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72章 神秘的张公子
齐王差点被靖王气蒙了。
可地上重伤的李大刚、墨翟,以及角落里那些嚇得魂不附体的货商掌柜们,此刻是真的懵了。
彻彻底底的懵!
今天这事儿,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子荒诞和离奇。
先是侯府世子张恆带著人马打上门,蛮横不讲理,差点把他们李爷活活砍死。
紧接著,天降神兵。
一位气度威严,实力恐怖的皇子带著皇城司精锐杀到,一箭定乾坤,口口声声说他们是皇商,要严惩凶手。
这已经够让他们消化一阵子了。
皇商?
我们什么时候成皇商了?
还没等他们从这个惊天身份中缓过神来,更加离谱的靖王冲了进来,居然扯著嗓子表功。
表功內容没听清楚,可靖王口中的老大,他们听的真切。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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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李大刚和墨翟混沌的脑海。
他们当然有老大,他们的老大只有一个。
那个將他们从泥泞中拉起,赋予他们新生和使命,此刻正身在天牢的张宇。
原来如此。
原来齐王口中皇商是这么来的。
原来靖王如此卖力表演,甚至不惜放下皇子身段当眾行凶,都是为了向老大卖好。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让他们仰望都看不到脚的皇子龙孙,此刻竟为了能在他们老大面前露脸、记功,竟然爭抢得如此难看,手段如此……別致?
巨大的荒谬感之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一丝莫名的激动。
他们老大,究竟做了什么?
或者,拥有什么?
竟然能让两位夺嫡热门、实权皇子,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老大……你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无需亲自动手,甚至无需明確表態,仅仅是你的存在,已经让这些顶尖的权贵趋之若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势力或实力能够解释的了。
这代表著一种更高层次的“价值”认可和未来投资。
角落里,那些货商掌柜们更是嚇得大气不敢出,但脑子却没停。
他们看看地上血葫芦似的张恆,看看两位气势惊人的皇子,再想想那位神秘莫测、从未真正露面的老大。
忽然觉得,他们感觉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抱上了一条粗得嚇人、金光闪闪的大腿?
至於秦雪华、张恆、张婉寧、姜萝涵,同样懵逼。
今天这是怎么了,不过收拾几个商贾,居然引来两个皇子。
靖王口中的老大到底是谁,居然能让堂堂靖王表现的如此卑微。
要是一个皇子,永安侯加上秦国公,倒也不怎么忌惮。
可若是两个皇子,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这一刻,秦雪华真的有点慌了,勉强组织语言到:“敢问两位王爷,靖王口中老大到底是何方神圣。今日我侯府多有得罪,来日定当前往谢罪。”
“谢罪肯定是要谢罪的,不过不是来日,而是今日。”
齐王深情冷漠,到:“来人,凡是欺辱商会之人,全部拿下,押往往天牢,等待张公子发落。”
押往天牢,等待张公子发落?
不是送往刑部按律审讯,不是交由宗人府议处,而是直接打入那个象徵皇权最高惩戒之地的天牢。
更骇人的是,发落他们的权柄,竟被轻飘飘地交予了一位张公子。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这位神秘人物面前,大魏律法、朝堂程序甚至皇室权威,都要退避三舍;
意味著他们永安侯府的百年威名、显赫爵位乃至北疆兵权,都成了可以隨意践踏的尘土。
“且慢!”
秦雪华失声厉喝:
“王爷,纵然我等有错,也该交由有司依律论处。
我侯府世代忠良,镇守北疆,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您怎能……怎能因一位不明来歷的张公子,便將我侯府嫡系悉数打入天牢?
此举岂不令边疆將士寒心?
岂不怕……”
“怕什么?
怕你永安侯府拥兵自重?
还是怕北疆十万万边军譁变?”
齐王萧景琰冷冷打断她的话:
“侯夫人,本王劝你,莫要再拿北疆说事。
有些底线,你永安侯府碰不得;
有些人,你更得罪不起。”
他微微抬手,示意行动继续,根本不屑再多做解释。
两位皇子的手下——玄甲卫与靖王府亲兵,早已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训练有素的精锐动作迅捷如风,根本不给秦雪华等人任何反抗或辩驳的机会。
镣銬加身,动作粗暴,昔日高高在上的侯府贵眷,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可言。
“母亲,救我。”
张恆再无刚才的意气风发,像条瘸皮狗般哀嚎著看向秦雪华。
“母亲,快想想办法啊。”
张婉寧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精致的妆容被泪水糊花,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秦雪华看著儿女的惨状,心如刀绞,但更让她通体冰寒的是齐王那番话中透出的决绝与……有恃无恐!
他们竟然真的不怕!
不怕逼反手握重兵的永安侯府。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那位“张公子”的价值天平上,整个永安侯府加上北疆边军,都可能无足轻重。
意味著皇室已经做出了选择,並且信心十足。
那位张公子……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秦雪华脑海中疯狂搜索,將京城乃至整个大魏所有姓张的顶级权贵和神秘人物都过了一遍,却无一能对的上號。
姓张的强者有,但能让皇室做到这一步的……闻所未闻。
恐惧如毒藤般缠绕心臟,隨之蔓延开来的,是蚀骨般的悔恨。
早知这商会背后的“张公子”有如此滔天能量,能让两位夺嫡热门皇子爭相討好,他们何苦为了一点利益,来招惹这等恐怖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踢到铁板,而是亲手將侯府推向了万丈悬崖的边缘。
就在秦雪华等人陷入巨大恐慌与悔恨之时。
一直冷眼旁观的姜萝涵,心中却如同投入巨石的深潭,骤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齐王那句冰冷无情的“押往天牢,等待张公子发落”响起时,她的心臟猛地一缩。
张公子?天牢?
这两个词如同两道纠缠的闪电,狠狠劈进了她的脑海。
一个她无比熟悉的身影,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张宇。
他也姓张,他此刻不正被关押在天牢吗
难道……难道搅动风云,让两位皇子爭相討好,甚至不惜亲自下场搏杀的“张公子”,就是那个被她亲手退婚、弃之如敝履的张宇?
这个念头让姜萝涵浑身剧震,一股混杂著荒谬、惊骇、乃至一丝难以言喻兴奋的战慄,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见识过张宇隱藏的手段,能让阵武双修的宗师陈冬鹏折节请教,谈笑间便让侯府经济命脉风雨飘摇。
她知道张宇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但是……能让两位夺嫡热门的皇子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与手握重兵的永安侯府正面衝突。
这……这完全超出了姜萝涵对隱藏能量的理解范畴!
不,不可能!
她在心中疯狂否定。
张宇或许有些手段,认识些高人,自身也拥有先天修为。
但这绝不足以让皇室如此重视,更不足以让两位眼高於顶的皇子表现得近乎……卑微地討好。
先天?
皇室缺先天高手吗?
或许珍贵,但绝非不可替代。
宗师人脉?
皇室难道没有自己的宗师吗?
凭这些,绝不可能让齐王和靖王如此失態爭抢,更不可能让他们有底气对永安侯府下如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