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魎已经彻底懵住了。
本来终结之地的大日照下,天空已经够耀眼了,现在光的须佐能乎变成光辉形態后,散发出的光芒更加刺眼。
尤其是前一秒还是黑色,仿佛吸收了所有光明的邪恶巨人。
下一秒就跟扔了个超级闪光弹一样,看都看不清。
魍魎虽然是负面能量的集合体,但没有什么不能见阳光的弱点。
只是它现在依旧害怕的瑟瑟发抖。
眼前看不清的光亮不仅仅是阳光,还是蕴含著狂暴力量的体现。
魍魎作为魔物,体型本来就已经够大了。
雄踞在地下岩浆里。
只是面对完全体须佐能乎,尤其还是光辉形態下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它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別、別杀我!我和巫女是一体的,杀了我她也得死!”
魍魎求饶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之前白墨就说过,魍魎的逼格很低,第一就是它会说话,第二就它的情绪性格也跟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別。
现在的求饶更是把逼格降至谷底了。
不过魍魎的这一求饶,倒是真让光的动作停了一下。
因为光突然想起来,她不是来当正义使者拯救世界的,她是来吸收魍魎身上的查克拉的。
现在魍魎灵魂肉体合二为一,正是她动手的时候。
轰!
一道巨大光束从须佐能乎胸口喷涌而出,划过天际,给地球梳了个中分。
——光辉形態她已经体验过了,这股力量她还没办法彻底掌握,所以得赶紧倾泻出去。
须佐能乎被能量充满的情况下,她再用八千矛吸收能量会变得困难无比。
本来这一发是给魍魎的,但这不是得吸收查克拉吗?
別管这一发下去魍魎死不死,就算半死不活,这种能量体蓝条等於血条太常见了,到时候查克拉白白浪费掉了。
还別说,魍魎这一声喊的確很有作用。
在操……控黑土的白墨也收手了。
原本准备给魍魎一个断崖之剑玩玩的,现在一想,可別把它直接插死了。
还是先老老实实来个地动核顶起来吧。
在终结之地模式下,使用这些“地面系”的土遁,实在是太容易了。
比拉屎都容易。
地下岩浆中升起了一块巨大的平台,如同砧板一般顶著可怜兮兮的触手怪魍魎,来到了光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面前。
光控制须佐的手指点了一下魍魎,留下了八千矛印记后,立马就收回了手。
下一秒,巨大岩石平台上正在张牙舞爪的触手怪就跟软体动物遇到了盐一样,开始疯狂抽搐,体型也开始缩小。
魍魎的查克拉光也没留著,直接扔外道魔像里去了。
外道魔像就跟厕所似的,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扔没关係。
毕竟是“移动马桶”。
完成了这一切,白墨控制黑土用出了刚才收手没用的断崖之剑。
一道巨大岩石巨刃沾染岩浆从地下瞬间冒出,將地动核的巨大岩石平台破开粉碎,刺在了被榨乾了查克拉的魍魎身上。
魍魎被刺中后直接也被炸成了烟花。
奇怪,为什么要说“也”?
断崖之剑並非是单纯的土遁形態变化,其中蕴含著大地之力。
最后那炸一下就是大地之力在魍魎体內引爆。
艺术就是爆炸!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完成了最后一击后,白墨手离开了黑土。
黑土能够控制身体后,第一时间是赶紧扭扭脖子,活动活动身体,生怕和爷爷大野木一样,骨质疏鬆关节炎。
活动完肩膀后,黑土趁著还没有退出状態,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感受,手朝著地面猛地一捶。
地面猛地冒出了一道道岩石巨刃。
嗯,青春版断崖之刃。
就跟照美冥一开始在周身凝聚水球,用的那个青春版根源波动一样。
都是不蕴含法则力量的普攻攻击。
只有其形態。
用完这一招后,黑土恢復了原状,石头落到了掌心。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纲手见黑土恢復后的表情,感觉有些奇怪。
难道是因为强大的力量消失,產生了失落感?
“刚才那一招,也算是土遁吧,土遁產生爆炸,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黑土幽幽地开口。
“什么不好的预感?”
纲手还是不明白。
“哦,你是说迪达拉吗?你怕他找你来pk艺术爆炸?”
白墨倒是明白黑土说的是谁,只是她具体怎么想的,他也没读心,自然是不知道。
“不是。”
“我是在想,迪达拉哥看到你给我弄了个这么厉害的形態、招式,会不会羡慕嫉妒,觉得我『后来居上』,靠著性別的优势才得到了这个……”
“……”
黑土还真是直言直语,直接把白墨给说住了。
非要说的话,还真是因为性別优势优先拿到的。
目前唯一一个体验过白墨版仙人模式的男性,只有我爱罗。
至於自然之力凝聚的石头,拥有的也只有长门。
这性別比例的確不对。
只是比例不对才合理。
毕竟能跟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在一起,谁想跟男人长时间近距离接触?
白墨又不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这些羈绊在一起的忍者。
黑土话还没说完。
“我怕迪达拉哥得知了这个之后,一怒之下,去学那个鬼之国护卫的招式,变成妹子,至於声音,再学个偽音就行了。”
“?”
白墨缓缓打出一个问號,手伸到身后,拿出了一个录音装置,熟练的按下按钮。
“黑土,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我怕迪达拉哥知道这个,直接去学那个忍术,把自己变成女孩子!”
“……”
完成录製。
白墨收起了录音装置。
別管原本迪达拉会不会找黑土去pk,现在肯定是会的了。
好傢伙,还变成妹子。
变成谁?
按照髮型发色,总不能是变成井野吧?
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忍术,白墨销毁这个忍术的决定果然是正確的。
“不用担心这个,迪达拉他是艺术家,他是不会隨意让他人的想法进入他的艺术中的,所以他不会嫉妒你有我的力量。”
白墨微笑著拍了拍黑土的肩膀。
只有纲手在一旁看到了白墨刚才的录音举动,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