑起来,放进了黑色袋里。
    本来想將其解决,但送伽椰子回去的路上时,九峙澈有了新的想法。
    舌头还有一个用处。
    榨乾价值再杀也不迟。
    九峙澈回去原本的位置,发现有人已经发现了那被舔的小孩,叫了救护车过来。
    他不再停留,转身回家。
    ......
    在公寓等电梯的时候,九峙澈遇见了清水真理。
    她有些尷尬的样子。
    上次被富江嘲讽了一顿后,她仿佛陷入了失恋的状態,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再次遇到九峙澈,她不知道怎么自处,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九峙澈朝她轻轻点点头,清水真理赶忙点头回应。
    当看见九峙澈手里的黑色袋子里有东西在动,避免气氛太尷尬,她主动找了个话题:“你刚买菜回来吗?”
    “对,买了一条鱼。”
    “那鱼还挺活泼的,哈哈。”
    “嗯。”
    尷尬,蔓延的更多了。
    走出电梯门的时候,清水真理巴不得拍死自己的嘴,她都说的什么玩意!
    等她打开门的时候,听见了隔壁关门的声音,她鬆了口气,同时,一股难言的失落涌了上来。
    果然啊,他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也该清醒一点了。
    人家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人,贵有自知之明,还有,坚守底线。
    “砰!”
    门,紧紧地关上了。
    “富江,那边房子的监控怎么样了。”
    九峙澈拿出家里的铁桶,將黑色袋子丟进去,再用绝缘胶布开始一圈一圈封铁桶口。
    富江依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遥控器跳台,“看过了,没什么东西出现。”
    九峙澈:“你没有每小时看一次吧。”
    “知道还问。”富江小翻白眼,“我哪有空每小时都去看,反正那破日记动都不动!”
    九峙澈来到沙发边,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现场的监控情况。
    监控画面是一栋別墅里的书房,房间桌面上放著一本日记本,乍一看平平无奇,只有灵感度高的以及眼睛特殊的,才能看见,日记封面上有根乾枯的指骨!
    九峙澈对比了下早上和晚上的监控,日记纹丝未动。
    將日记放在单独的地方,是因为九峙澈既不想离日记太近,又想看看宫本武志会不会顺著日记找过来。
    如果宫本武志如今还在世,又顺藤找了过来,那九峙澈就要警惕了。
    一个活了这么多年身负诅咒的宫司,杀过人,封印过恶魔,绝对不会是善茬。
    所以他要时刻监控著情况,提前做准备。
    “乾脆还是请个人专门看著监控,让富江看,自己心里都没安全感。”
    心念一转,九峙澈开始在网上发帖招人。
    另一边,富江看九峙澈不搭理她,憋在家里一天的情绪轰然爆发,她一把合上笔记本的上盖。
    “我快无聊死了,而你,还在著摆弄破电脑!”
    “不是让你练习『收敛』吗?有头绪了?”
    “就是没有啊,这么抽象的事情,我怎么搞得定。”
    富江又气又带点委屈,她已经很注意不让自己想要的“注视感”冒出来,她喜欢万眾瞩目,享受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可因为那些男人太丑,就算喜欢钱,喜欢被捧著,她也渐渐不怎么喜欢利用言听计从的男人获得金钱和满足感,但是,那份心里的憋闷和压力需要宣泄——
    於是,偏向转移到了九峙澈身上。
    她需要九峙澈的“注视”,来满足心中的欲望。
    九峙澈望著富江,她很少明晃晃表现出委屈,大多是高傲的、嫌弃的表情。
    所以,她的的確確太委屈了。
    “我有空就陪你出去透气,但必须要我陪同。”九峙澈做了些让步。
    “陪同,说的跟爸似得,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爹味?”
    富江心里划过喜悦,嘴上不饶人。
    九峙澈懒得计较:“富江们的记忆是相通的,你將我想让富江学会『收敛』这件事情,记在记忆里。”
    冒牌货几乎是富江的雷点,她直接炸了:“你要我求助那些冒牌货?九峙澈!你当我是什么人?”
    “是合作。”九峙澈纠正,“做成这件事对你们、对我,都有好处,富江,你也不想一直在家里,过著无趣的生活吧?”
    富江犹豫了一小下,还是摆不出好脸色:“那些冒牌货们自由的很,她们怎么可能认真去做。”
    想到这,富江又鬱闷了,所以她想办法回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为了被九峙澈关在家里发霉?
    她总不能有受虐倾向吧。
    九峙澈忽然抬手,指尖掠过富江的发侧,將散落的髮丝收拢,贴著她的耳边撩了回去,眼神认真:
    “富江,你就记,是我,九峙澈的要求,或者换个她们更容易接受的词,是九峙澈的请求。”
    “因为,他再也不想看见任何一个富江被分尸、被虐杀,嗯?”
    富江眼睫微微一颤,对上九峙澈的眼睛,视线挪开,隨即稍稍偏头,下巴一抬,鼻音轻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