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17章 贾家的赔罪与易中海的算盘
游街的第三天黄昏,铜锣声终於彻底在南铜锣巷消失。
贾富贵和贾张氏,像是两条被抽了筋骨的死狗,在军管会干事冰冷的注视下,一步步挪回了95號院。
院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但老贾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从门缝窗缝里射出来,带著鄙夷,带著嘲弄,带著幸灾乐祸。
三天,整整三天。
他,贾富贵,一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脖子上掛著“造谣军人,该打!”的牌子,在街坊邻居面前像牲口一样被展览。
那块木牌沉甸甸的,压垮的不是他的肩膀,是他的脊梁骨。
“哐当。”
西厢房的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屋里一片昏暗,贾东旭还用被子蒙著头,一动不动。
老贾没力气骂他,也懒得开灯。他像一滩烂泥,瘫在桌边的椅子上,双眼无神的盯著地面。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贾张氏一进屋,就扑到炕上,扯著嗓子准备嚎两声,发泄一下这三天的憋屈。
可她刚张开嘴,对上老贾那双死人一样的眼睛,嚎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从没见过老贾这个样子。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暴躁,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
这种安静,比任何打骂都让她感到害怕。
就在这时,院门外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咚,咚,咚。”
“老贾,开门,我是易中海。”
易中海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和凝重。
老贾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
贾张氏嚇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的过去开了门。
易中海背著手,迈著沉稳的步子走进来,看到屋里这副惨状,重重的嘆了口气。
“唉,总算是熬过来了。”
他走到老贾身边,伸手拍了拍老贾的肩膀:“老贾,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吃了这个教训,以后行事稳重些就是了。別趴下,你是一家之主,你趴下了,东旭和嫂子怎么办?”
老贾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没说话。
易中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
“老贾,这事,还没完。”
老贾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易中海。
“军管会那边,游街只是惩罚。但苏家那边的人情,咱们还没还。”易中海一脸语重心长的表情,“你想想,要不是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情,苏家能给谅解书?没有谅解书,你们俩现在就不是游街三天这么简单了!”
他看著老贾和贾张氏煞白的脸,继续说道:“苏家虽然答应不追究,但咱们不能不懂事。这事是咱们做错了,就得拿出个態度来。明天,你和嫂子,必须备上一份厚礼,亲自上门,给苏家赔礼道歉!”
“只有这样,这事才算彻底了结!以后咱们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才有个过得去的脸面。不然,你们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老贾的身子一震。
是啊,游街的耻辱已经烙在身上了,如果再落个“不知悔改”的名声,他贾家就真的在四合院里万劫不復了。
“老易……你说得对。”老贾沙哑的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是该去……是该去赔罪。”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贾张氏:“嫂子,这事因你而起,明天赔罪的礼品,就得你来出钱。而且不能含糊,必须是重礼!不然就是看不起苏家,那咱们这罪,可就白赔了!”
“我?”贾张氏尖叫起来,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哪有钱?”
“你没有?”老贾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掐住贾张氏的脖子,將她死死的按在墙上,“你再说一遍你没钱?你藏在炕洞里的那九十五块钱呢?你当我不知道?”
“咳……咳咳……”贾张氏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死命的抓著老贾的手腕,双脚乱蹬。
“我……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老贾这才鬆开手。
贾张氏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明天一早,你就去买东西!”老贾指著她的鼻子,一字一句的命令,“两瓶茅台!两条大前门!两匣子最好的稻香村点心!再割五斤猪肉!少一样,我打断你的腿!”
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得五十块钱!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东抠西搜,攒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的一半!
贾张氏的心,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疼得她浑身抽搐。
她想撒泼,想打滚,可看著老贾那要吃人的眼神,一个字都不敢说。
易中海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让贾家彻底伤筋动骨,彻底疼了,他们才会永远记住,是他易中海,把他们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第二天,贾张氏失魂落魄的被老贾押著,去了供销社。
她每掏出一分钱,都像是从身上割下一块肉。
当那两瓶贴著红標的茅台,那两条印著金色字的大前门,还有那包装精美的点心匣子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摆在眼前时,贾张氏的眼睛都红了。
那不是东西,那是她的命!
傍晚,天刚擦黑。
易中海再次出现在贾家门口,身后还跟著刘海中和閆埠贵。
“老贾,走吧,我们三个做个见证,陪你们走一趟。”易中海一脸的公正无私。
刘海中和閆埠贵则是被硬拉来的,两人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敢得罪易中海,只能板著脸跟在后面。
老贾拎著茅台和香菸,贾张氏抱著点心和猪肉,贾东旭跟在最后面,一家三口,垂著头,像三只斗败的公鸡。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仿佛他不是去赔罪,而是去接受表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过院子,走向96號院。
“咚,咚,咚。”
易中海亲自敲响了苏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苏振邦。
他看到门口这阵仗,特別是看到贾家那三张死人脸,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苏师父,我们是来赔罪的。”易中海满脸堆笑,侧身让出身后的贾家三口。
老贾往前挪了一步,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苏师父……对不住,是我们……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给您家添麻烦了。”
他把手里的茅台和香菸往前递。
贾张氏也把怀里的东西往前送,手抖得厉害,那不是紧张,是心疼。她死死咬著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振邦没有接东西,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们。
屋里,苏汉林拄著拐杖走了出来,夏晚晴跟在他身后。
苏汉林目光如电,扫过贾家三口,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这就是你说的赔罪?”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是是是,老爷子,您看,老贾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也真心悔过。这点东西,就是他们的一点心意。”易中海赶紧点头哈腰。
“心意?”苏汉林冷笑一声,“我徒孙在前线为国卖命,你们在后方造谣他牺牲,还上门欺负我徒孙媳妇。现在拎著点东西,就想把这事揭过去?”
老贾的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贾张氏心疼钱,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那还想咋样嘛……”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老贾反手就给了贾张氏一个大嘴巴,眼睛都红了:“你给老子闭嘴!”
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愣了。
贾张氏捂著脸,难以置信的看著老贾。这还是第一次,老贾当著外人的面打她。
“苏老爷子,苏师父,这婆娘没见识,不会说话!”老贾“扑通”一声,竟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您二位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贾东旭看到自己爹跪下了,也嚇得赶紧跪了下去。
唯有贾张氏,还愣在原地,脸上的刺痛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
易中海也没想到老贾会来这么一出,心里暗骂他没骨气,嘴上却赶紧打圆场:“哎呀,老贾,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苏汉林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子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屈辱和怨毒的贾张氏,缓缓开口。
“东西,我们收下。不是稀罕你们这点东西,是给军管会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人,可以起来。但今天的话,你们给我记死了。”
“苏墨是我苏汉林的徒孙,夏晚晴是我苏家的媳妇。以后,谁再敢打他们的主意,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子,就不是游街三天这么简单了。”
“我苏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户,但也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
苏汉林说完,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振邦,收东西,送客!”
苏振邦上前,面无表情的从贾张氏手里接过点心和猪肉,又从老贾手里拿过菸酒。
“滚吧。”
两个字,冰冷刺骨。
老贾和贾东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在易中海的拉扯下,狼狈不堪的逃离了苏家大院。
看著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晚晴的眼眶有些发红。
苏汉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声道:“晚晴,记住。对付豺狼,你的眼泪没用。只有比它更硬的拳头,才能让它怕你。”
夏晚晴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一夜,贾家再也没传出任何声音。
而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倒了一杯小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经此一役,贾家,彻底成了他手里的提线木偶。
他的养老大计,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