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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血色残阳
    高武:憋了十八年,我开口即神明 作者:佚名
    第13章 血色残阳
    荒蛮界,第二日,上午十点半。
    地点,原麦田边界。
    房车在荒原上停了下来。
    轮胎捲起一阵尘土。
    驾驶室里,王猛看著前方一望无际的荒凉平原,踩下了剎车,脸上满是困惑。
    “奇怪…没路了?”
    “明明刚才在几公里外还能看到这边是一片金黄色的,怎么开到跟前,麦田消失了?”
    车厢內,江南还在沉睡。
    刘雨晴拉著於诗诗走到窗前,指著外面的荒原问道。
    “诗诗,你確定是这里吗?会不会是你记错方向了?”
    “不可能!绝对是这里!”
    於诗诗虽然也很震惊眼前的景象。
    但她指著窗外几十米处的一棵枯死的老树,语气无比篤定。
    “你们看那棵树!左边那个枝丫断了一截!”
    “那是昨晚白莲花那个贱人骗我的时候,为了绊倒我,特意折断扔在地上的!”
    “就算是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
    刘雨晴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起来。
    標誌物对上了,但场景却变了。
    原本应该存在的几十亩金色麦田,凭空蒸发,只剩下光禿禿的荒地。
    “有没有可能…这片区域是跟时间有关?”
    王猛摩挲著下巴,分析道:“比如海市蜃楼?或者这片麦田是活的?”
    “只会在夜晚出现?又或者…进入其中需要满足特定的条件?”
    “很有可能。”
    刘雨晴点头,“要不我们把大佬叫醒问问吧?”
    “別!”
    王猛立刻摆手制止,压低声音道。
    “再等等吧,大佬才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
    “虽然我为了稳妥故意开得很慢,但这也太早了。”
    王猛眼中闪烁著想表现的光芒。
    “咱们不能啥事都依赖大佬。”
    “作为心腹下属,咱们得多展示自己的作用!”
    “要是连探路这种小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在大佬身边混?”
    “有道理。”
    刘雨晴深以为然。
    她转头对於诗诗说道:“诗诗,你留在车上,哪里也別去。”
    “我和王猛下去调查一下。”
    “好…你们一定小心。”
    於诗诗乖巧地点头,她现在是绝对不敢离开这辆车的。
    车门轻声滑开。
    王猛和刘雨晴轻手轻脚地走了下去,开始在这片诡异消失的麦田边界进行勘察。
    ……
    与此同时,麦田深处。
    与王猛他们所看到的荒原不同,这里依旧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杨伟和郭帅两个人,满头大汗,嘴唇乾裂,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麦垄之间。
    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三个小时。
    可是,无论怎么走,四周的景色就像是复製粘贴一样,永远是无边无际的麦子。
    “老郭…呼…先休息会儿吧,我不行了。”
    杨伟喘著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郭帅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好…希望那些白眼狼们能多拖住怪物一会儿吧。”
    杨伟愤恨地將周围的麦秆踩倒一片,清理出一块空地:
    “多亏了你的【危险感知】啊!那个傻逼吴昊根本就不懂这异能的含金量!”
    “这哪里是危险感知?这简直就是『內鬼雷达』啊!”
    杨伟到现在都还在后怕。
    郭帅也坐了下来,苦笑一声:“嗯。”
    其实,自从他觉醒异能后,那个只有20米范围的雷达就一直隱隱约约地报警。
    一开始还以为是离开大巴车时混进来的偽人。
    但是现在,他有一种极其可怕的预感。
    那个混在队伍里的怪物,根本不是跟他们一路从大巴车逃出来的。
    而是……
    它本来就属於这片麦田!
    “老杨,我一直没敢说。”
    郭帅声音颤抖。
    “如果那个怪物真的是本地土著,那那些乌鸦为什么不敢进来就能解释了…”
    “这里不是安全区!这里是那个怪物的猎场!是boss的老巢!!”
    听到这话,杨伟猛地打了个寒颤。
    “草!不能再休息了!我们必须快点走出去!只要走出这片麦田就安全了!”
    两人挣扎著想要起身。
    然而,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愣住了。
    周围的光线,似乎变得有些昏暗,原本金色的麦浪染上了一层血红的色彩。
    “老郭…”
    杨伟的声音有些发飘:“现在…几点了?”
    郭帅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一直没停过的机械秒表。
    “上午…十点三十一分,老杨。”
    “十点半…”
    杨伟拿著手中的指南针,看著天空中那个正在快速下坠的太阳,面如死灰。
    “那为什么…它在西边?”
    “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吗?”
    死一般的寂静。
    郭帅呆滯地抬起头,看著那个已经触碰到地平线的血色残阳。
    上午十点半。
    本该是艷阳高照的时候。
    可这里,却已经是黄昏。
    “老杨,有没有一种可能…它不是在升起,而是在日落?”
    郭帅的表情此刻已经僵硬成了面瘫。
    “实锤了…全实锤了。”
    “这里的时间流速不对!太快了!白天过去得太快了!”
    “这片麦田…根本不给我们白天赶路的机会!”
    “这里就是猎场!它是想把我们强行留在黑夜里啊!!”
    ……
    麦田另一侧,吴昊营地。
    此时的吴昊,正像个土皇帝一样,坐在一堆被压平的麦秆上。
    他手里拿著搜刮来的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著。
    “都特么快点!没吃饭吗?”
    “把这片区域的麦子全折了!清理出一块平地来!不然晚上谁也別想睡觉!”
    吴昊指著那些正在辛苦劳作的同学,颐指气使。
    “神气什么啊…不就是运气好觉醒了个雷电吗…”
    一个男生小声嘀咕了一句。
    “滋啦!”
    下一秒,一道紫色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他!
    “啊!!”
    那个男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疯狂抽搐,口吐白沫。
    “还有谁有意见?”
    吴昊手中电弧跳动,冷冷地扫视全场。
    眾人噤若寒蝉,低著头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根本不敢反抗。
    一旁的白莲花看到这一幕,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兴奋起来。
    太强了!
    这才是末世该有的男人!
    只要拿下吴昊,成了他的女人,自己也能在这个世界作威作福,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
    想到这,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扭著腰就要往吴昊身边凑。
    “啪!”
    突然,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白莲花被打得转了个圈,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是梁蕊,吴昊的女朋友,那个觉醒了火球术的女人。
    “小贱货,眼珠子往哪看呢?”
    梁蕊双手抱胸,掌心燃起一团火焰,眼神恶毒地盯著白莲花。
    “吴昊是我男朋友!收起你那点发骚的心思!”
    “不然,老娘把你那地方烧成黑炭!让你再也勾搭不了男人,你懂我是什么意思吗?!”
    白莲花瞬间清醒了。
    这就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世界。
    她嚇得连连后退,低著头颤声道。
    “梁姐…我不敢!我绝对不敢!我怎么敢对您的男朋友起心思!”
    “哼。”
    梁蕊冷笑一声:“那你刚才盯著吴昊看干什么?”
    白莲花大脑飞速运转,眼神慌乱中瞥见了一旁正在干活的“王进省”。
    “我…我是看上了王进省!”
    白莲花隨口胡编道:“我觉得他老实肯干,我想…我想跟他好!”
    “王进省?”
    梁蕊愣了一下,隨即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只会傻笑的货,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好啊。”
    梁蕊拍了拍手:“既然你有这份心,那老娘就帮你撮合撮合。”
    “咱们爭取…今晚就让你们入洞房。”
    梁蕊虽然也是c级,但她很有自知之明。
    她长得不如白莲花骚,也不如白莲花会勾人。
    把这个潜在的情敌扔给那个傻大个王进省,既能消除威胁,又能拉拢一个战力。
    一石二鸟!
    白莲花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半截。
    她就是隨口一说啊!
    以她的眼光,怎么可能看得上王进省那种死舔狗?
    那就是个接盘侠备胎!
    但在梁蕊那燃烧著火焰的手掌威胁下,她只能硬著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谢梁姐。”
    梁蕊雷厉风行,直接找到吴昊,把这事儿一说。
    吴昊起初有些捨不得白莲花的身段。
    但在梁蕊那要把人烧了的眼神下,权衡利弊后还是答应了。
    毕竟,王进省虽然看起来傻,但那个【稻草缠绕】的技能控制力很强,是个好打手。
    用一个女人换一条忠犬,划算。
    於是,吴昊当眾宣布。
    “为了庆祝咱们团队的成立,今晚特意给王进省和白莲花准备一处单独的休息区!”
    “大家恭喜!”
    眾人在赔笑声中鼓掌。
    王进省站在人群中,脸上依旧掛著那个憨厚的笑容。
    白莲花强忍著內心的噁心和怒意,主动挽住了王进省的胳膊。
    她心里暗暗发誓:“梁蕊!你给我等著!今晚我就先便宜这个死舔狗,等我以后有机会…”
    她抬起头,夹著嗓子,在这位“老实人”耳边吐气如兰。
    “进省哥哥,今晚…你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人家还是第一次跟男人在一起呢~”
    “不过…人家以前在高中练体育的时候,不小心把那层膜弄破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专骗老实人。
    真实的数字了话,得在往后面加两个零才差不多。
    王进省转过头,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莲花细嫩的脖颈。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嘿嘿…”
    “不介意…不介意…”
    “只要是你就行。”
    “我…要你的人。”
    白莲花心中鄙夷:“果然是个傻缺舔狗。”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
    在这个怪物眼中的“要你的人”。
    指的不是得到她的心,也不是得到她的身体使用权。
    而是……
    字面意义上的。
    要她的整个人。
    连皮带骨,一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