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干嘛?我只是个龙套啊! 作者:佚名
第39章 曖昧沙发咚
雨下得更大了。
窗外的雷声像是要把天空撕开一道口子,轰隆隆地滚过云层。
客厅里的气氛却热得烫人。
陆离死死盯著苏緋烟那只白皙的手。
【最后一把!】
【只要贏了这一把,我就能知道这女魔头到底看上哪家的小鲜肉了!】
【不仅能满足我的八卦之心,还能掌握她的软肋!】
【以后她要是再敢扣我工资,我就去那个野男人面前哭诉,说苏总始乱终弃!】
【嘿嘿嘿,完美的计划!】
苏緋烟看著他那双乱转的眼睛,玩味的笑意爬上嘴角。
这傢伙。
想得倒是挺美。
还想去“野男人”面前哭诉?
那个“野男人”现在不就坐在他对面,正像个傻狍子一样算计著怎么贏她吗?
“准备好了吗?”
苏緋烟问。
“时刻准备著!”
陆离挺直了腰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石头、剪刀、布!”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两只手同时伸出。
定格。
陆离出的布。
苏緋烟出的……也是布。
平局?
陆离眨了眨眼,刚想说“再来”。
却见苏緋烟那原本摊开的五指,突然极其自然、极其丝滑地收拢了两根。
布。
变成了剪刀。
陆离:“???”
陆离瞪大了眼睛,指著苏緋烟的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苏、苏总?”
“您这是……”
【臥槽?!】
【当著我的面改手势?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就是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吗?】
苏緋烟一脸淡定。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怎么?”
“你有意见?”
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
陆离缩了缩脖子。
“不……不敢。”
“就是觉得……苏总您的反应速度,真是让人嘆为观止。”
“堪比单身三十年的手速。”
苏緋烟轻笑一声。
“承让。”
“既然我贏了……”
她放下了酒杯。
那个玻璃杯撞击大理石茶几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离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又要出什么么蛾子?】
【难道是大冒险?】
【別是让我去外面裸奔吧?或者是让我把这瓶红酒一口气吹了?】
【系统!救命啊!这女人不讲武德!】
系统毫无反应,估计是刚才被苏緋烟那波操作秀到了,正在后台死机中。
苏緋烟没有说话,她只是看著陆离。
然后。
她动了。
她没有坐回沙发里,而是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步。
两步。
她赤著脚,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黑色的鱼尾裙隨著她的走动,如同夜色下的波浪,轻轻拍打著她雪白的小腿。
陆离下意识地往后仰。
“苏、苏总?”
“愿赌服输,您说吧,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都接得住!”
“只要不是借钱,啥都好说!”
陆离一边打著哈哈,一边试图往沙发角落里缩。
但这长沙发就这么大点地方。
他还能退到哪去?
苏緋烟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红酒醇香和冷冽香水的味道,钻进了陆离的鼻子里。
很好闻,但也很有压迫感。
“真心话和大冒险……”
苏緋烟呢喃著,伸出一只手,撑在了陆离脑袋旁边的沙发靠背上。
“我都想要。”
话音刚落。
她身子一沉,整个人直接压了下来。
標准的“沙发咚”。
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到了极限。
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著的、那个一脸惊恐的自己。
近到……
只要他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那片足以让人血脉僨张的雪白深渊。
【臥槽臥槽臥槽!】
【这也太顶了吧!】
【这这这……这是职场骚扰吗?】
【我是不是该喊非礼?】
【但是……好像我也没吃亏啊?】
陆离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烧坏了。
身体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生怕自己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到时候別说一千万奖金了。
估计直接得被打断三条腿扔进黄浦江餵鱼。
苏緋烟看著他这副呆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一缕长发垂了下来。
发梢轻轻扫过陆离的脸颊,痒痒的。
像是有蚂蚁在心尖上爬。
“陆离。”
她叫他的名字。
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命令式语气,而是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软糯的鼻音。
“你这一周,有点奇怪啊。”
陆离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奇、奇怪?”
“哪、哪里奇怪了?”
“我一直都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为了苏氏集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嘘。”
苏緋烟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指尖微凉,却点燃了陆离唇上的一团火。
“別跟我打官腔。”
苏緋烟眯起眼睛,视线在他脸上巡视。
“以前你可是恨不得离我八丈远。”
“每天一到下班点,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这几天呢?”
“又是帮我挡酒,又是给我修拉链,还在宴会上为了我跟人爭风吃醋。”
“甚至……”
她的视线往下移,停留在陆离的喉结上。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非要拉著我玩这种曖昧的游戏。”
苏緋烟重新看向陆离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仿佛藏著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把陆离的灵魂都吸进去。
“说吧。”
“你是不是……”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
“想追我?”
轰隆——!
窗外恰好响起一声惊雷。
把陆离震得外焦里嫩。
【臥槽!!!】
【被发现了?!】
【这女人的直觉是雷达吗?】
【不对啊!我那是为了任务啊!】
【我是为了苟命!为了系统的奖励!为了那该死的魅力值和现金!】
【我哪敢追你啊大姐!】
【原著里追你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最后都死得老惨了!】
【特別是那个叶凡,现在还在垃圾桶旁边思考人生呢!】
【我只想当个安静的美男子,拿钱办事,然后找个海岛养老啊!】
陆离心里疯狂咆哮。
脸上却还得努力维持著表情管理。
但那放大的瞳孔和急促的呼吸,早就出卖了他內心的慌乱。
“那个……”
“苏总,您误会了。”
陆离乾笑了两声,试图把苏緋烟撑在沙发上的手挪开。
但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纹丝不动。
“我这纯粹是为了工作!”
“您想啊,我是您的助理,维护您的形象那是我的本职工作。”
“至於今晚……”
陆离眼神乱飘。
“今晚这不是……这不是为了庆祝咱们大获全胜嘛!”
“真的!”
“我对苏总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但我对您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我就算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
“您在我心里,那就是高岭之花,是天上的月亮,只可远观不可褻玩……”
陆离嘴皮子翻飞,一通彩虹屁输出,试图用废话文学把这个致命的问题淹没过去。
苏緋烟静静地听著。
既不打断,也不表態。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戏謔越来越浓。
她能听到。
听到这傢伙心里那个疯狂否认的声音。
但也听到了那一丝掩藏在恐慌之下的……悸动。
没有非分之想?
呵。
刚才看她修拉链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刚才看她光脚走路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又是什么?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不过,既然他想演,那她就陪他演下去。
反正剧本怎么写,现在是她说了算。
“是吗?”
苏緋烟轻声反问。
身体又往下压了一寸。
这一次。
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了。
陆离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的热度,带著一股醉人的酒香。
“可是……”
苏緋烟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你有非分之想呢?”
陆离彻底傻了。
大脑一片空白。
【啥?】
【我没听错吧?】
【她说啥?】
【不介意?】
【这话是几个意思?】
【这是……在暗示我?】
【还是在钓鱼执法?】
【只要我敢点头,下一秒就会有一百个黑衣大汉衝进来把我乱刀砍死?】
陆离的脑子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快跑!这是陷阱!这是送命题!
但感性却在疯狂叫囂:上啊!这都不上还是男人吗?这种极品富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苏緋烟看著他那副呆滯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
捏住了陆离的下巴。
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陆离。”
“看这儿。”
“我说真的。”
苏緋烟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甚至带著一丝陆离从未见过的……温柔。
“你想追我,那就直说。”
“我又不是不给机会。”
这一下,陆离的心臟真的漏跳了一拍。
没有任何系统的提示音。
没有任何任务的奖励。
就是单纯的,作为一个男人,面对一个顶级美女如此直白的“邀请”时。
那种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心动。
【这……是有戏?】
【真的有戏?】
【原著里那个冷酷无情、把男人当工具人的苏緋烟,居然说给我机会?】
【难道……我的魅力光环真的这么强?】
【还是说,她其实也是个顏控,被我这该死的帅气给迷住了?】
陆离的喉咙发紧。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苏緋烟。
那张脸没有任何瑕疵,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一层柔和的光泽。
特別是那张唇,涂著復古红的口红。
因为刚才喝了酒,显得有些湿润。
饱满。
娇艷。
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著诱人的香气,等著人去採摘。
陆离感觉自己体內的酒精在燃烧,把他的理智烧得一乾二净。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扶住了苏緋烟的腰。
手感极好。
那件鱼尾裙的面料丝滑冰凉,但掌心下的温度却是热的、软的,带著惊人的弹性。
苏緋烟並没有躲,反而顺势又靠近了一些。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中间只隔著两层薄薄的布料。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咚咚。
咚咚。
也不知道是谁的更快一些。
“不过……”
苏緋烟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她的视线落在陆离的嘴唇上,眼神迷离。
“想追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要排队。”
“还要……看你表现。”
陆离吞了口口水。
“那……怎么才算表现好?”
苏緋烟勾起唇角。
“比如现在。”
她凑得更近了。
两人的嘴唇只差不到一厘米。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
那种即將突破禁忌的张力。
让陆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管了!】
【死就死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一口要是亲不到,我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陆离心一横。
闭上眼。
微微仰头。
朝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吻了上去。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那一瞬间。
陆离仿佛闻到了苏緋烟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香气。
仿佛感觉到了她呼吸的温度。
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爆炸的声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將触碰到的那一秒。
啪!
一声脆响。
紧接著。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原本昏黄曖昧的壁灯。
熄灭。
只有窗外的一道闪电划过,短暂地照亮了客厅里两人那僵硬的姿势。
然后。
又是无尽的黑暗。
停电了。
陆离:“……”
苏緋烟:“……”
那个吻。
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陆离保持著那个撅著嘴的姿势,整个人都裂开了。
【我*****!】
【这什么破別墅?!】
【几亿的豪宅还能停电?】
【物业呢?保安呢?都死哪去了?】
【老子的初吻啊!】
【就差那么0.01毫米啊!】
【这也太搞人心態了吧!】
陆离在心里疯狂问候开发商的祖宗十八代。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玩游戏打boss,好不容易把boss磨到了最后一滴血,正准备放大招收割的时候。
网线被拔了。
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