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徒游戏 作者:佚名
第360章 【鬼来电】最后10分钟
“陈雪依!醒一醒!!”
“陈雪依?!你不能睡著了!!”
“雪依!雪依!!”
脑海里的阵阵呼唤,让陷入昏迷的陈雪依逐渐清醒过来。
她捂著头痛的额头,朦朦朧朧的睁开眼,眼前黑漆漆的一片,陈忠就躺在她身旁,陈雪依迷糊的打量著四周,两人处於一口棺材內。
棺材顛簸摇晃,像是在被人抬著,透过棺材狭窄的缝隙,能看到四周围满了纸人。
纸人在抬棺。
“灵堂、送葬……”
这时,身旁的陈忠突然开口,“下一步,就是活埋了。”
不知何时他醒来,冷静的扫了眼棺材內,通过棺材顛簸的程度,陈忠敢肯定,纸人送葬队在带著他们去往陵园公墓。
只有通往山上的墓地,才有如此陡峭的阶梯。
【11:56】
【11:55……】
还有剩下最后的十多分钟。
“我们必须有一个人出去,最后十分钟的调查时间。”
陈忠沉著的开口。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门禁卡来,塞到了陈雪依的手中。
“你什么意思?”陈雪依皱眉。
陈忠一笑,“我负责帮你引开他们,然后你回到陵园大楼调查!”
“现在有一个线索,你仔细听——”
“我从王老头手机里,看到了一款翻译软体,他一位看守陵园的老头,肯定不用学外语!”
“那他下载翻译软体,只可能有一个目的!”
“就是去国外赌钱!方便交流!”
“所以!他应该涉及的金额很大,绝不是小打小闹!!”
陈雪依神色复杂。
“你要怎么帮我出去?”
陈忠深吸口气,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一小瓶药剂,“这是尸药,服用后能在十分钟內,散发尸体的气息,掩盖人的气味。”
“这原本是749局用来研究尸体变异所开发的药物,只剩下这一瓶了。”
“你用它应该能骗得了这些纸人!”
“纸人只会埋活人,应该不会埋死人!”
说著,陈忠拍了拍陈雪依肩膀。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孩子。”
陈雪依握著尸药沉默不语。
陈忠盯著她脑袋,咧嘴笑道,“小伙子,好好协助我女儿,我们是死是活,就看这最后的十分钟了!”
林墨,“放心,叔叔……”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想到话也传不出去,只得闭上嘴。
“我有很多次去医院看过你和你母亲……”
陈忠沉默了下,突然开口。
“只不过,我身份特殊,隔著门窗只能看看你们母女的背影。”
陈忠转过头来,不知何时眼眶已然湿润。
“孩子,不要怀疑我对你母亲的爱。”
“你和她认识二十多年……”
“但早在四十多年前,我就和你母亲相识了。”
陈雪依无措的怔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忠突然推开了棺材盖板,他鼓足了全部的勇气,从棺材內冲了出来。
他很怕。
但他不会退缩。
在他身后,是他的孩子。
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但不代表,不爱她。
在他衝出棺材的剎那,鬼哭狼嚎的嘶吼在山林间炸响,送葬队的纸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它们扭曲著身体,朝著逃出来的『尸体』追去。
无数恶鬼嘶嚎,数不清的纸片人,向著陈忠吞噬而来!
棺材里的陈雪依,探出头来。
她盯著陈忠在夜色下狂奔的身影,很快他被纸人所吞没,一片片纸人压在他身上,悽厉的嘶嚎响彻山间,从纸海中伸出的无助的手,就如海水中的溺水者……
垂死挣扎,一点点坠入深渊。
陈雪依喝下了尸药。
苦涩难以入喉。
很快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难闻的气味儿,这气味令她想要呕吐,好似从她细腻的毛孔中,散发出阵阵恶臭。
她从棺材內爬了出来。
那些纸人集体转过身来。
但却好似没看见她一样,一个个呆滯的挪动著身体,重新回到了棺材旁,棺材缓缓关闭了——
在关闭的最后一刻。
陈雪依回头看了眼棺材。
陈忠重新躺在了里面,双手放在胸前,似乎安详的睡著了。
嗩吶嘹亮的声音,再度炸响空旷的山林。
鸟儿眾散。
送葬队在欢庆的音乐下,再度朝著墓地而去。
陈雪依孤独的身影,与其背道而驰,疯狂的衝下山林。
距离最近的,是守墓人的房间!
就在山脚下的一座小木屋。
滴!
门禁卡刷开了房门,这个小木屋不仅是守墓人的休息室,同时也是整个陵园的监控室。
墙上掛著密密麻麻的监控屏。
黑白监控屏中,陈雪依能清楚的看到,送葬队在往山顶公墓而去,而陵园大楼会议室內,王经理几人忐忑不安的待在其中。
“快速搜寻。”林墨提醒。
陈雪依只是瞥了眼监控,然后就在木屋內快速搜寻起来,她將整个木屋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终於,在枕头下面,她发现了一张机票。
燕京中转旧金山,去往……拉斯维加斯!
而在机票下面,还放著一本临时护照。
护照是在一个月前刚刚办理的。
“他说的果然没错,这个王老头,去的是国外赌博。”陈雪依沉下脸来。
林墨,“但现在似乎更不对了。”
“嗯,一个守墓的老头,哪来的钱去赌博?”
陈雪依將机票护照收起,现在时间不允许她多想,她必须收集更多的线索,方才能查明一切!
她搜索完后,就要离开木屋。
跑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皱眉看向脚下的地板。
门口这块地板,明显要比別的地板鬆动。
她蹲下掀开地板,下面是鬆软的土层,几只爬虫在地上来回爬著。
如果正常来说,地板下应该是混凝土土层,相对来说是比较坚固的,否则撑不起地板,这种明显……是被人挖过!
陈雪依疯狂的將鬆软的土层刨开。
挖了大概十几厘米后,在地底下挖出一个布袋来。
他將布袋倒出……
一把血淋淋的斧子,哐当掉落下来。
与此同时。
还有一条断臂,已经断掉多日的……僵硬的断臂。
大拇指上,还沾染了早已干了的红泥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