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罪恶的东西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手鞠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將手中的稿纸全部撕碎。
白墨没有在意。
虽然他能用疯狂钻石修復,但想想还是算了。
下次换个新故事再发表吧。
嗯……
就写一个父亲折磨儿子,儿子想杀父亲,然后儿子魔丸被人捏爆的故事吧。
“这就是砂隱村大小姐恶劣的性格吗?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忘了什么?”
手鞠顺著白墨所指的方向看去,木叶中心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小了。
这意味著什么?
战斗即將结束。
並且肯定不是他们砂隱村最终获得的胜利。
手鞠反应过来了,刚才那个骑著鸟过来扔炸弹的傢伙,就是被白墨派去支援木叶的。
还有,之前听父亲罗砂提到过,雨隱村与雾隱村、岩隱村结盟。
也就是说,现在在木叶中战斗的砂忍,要面对多方势力。
根本没有贏的可能。
手鞠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输了,要成战俘了。
这还是他们发起的战爭……
我爱罗真要被犒赏三军了。
手鞠下意识看向了地上的我爱罗,却看到恢復了一点体力的鸣人,正在尝试站起来。
但表现出来的动作,却是他在我爱罗身上蛄蛹。
“嘎啦!!!不!放开嘎啦!”
姍姍来迟的勘九郎从远处赶来,看到这一幕,一声悲鸣,上前推开了鸣人,抱住了我爱罗。
“你们应该清楚,木叶的人最是珍惜粮食,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都要吃乾净……”
白墨说这句话的时候並没有做什么表情动作,按理来说没什么问题。
但手鞠偏偏是一个特別喜欢瞎想的人。
可能约她去温泉旅店看看预定房间,就会被联想到要do了。
听到白墨这话,手鞠瞬间身体一僵:“不、不至於吧?”
“是啊是啊!拉麵里的每一滴汤我都会舔乾净!”
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摸著脑袋笑著。
拉麵你大爷!
手鞠现在完全没心情管漩涡鸣人,大脑飞速运转著,想著该怎么办。
“有了!”
手鞠忽然想明白了。
对方为什么会出手帮木叶,又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跟他们说这些。
这或许就是对方的目的吧?
手鞠从身后扯出一卷绷带,往自己嘴上缠了一圈,然后又靠著树扭了几下,將自己的双手缠在了身上。
“纳尼?手鞠干什么呢?我们都还在这里呢?你这是做什么?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龟缚甲?”
勘九郎一脸震惊地后退了两步。
“唔、唔?!”
手鞠刚想开口解释她这么做的目的,结果发现她已经提前把自己嘴封住了,顿时瞪大了双眼。
糟、糟糕!
刚才太紧张了,只顾著行动,忘记先说了!
这下別说是勘九郎了,就算是目標白墨,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吧?
“这位笨蛋美人是想说,要做我们雨隱村的俘虏,避开木叶的大手,对吧?”
白墨轻轻一笑。
“嗯嗯嗯。”
手鞠用力点著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勘九郎恍然大悟。
为了保护住我爱罗,还有大家的生理健康,绝对不能落到木叶手中。
说完后,勘九郎也从身上掏出了绷带,先把地上的我爱罗给象徵性的绑了一下,再把自己也捆住。
完成这一切,白墨走在前面,自缚双手,堵住嘴巴的手鞠和勘九郎跟在身后。
我爱罗则是躺在勘九郎的傀儡上,被拖著前行。
手鞠很迷茫。
砂隱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本来就是因为穷苦缺少经费,才选择和大蛇丸合作,进攻木叶,结果还战败了。
这下赔款再一出,大名经费再一削。
他们还怎么继续生存?
“哦对,忘记跟你们说了,你们的那位已经死了。”
白墨停下脚步。
“嗯。”
手鞠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的情绪,只是淡淡低下了眉。
勘九郎和躺著的我爱罗也差不多。
正如白墨所说,罗砂於公於私做人都失败的很。
唯一庆幸的是罗砂出卖村子英雄的事情还不为人所知,至少他在这方面还没有身败名裂。
但在家庭方面,他是什么样的人,子女们都是一清二楚的。
“我不是说他战死了,他早就被大蛇丸弄死了。
所以木叶想问你们要赔款,你们完全可以一口咬死,是大蛇丸从头到尾偽装成四代风影,欺骗了你们。
还可以反过来怀疑大蛇丸叛逃木叶只是个幌子,是故意钓鱼,引你们上鉤,然后一网打尽……
当然,目的肯定不是真向木叶索要赔款,而是把这件事关係弄复杂,你们就可以省下很多麻烦。
至於大蛇丸,他即將成为我们雨隱村高层组织的一员。
到时候你们作为俘虏,隨便给点东西意思一下,就可以放你们回去了。”
白墨慢慢说著。
反正原著中他们三人对大蛇丸的“杀父之仇”也从来没想过要去报。
没被口的我爱罗看到罗砂死,估计比哪吒看到李靖死还高兴。
被口的我爱罗说能理解罗砂,那他自然也能放下仇恨。
“唔?”
手鞠不解地看向白墨。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很简单,罗砂死了,风影就在你们之中,如果未来你们想好好发展砂隱村,那就来找我们,那时候我们才是盟友。”
“唔!唔?”
“……別呜呜呜了,真当我有读心术?”
白墨无语地一把扯下了手鞠嘴上的绷带。
“我是想问,你说要我们『给点东西意思一下』,是想要什么?”
手鞠认真地看著白墨双眼。
“……千代婆婆泳装照。”
“哦。”
“……”
“什么?!谁?!”
手鞠瞪大了双眼。
“別误会,我是帮组织里一个朋友要的。”
白墨淡定地摆了摆手。
为了防止蝎在人傀儡状態下捨弃一切情感,他得拿东西刺激一下他。
“……你说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手鞠眯起了眼睛。
“……有病,那就再加一张你的。”
白墨给了白眼。
他又不是士兵男孩。
什么女人像美酒,越老越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