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36章 师父,对不起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砚舟仿佛入了魔。
白天不是去徐老头那里就是廖郎中那里,一到晚上,便拉著洪七公切磋。
说是切磋,其实就是单方面的挨揍。
但他挨揍的时间,却在一点点变长。
从最初的一招被秒,到能撑过三招、五招。
转眼十日过去。
这一日清晨,薄雾未散。
陈砚舟站在院中,並没有急著动手。
他闭著眼,调整著呼吸,体內內力,如水银泻地般在经脉中流淌。
洪七公依旧是一副懒散模样,靠在槐树干上,手里拿著个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
“师父,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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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陈砚舟动了。
这一次,没有花哨的起手式,也没有惊人的声势。
他只是向前跨了一步。
这一步跨出,整个人仿佛缩地成寸,瞬间欺近洪七公身前三尺。
“履霜冰至!”
一掌拍出,掌力含而不露。
洪七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身形微侧,避开锋芒,反手一记“拨狗朝天”点向陈砚舟手腕。
若是以前,陈砚舟定然会变招闪避。
但这一次,他没有躲。
就在洪七公手指即將点中的瞬间,陈砚舟手腕极其诡异地一抖,原本阴柔的掌力骤然爆发,化作至刚至阳的“羝羊触藩”。
刚柔转换,只在一念之间。
“好小子!”
洪七公叫了一声好,也不敢大意,变指为掌,硬接了这一记。
“砰!”
两掌相交,气浪翻滚。
陈砚舟借力后退,人在半空,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卸去反震之力,隨后双脚在墙面上一蹬,借力反扑。
“鸿渐於陆!”
“利涉大川!”
“密云不雨!”
一连三掌,一气呵成。
每一掌都卡在洪七公旧力未尽、新力未生的节点上。
这种打法,不像是在比武,倒像是在做生意——精准计算成本与收益,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专攻对方的薄弱环节。
洪七公也被激起了兴致,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单手负后,只用一只右手拆解招式。
院子里掌影重重,劲气四溢。
那棵倒霉的老槐树再次遭殃,树皮被震得簌簌落下。
二十招,三十招。
直到第四十招。
陈砚舟一记“亢龙有悔”拍出,却被洪七公用一招极其精妙的“天下无狗”化解,隨后肩膀被轻轻一推,整个人踉蹌后退七八步,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才堪堪站稳。
“呼……呼……”
陈砚舟剧烈喘息著,汗水顺著脸颊滑落,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比星辰还要亮。
四十招!
他在五绝之一的洪七公手下,硬生生走了四十招!
虽然洪七公压制了內力,也没用全力,但这放在江湖上,足以让无数成名高手惊掉下巴。
“不错。”
洪七公收手,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正色,“有点意思了。知道借力打力,也懂得了刚柔並济。尤其是方才那招『羝羊触藩』的变招,有点老叫花子当年的影子。”
他走过来,拍了拍陈砚舟的肩膀,力道不轻,拍得陈砚舟直齜牙。
“这降龙十八掌,你算是登堂入室了。只要勤加练习,不出十年,这江湖上能胜你的人,不多。”
陈砚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嘿嘿一笑:“那这打狗棒法……”
“急什么。”洪七公白了他一眼,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老叫花子说话算话。不过,咱们之前的约定是,你能在我手底下不落下风。刚才这四十招,你虽然没趴下,但也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吧?”
陈砚舟撇撇嘴,心里暗道,老狐狸。
“我说乖徒儿,这都第几天了?”
“你要是再没什么长进,我可真要走了,大宋这么大,我还想去临安府尝尝那边的醋鱼。”
他瞥了一眼站在树下的陈砚舟,哼哼道:“別到时候师父前脚走,你后脚在被窝里哭鼻子。”
陈砚舟闻言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师父既然急著走,那我也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话音未落,陈砚舟脚下的青石板猛地一震。
没有任何起手式,也不打招呼。
他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三丈距离,右掌裹挟著呼啸的风声,直奔洪七公的面门而去。
这一掌,快、准、狠,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突如其来”。
洪七公嚇了一跳,身子在树杈上猛地一仰,堪堪避过这一掌,嘴里骂骂咧咧:“好小子!偷袭?你不讲武德。”
陈砚舟一击不中,变招极快,反手一记“神龙摆尾”扫向树干,震得老槐树瑟瑟发抖,落叶如雨。
“武德?”陈砚舟身形在落叶中穿梭,声音清朗,“没武德能为我贏来打狗棒法。”
洪七公被气笑了,单手在树干上一拍,整个人如大鸟般滑翔而下。
他在半空中也没閒著,手指连点,封住了陈砚舟的进攻路线。
“想贏老叫花子?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嫩了点!”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起初,洪七公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守不攻,意在考校。
可拆了十几招后,他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陈砚舟的招式变得极其……刁钻。
这小子把“逍遥游”的身法运用到了极致,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鰍,每每在洪七公掌力即將临身的瞬间,借力滑开。
而一旦洪七公旧力未尽,他的反击便如附骨之蛆般缠了上来。
“砰!”
两掌相交,气浪翻滚。
陈砚舟倒退三步,洪七公却也晃了晃肩膀。
“藏拙?”洪七公眯起眼睛,收起了那份嬉皮笑脸,身上那股宗师的气势陡然升腾,“好小子,前几天那是逗著师父玩呢?这点斤两確实不错,但也仅止於此了!”
说罢,洪七公动了真格。
他不再压制速度,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虽然依旧只用一只手,但那掌风却如同铜墙铁壁,压得陈砚舟喘不过气来。
“啪!”
陈砚舟左肩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太慢!”
“砰!”
右腿被扫中,陈砚舟踉蹌一步。
“下盘不稳!刚才那股子狂劲儿呢?”洪七公一边打一边教训,下手却是一点没留情。
陈砚舟咬著牙,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才是五绝真正的实力,哪怕压制了內力,那种对战局的掌控力,也让人绝望。
但他没有慌,且战且退,原本凌厉的掌风开始变得散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脚下的步法更是出现了几次明显的凌乱。
“不行了?”洪七公眉头一挑,手中动作却没停,“刚才不是挺能说吗?再来啊!”
陈砚舟大口喘息著,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似乎已经力竭。
他猛地挥出一记毫无章法的“亢龙有悔”,试图逼退洪七公,然后转身就跑。
这一跑,后背空门大开。
“跑?”洪七公嗤笑一声,“兵家大忌!给我回来!”
洪七公脚尖一点,身形如电,瞬间追至陈砚舟身后三尺。
他探出右手,抓向陈砚舟的后领,准备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这徒弟扔回院子中心。
就在这一瞬间。
原本狼狈逃窜的陈砚舟,那双看似慌乱的眸子里,陡然闪过一抹精光。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防。
而是猛地停步,脊背微弓,丹田內积蓄已久的內力疯狂涌向右手劳宫穴。
“擒龙功!”
陈砚舟在心中低喝。
他反手向后虚空一抓。
这一抓,没有碰到洪七公的衣角,却抓住了两人之间那涌动的气流。
一股无形的吸力,毫无徵兆地爆发。
洪七公的手指距离陈砚舟的后领只剩寸许,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这突如其来的吸扯之力,虽然不足以將他拽动,却让他的身形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更要命的是,这股力道极其诡异,不是推,而是拉!
“什么鬼东西?!”
洪七公心中大惊。
纵横江湖几十年,他对內力的感知何其敏锐。这股凭空生出的吸力,完全违背了常理。
下意识的本能,让洪七公並没有硬抗,而是顺著那股力道猛地一拧腰,试图卸去这股怪力,同时脚下发力,想要向后跃开拉开距离。
这一拧,一退。
原本抓向陈砚舟的手收了回来,原本护住正面的架势也散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侧后方,完全暴露给了陈砚舟。
时机,稍纵即逝。
陈砚舟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猛地转过身,看著眼前的背影,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白牙。
“师父,对不起了!”
这一声大喊,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点力竭的样子。
洪七公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遭了,著了这小王八蛋的道了!”
还没等他调整重心,一只穿著千层底布鞋的大脚,已经在他的视线盲区里极速放大。
这一脚,陈砚舟没用內力,纯粹是肉体的力量。
位置选得极刁钻,正中靶心。
“砰!”
一声闷响。
伴隨著洪七公的一声怪叫,这位威震武林的丐帮帮主,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哎哟——!”
洪七公在空中手舞足蹈,试图调整身形,奈何这一脚踹得太实诚,再加上刚才那股诡异吸力的干扰,他终究没能维持住宗师的风范。
“啪嘰。”
尘土飞扬。
洪七公脸朝下,四肢著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替这位帮主感到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