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83章 哑口无言
张宇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铁摩擦,一字一句砸在大厅中:
“今日,李大刚、墨翟,我之手足兄弟,险些命丧尔等之手。
这笔血债,必须血偿。”
秦雪华被这毫不掩饰的杀意激得又怕又怒,那点强撑的“母亲”威严让她色厉內荏地尖声道:
“张宇,你是我儿子,你身体里流著我的血。
小恆、婉寧,他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血脉至亲。
你难道真要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外人,对自己的至亲骨肉下此毒手吗?”
“至亲骨肉?”
张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怒极反笑:
“好一个至亲骨肉。
当年,在张家,你们在张恆的怂恿下,多少次差点置我於死地?
寒冬腊月被推入冰湖的是谁?
替张恆试药,差点被毒死的是谁?
被诬陷偷盗,差点被家法活活打死的是谁?”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刮过秦雪华、张婉寧煞白的脸: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至亲骨肉?
恨不得我早死的至亲骨肉?
而李大刚、墨翟,正是在我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差点死在求医的路上时,救了我一条命。
他们的恩情,比你们这寡廉鲜耻、吸髓敲骨的血脉,珍贵千万倍。”
张婉寧被张宇眼中那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质问刺得浑身发凉,但长期的骄纵和自以为是的兄妹伦常让她又恼羞成怒,尖声叫道:
“张宇,你有完没完。
陈芝麻烂穀子的事翻来覆去地说。
是,以前是我们不对,可你那两个兄弟现在不是没死吗?
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揪著不放?
难道非要气死母亲,逼死我们全家,你才甘心吗?”
此言一出,大厅內骤然一静。
萧胜和萧云两兄弟虽然早就见识过张家人的无耻,可听到张婉寧这番人没死就別计较的逆天言论,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的震惊。
萧凤华和萧媚儿更是眉头紧蹙,看向张婉寧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胡青旋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人没死就不算事?
那要是死了呢?
哦,死了大概就是『人都死了你还想怎样』吧?
真够可以的。”
她看向张宇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同情。
难怪这傢伙性子这么冷,在这种家人身边长大,没长歪成变態都算心志坚定了。
“没死?”
张宇仿佛被这句无耻之言彻底点燃了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息勃发,虽未刻意压迫,但那瞬间爆发的冰冷怒意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若非齐王殿下及感到,若非皇室侍卫反应迅疾,拼死將他们从你那些如狼似虎的恶僕手中抢出,他们现在已经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他目光如电,射向眼神躲闪的张恆:
“而且,你们下的可是死手,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若非救治及时,他们即便不死,也是终身残废,生不如死。
张婉寧,你告诉我,这叫『没死就別计较』?
若是今日躺在那里的是你张婉寧,是你母亲秦雪华,你们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秦雪华、张婉寧被张宇凌厉的气势和詰问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恆眼看张宇揪著不放,心中又急又怕。
那股熟悉的、对张宇的嫉恨和蔑视再次涌上心头,他口不择言地怒骂道:
“你神气什么?
张宇,別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不过是靠著当初掌管侯府產业时中饱私囊,偷偷积攒了本钱,又拿著我们张家的钱去巴结皇室,才有了今天。
你就是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秦雪华和张婉寧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忙附和:“对,定然是如此。否则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哪来的本钱和门路?”
“哈哈哈哈哈……”
张宇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悲凉。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將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靖王、齐王等人。
靖王脸色早已沉了下来,闻言更是冷笑一声,开口道:
“哦?
照你张恆所说……哦不,照你们这三位的意思,我大魏皇室,竟是如此廉价?
只需些许金银巴结,便能让我等皇子,让丹会杜会长,甚至让陛下都对张公子另眼相看,乃至……上赶著討好?
呵,你们这是在羞辱张公子,还是在羞辱我大魏皇室,羞辱在场的每一位?!”
齐王也淡淡道:
“本王今日才算开了眼界,原来在有些人眼里,皇室的青睞,竟是可以用钱財买通的。
真是……蠢得可怜,也蠢得可笑。”
瑞王、杜均等人虽未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皇室何等尊贵,张宇展现出的价值,又岂是区区钱財能够衡量的?
张家这几人,简直愚不可及。
张宇止住笑声,看向张恆,眼神冰冷如刀:
“你说我中饱私囊?
好,今日我便与你们算个清楚!”
“我接手侯府產业时,侯府库银不足三千两,年入不过区区十万两,甚至还有大批外债。”
“三年,我只用了三年,不仅还清所有旧债,更让侯府岁入稳定超过百万两。
田產、店铺、商路,无一不兴。
每一笔帐目,皆有据可查,清清白白。
我若中饱私囊,侯府是越变越穷,还是越变越富?”
他话音一顿,目光锐利地盯住眼神闪烁的秦雪华:
“还有,你张家货站,多次以低於市价三成、乃至五成的价格,从我经营的商会拿货。
若我中饱私囊,损公肥私,为何要做这赔本买卖,便宜你张家?”
“这……”
秦雪华如遭雷击,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宇的话,句句属实,如铁锤般砸在她的心上。
侯府的帐目,她后来查过,確实在张宇手中扭亏为盈,日渐兴盛。
张家货站……也確一直在以半价进货。
如今被张宇当眾揭穿,她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当眾扒光了衣服。
张恆更是脸色惨白,他之前指责张宇中饱私囊,不过是气急败坏下的口不择言和惯性污衊,此刻被张宇用確凿的数据和事实反驳,顿时哑口无言。
他那点小心思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尽的难堪和恐惧。
张婉寧也呆住了,她虽不管家,但也知道侯府在张宇打理下確实宽裕了许多。
她那些昂贵的首饰、衣物,也多赖於此。
如今被赤裸裸地揭穿,她才恍惚意识到,她们一家,或许才是真正的“蛀虫”……
大厅內,一片死寂。只有张宇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迴荡在每个人耳边:
“现在,你们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