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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这就成了?这也太草率了!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作者:佚名
    第85章 这就成了?这也太草率了!
    “陈默,架起烧杯,水浴加热。温度控制在60度,正负误差不能超过2度。这种土法子,温度一高,乙二醇就氧化了。”
    “高建国,你负责搅拌。顺时针,每分钟60转。要是转快了起泡,或者转慢了结块,这一锅就废了,你的午餐肉也就別想了。”
    高建国一听“午餐肉”三个字,浑身一激灵,抓起玻璃棒,神情比上战场还要庄重:“林同学放心!我把这烧杯当亲儿子伺候还不行吗!”
    车间里很快响起了车床切削金属的尖啸声,那是刘大锤开工了。每一次走刀的声音都稳定而细腻,显然是拿出了看家本领。
    而在角落这简易的“实验室”里,三个大男人围著林娇玥,大气都不敢出。
    林娇玥拿著滴管,眼睛死死盯著烧杯里的液体。淡黄色的乙二醇在热水中缓缓流动,散发著微甜的化学气味。她手稳得很,每一滴添加剂落下,都在液体表面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然后迅速消融。
    “这……这能行吗?”宋思明扶著眼镜,看著那锅顏色越来越深、怎么看怎么像地沟油的玩意儿,心里直打鼓,“林同学,我看书上说合成油都需要高压反应釜,咱们就用这破烧杯?不需要个离心机什么的?”
    “条件简陋,將就吧。”林娇玥头也不抬,滴管悬停在液面上方,“化学反应的本质是分子重组,分子又不看房子好坏。就像燉红烧肉,只要火候到了,配料对了,拿瓦罐燉还是高压锅燉,肉都会烂。”
    又是吃的。
    高建国咽了口唾沫,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手里的玻璃棒转得更稳了。
    四十分钟后。
    那锅液体变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质地粘稠,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泽,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劣质蜂蜜。
    林娇玥用玻璃棒挑起一点,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晶莹剔透,没有断裂。
    “成了。”她长出了一口气,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就……成了?”高建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杯东西,“这也太草率了吧?不用拿显微镜看看分子结构?”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林娇玥拿出一颗大白兔塞进嘴里,补充急剧消耗的糖分,“走,去外面冻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京市的一月,正是最冷的时候,室外温度逼近零下二十度。
    几个人端著烧杯,又拿了一盒原本用的苏联制式黄油走到操场上。冷风如刀,卷著雪沫子,割得脸生疼。
    林娇玥裹紧了身上的棉袄,缩著脖子,指挥道:“放那儿,就在风口上。等半小时。”
    这半小时,对於等待结果的人来说,比半个世纪还漫长。
    高建国冻得直跺脚,宋思明不停地哈气擦眼镜。只有陈默,蹲在雪地里,像尊雕塑,眼睛死死盯著那两坨油,一动不动。
    只有林娇玥,不仅不慌,甚至还有点无聊。
    她看了一眼这三尊瑟瑟发抖的“冰雕”,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伸进那件宽大工装的口袋里——藉助口袋的掩护,她意念一动,从空间仓库的零食区里摸了一把东西出来。
    “给。”
    她走到三人中间,摊开掌心。白嫩的手心里,躺著一把炒得焦黄油亮、个大饱满的葵花籽,甚至还带著刚出锅般的微温。
    “嗑点?”
    高建国愣住了,掛在鼻尖的一滴鼻涕差点没冻住:“林……林同学?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嗑瓜子?”
    “哪来的火?这不到处都是雪吗。”林娇玥极其熟练地“咔嚓”一声嗑开一颗,瓜子皮轻巧地吐在雪地上,“我都说了能成,你们非要把自己搞得跟要上刑场一样。来点?核桃味的,补脑。”
    “这……”宋思明看著林娇玥。
    少女脸上只有被冷风吹出的红晕,却没有半点焦虑。她那副轻鬆愜意的模样,不像是等待一项决定前线命运的实验结果,倒像是在自家后院看雪景顺便餵鸽子。
    这种淡定有一种奇异的感染力。宋思明心头那根紧绷得快要断掉的弦,莫名其妙地鬆了一些。他僵硬地伸出冻红的手,抓了一小把:“谢……谢谢林同学。”
    “给我也来点。”高建国也忍不住了,这瓜子的香味太霸道了,直往鼻子里钻。
    “咔嚓、咔嚓、咔嚓。”
    空旷寂静的操场风口上,画风突变。原本严肃紧张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而富有节奏感的嗑瓜子声。
    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缩著脖子,一边哆嗦一边嗑瓜子,旁边站著个一脸淡定、吃得津津有味的美少女。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稳操胜券。
    “哎,別说,林同学你这瓜子哪来的?真香啊,越嚼越有味。”高建国嚼著嚼著,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似乎连这零下二十度的天都没那么冷了。
    “祖传秘方,独此一家,別处买不著。”林娇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碎屑,又看了看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旧手錶。
    她的神情瞬间从慵懒变得正经。
    “行了,瓜子嗑完,时间也到了。”
    “差不多了。”
    她走过去,捡起一根枯树枝,先捅了捅那盒苏联黄油。
    硬邦邦的,像块石头。树枝用力戳上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甚至发出了“篤篤”的声音。这种状態下,別说润滑了,它能直接把枪栓卡死,让大炮变成废铁。
    接著,她把树枝伸向那杯琥珀色的“蜂蜜”。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树枝触碰到液面的瞬间,没有遇到坚硬的阻碍,而是顺滑地、毫无阻滯地插了进去。虽然变得比常温下粘稠了许多,但它依然是流动的!
    “我的娘嘞……”高建国张大了嘴,一股白烟从嘴里冒出来,“真没冻住!它是活的!”
    宋思明激动得手都在抖,他甚至想伸手去蘸一点尝尝,被林娇玥一巴掌拍开。
    “有毒,乙二醇喝了伤肾,想死別死我这儿。”
    林娇玥把烧杯端起来,对著冬日惨白的太阳照了照。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缓慢流动,透著一股工业的冷峻美感。
    “低温流动性过关,抗冻凝点至少在零下45度。”她转身往回走,背影显得格外瘦小却坚定,“接下来就看刘大锤的节流孔了。只要那老头手艺不潮,这门炮,今天就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