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投奔易中海被拒之后 作者:佚名
第12章 歪屁股的王主任,开始歪屁股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
爆呵声传来,看热闹的人群赶紧让开一条路,街道办主任王盖闪亮登场。
刚比办公室发愁,聋老太太以前求她合併院子,她费了不少力气,才让所有领导同意用这两个院子做个试点,今天早上又过来说不合併了,你当这是你蹲坑,想拉就拉,想收回去就收回去。
正在鬱闷就有人来告诉她南锣鼓巷出事了,两个大院的人好像打起来了。
这还了得,不知道我王盖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掀盖子这种事吗!
自行车蹬出火星子来到南锣鼓巷,离老远听见聋老太太杀猪死得惨了,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光天化日脸都不要了坐在地上哭。
挤开人群来到近前,就看见聋老太太抱著断成几节的拐杖在那里哭,脸肿的像屁股,另一边那个叫易小天的刺头满脸鲜红,一看就是拐杖打的。
破案了!
心中不满,大姑你在院子里当个老祖宗就算了,怎么到了外面还敢打人,这要我怎么给你擦屁股。
“王主任,就是这个小畜…咳咳,易小天把我们给打了,你看老太太脸肿的像屁股一样,贾家嫂子与傻柱都没有人模样啦,您赶紧把他抓起来大刑伺候,老虎凳,辣椒水都用上给老太太报仇啊。”
易中海也是气急了,当著眾人的面就开始胡说八道,王主任这个气,老绝户你是蜡烛吗,你的头做这手术换到了屁股上面吗?
“闭嘴!你们谁看到全过程了,给我说说!”
现场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一手遮天,就別说两名街道办干事,没看见公安也来了,那边还有两个红袖箍大妈,自己总要做做样子像个人。
许大茂刚想说话,一直掛机的贾东旭有了动作,捏著鼻子脱下傻柱的鞋,直接扣在了许大茂脸上,一瞬间,死敌的味道就让他上头,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易小天:“公安同志,这么明目张胆的灭口,你们也不管?”
易中海:“別胡说,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邻居,相互之间开个玩笑,什么叫灭口你看他闭嘴了吗。”
许大茂躺在地上,张著嘴吐白沫,咕嘟咕嘟。
公安以手扶额,这个院子里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王盖作为远近闻名的捂盖子王当然会偏向易中海,直接让他敘述过程。
虽然很想胡说八道,但胡同里这么多人,素质高低不一肯定有坏种实话实说,起飞智断章取义,用这种方法剪视频能把打响指消灭宇宙一半人口的是钢铁侠,灭霸把他们给救回来的。
“今天聋老太太受了点伤刚从医院缝了针回来,路过这个院子的时候闻到了鸡汤的香味,你们都知道,我们新国家是以孝立国,尊老爱幼是强制的对吧。我就想著要一碗肉给老祖宗补补身子,结果,就被他给打了!!”
路人甲:“你的意思是你们好说好商量要一碗肉,对方没有任何理由出来就打,把你们都给打了?”
“那个,虽然不全对,但有对的地方,而且,天底下没有年纪大的不对,只有年纪小的不周全,这个总没错吧。”
胡说八道时间长了,自己都信了,这个院子里也只有他和傻柱两个信。
禽兽甲:“放屁,我刚才在墙根底下隨地大便,从头看到尾,你们来人家院子又是敲诈又是打人的,当大傢伙都是弱智?你们看什么,我说的是真的,你看屎还在这呢。为什么抓我啊,救命啊。”
畜牲甲:“要我说就是年轻人的错,老人都是祖宗,想干啥就应该干啥,反抗都是天生坏种。”
“放屁,哪来的畜牲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看这畜牲应该是易中海的姘头。”
“他是男的!”
“男姘头!”
畜牲甲:“八嘎呀路,你们这群刁民,居然敢如此说话,不怕死啦死啦…滴…”
叮:公安功劳加一
这会王主任也听明白了,这是易中海没事找事,还带上聋老太太。
虽然埋怨但更多的是对易小天的痛恨,就你事儿多,那么大岁数让你赔点钱,低个头怎么了?那么多人都都能跪著活你咋就非要挺直脊梁骨,这种受点委屈就要闹腾的人不能留下,等以后我有能力立法就要规定挨打还手算互殴,都给你们送进去,这样就没人不低头,血性的人活不了。
“大致上我听懂了,易小天同志我要批评你,不要想著什么事情都要用武力解决,你能解决邻居还能解决美帝?解决问题需要的是思想,是阶级斗爭,行了,谁受伤了你给人家赔钱道歉,就过去了。都散了吧,不用回家做饭,都那么閒是吧。”
虽然说的不像人话,公安几次张嘴都没说出口,毕竟花花轿子人抬人,不想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得罪王主任,不一定能求到人家,但人家真能给你人生路上添乱。
“我拒绝,今天这件事我没有任何错误,下次他们再来找打我还要打,而且不会像今天这样温柔。”
这话一出王主任脸啪嗒掉在地上,阴沉很可怕,这年轻人我已经给了你机会让你有个台阶下,居然不知好歹,难不成以为我一个正处级街道办主任弄不死你一个轧钢厂的?
“哼,別不知好歹,今天说破天也是你动手打人了!”
牛大爷:“王主任,这就不对了,明明是这个老杂毛先动手打人的,小天头都给打破了,满脸是血你看不见咋滴。至於其他人,这头猪算自杀,这个傻子是自己打门框,关小天什么事?你不讲道理我们院子的人就不同意。”
牛大爷平日里见了谁都笑呵呵的,眯缝著小眼睛。这会瞪著牛眼的样子,还挺嚇人。
有他带头,院子里的人都张口帮忙,甚至最激烈的楚阿姨说要所有人去跪广场。
这让王主任脸由黑转绿,气的胸膛起伏,牛永贵是机修厂的工程师,可不是隨便能被人拿捏的,媳妇在妇联工作大小也是干部,就连院子都属於机修厂她还真干不了什么。
再加上被她驱赶的群眾因为牛永贵的话,也都不走,站在那里看热闹看她的目光也都是不善。
原定计划破產,只能换一个方法了。
“咳咳,那个,你们不要激动,我就是看老太太都这么大岁数了,你们知道老人家孤身一人,孩子们都牺牲了,还给我们送过鞋,属於拥军这个年纪大了,耳聋眼花,受伤了想吃口肉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话一出胡同里的墙头草有些摇摆,这个时代的人对於烈士还是非常尊敬的,开始同情聋老太太,无论开始向亲手那边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