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月的话音刚落,陆远的吻便压了下来。
他的手扣住柳溪月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半乾的髮丝间,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股力道。
柳溪月的手臂紧紧环住陆远的脖颈,身体向上贴合,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骨子里。
空气中的氧气被迅速抽乾。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
唇分。
柳溪月胸口剧烈起伏,精致的脸蛋此时布满了红晕,媚態横生。
她看著陆远,手指轻轻抚过自己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有些喘息道。
“技术不错。”
“练过?”
陆远把玩著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指尖绕圈。
“天赋异稟。”
柳溪月娇媚的笑了一声。
隨后贝齿在陆远的下唇处轻咬了一口。
不重,带著酥麻的痒意。
“我喜欢。”
隨即,她收敛了笑意,双手捧住陆远的脸,额头抵著他的额头,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陆远,把话说清楚。”
“过了今晚,我是你的谁?”
陆远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
她眼里有火,也有怕。
怕这一夜过后,依然是个无名无分的过客。
陆远没有犹豫道。
“我的女人。”
“之一,但独一无二。”
柳溪月定定地看著他。
过了几秒,她缓缓点头,似乎对这个充满渣男气息的答案很满意。
“这个答案,我接受。”
“那你也记住。”
“你是我的男人。”
“之一,但此刻唯一。”
【叮!】
【检测到宿主与高价值异性完成深层契约缔结,確立独特情感关係。】
【情绪判定:快乐(欢笑级)。】
【奖励现金:100万元。】
柳溪月说完,没给陆远反应的时间。
她向后一倒,直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顺势拉著陆远一同倒下。
俯下身,在陆远不断滚动的喉结上亲了一口。
“好好欣赏。”
“今晚这幅画,叫《共生》。”
灯光昏暗。
室內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柳溪月並不是一个安静的体验者。
她在激动时,嘴里会蹦出一些奇怪的词汇。
“赭石……”
“群青……”
“玫瑰红……”
“什么意思?”
“你给我的感觉……”
“像这些顏色混在一起……”
“温暖……又深邃……”
这就是艺术家的脑迴路吗?
做这种事都像是在调色盘上打滚。
【叮!】
【检测到宿主体验独特亲密互动,获得艺术加成的快乐。】
【情绪判定:非常爽!】
【奖励现金:500万元。】
【叮!】
【检测到宿主体验独特亲密互动,获得艺术加成的快乐。】
【情绪判定:非常爽!x5】
【奖励现金:2500万元】
【叮!】
【检测到宿主一顿操作猛如虎,给高分异性带来极致体验。】
【情绪判定:非常爽!x5】
【奖励现金:2500万元】
【当前累计系统奖励:1亿3740万元】
......
两个小时后。
云收雨歇。
陆远拿过床头的烟点上,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
“刚才最后那句。”
“又是什么意思?”
柳溪月懒洋洋地掀起眼皮,那双桃花眼里水雾还未散去。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陆远胸口画著圈,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意思是……”
“我的上帝。”
陆远闻言一个猛地翻身,將被子拉过头顶,盖住了两人。
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上帝太累。”
陆远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闷闷的。
“我更想做个俗人,有肉吃,有觉睡,有个女疯子陪著闹。”
柳溪月在黑暗里笑出了声。
“俗人好。”
“俗人命长,能陪我祸害这人间几十年。”
凌晨三点。
房间里的灯早就熄了,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毯上。
陆远是被渴醒的。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柳溪月睡相极差。
或者说,极度霸道。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陆远身上,一条腿横在他的小腹上,一只手死死扣著他的脖子。
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温热。
陆远试著把她的手拿开。
刚一动。
柳溪月立刻收紧了手臂,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別跑……”
“跑了打断腿……”
陆远哭笑不得。
这女人,做梦都在搞暴力垄断。
他放弃了挣扎,艰难地伸长手臂,够到了床头柜上的矿泉水。
单手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体內的燥热。
借著月光,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卸了妆,没了那股张牙舞爪的攻击性,此时的柳溪月看起来毫无防备。
睫毛很长,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张平时只会说骚话的嘴,此刻微微张著,甚至流了一点口水在他胸口。
陆远伸手,指腹擦去那点水渍。
【叮!】
【检测到宿主被高价值异性当做人形抱枕,並在潜意识中被视为“绝对私有財產”。】
【情绪判定:痛並快乐著。】
【奖励现金:100万元。】
这破系统,连这种时候都不忘刷存在感。
陆远把空瓶子放回去,重新躺好。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不满地哼唧两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下彻底压实了。
陆远嘆了口气,把手搭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著。
就像哄孩子。
这大概就是代价。
享受了艺术家的疯狂,就得忍受艺术家的怪癖。
这一夜,陆远睡得並不踏实。
梦里全是被蟒蛇缠绕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