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39章 谈崩了
“好了,好了,別闹了。
我承认你对侯府很重要,我们以后一定多多关注你。”
张婉寧思索良久,自以为是的祭出“大杀器”。
她以为,只要服个软,说两句好话哄哄。
就能搞定张宇,让他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为侯府解决麻烦。
“哈,真是可笑。”
张宇闻言,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悲凉。
都到这个时候了,张婉寧居然还抱著如此幼稚的想法。
还以为几句轻飘飘的“承认”和“关注”,就能抹去过往的一切伤害,就能让他感恩戴德?
“你笑什么?”、
秦雪华见张宇不仅不领情,立刻火冒三丈,“婉寧都承认你对侯府很重要了,给你台阶下,还耍脾气?”
她指著牢內的张宇,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我命令你,立刻將陈冬鹏喊回来,修復鼎盛坊的阵法。
若是耽搁了侯府生意,造成损失,你別想我们再来看你一眼。”
她对张宇呼来喝去的习惯深入骨髓,根本放不下主母的架子,没两句就开始摆谱,仿佛张宇还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打骂、驱使的“废物长子”。
“你们是聋子吗?还是听不懂人话?”
张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说了,不会帮你们,只会看著你们走向深渊。这话,还需要我说第三遍吗?”
“你怎么还不知足?”
张婉寧被张宇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但长期以来的优越感和对张宇的轻视让她立刻强撑起气势。
只见她埋怨道:
“我和母亲都和你说好话了,承认你的重要性了,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真要我们跪下来求你吗?”
“跪下来求我?”
张宇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恨意:
“两句话就想解开生死之仇?
张婉寧,你想得太简单了。
这仇,没那么容易解。”
这句话,是替原身说的,也是替他自己说的。
原身被张恆害死,张家人个个都是帮凶。
他穿越而来,更是备受张家人磋磨。
若非他有系统外掛,早被这帮偏心的家人搞死不知多少回了。
“寒冬腊月,逼我替张恆下湖捞玉佩,我差点冻死在水里,你们可曾问过我一句冷暖?”
“张恆装病,让我替他试吃含有剧毒的药引。我腹痛如绞,在床上打滚三天三夜,你们可曾为我请过一次大夫?”
“张恆与人爭斗,你们毫不犹豫地將我推出去顶罪,让我在这天牢里烂掉,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愧疚?”
张宇一字一句,將原身记忆中和自己这三年来所受的委屈,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地说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剖开了张家人虚偽、自私、冷酷的真面目。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次不是想要我的命?
你们凭什么要我原谅?
凭什么觉得两句轻飘飘的好话,就能让我继续为你们当牛做马?”
张宇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带著无尽的愤恨和质问,迴荡在死寂的牢区。
秦雪华和张婉寧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些事情,她们当然记得。
但在她们心里,这些不过是为了“大局”而做出的“必要牺牲”,或者是张宇“身为长子应该做的”。
她们从未真正放在心上,更別提愧疚了。
“张宇,那你太小气了。”
秦雪华被戳中了痛处,不仅没有丝毫悔意,反而一脸不满地指责道,“这些事都过去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还耿耿於怀,斤斤计较?”
“过去了?”
张宇气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
“那事我命大,不然不知死了几回了。
对你们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我而言,是可是生死攸关。
你们居然说我小气?
说我斤斤计较?”
“你不是没死吗?”
张婉寧在一旁尖声叫囂,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髮指:
“既然没死,那就是没事。
现在居然拿这些陈年旧事来装什么可怜,有意思吗?”
“好一个『不是没死吗』。”
张宇看著张婉寧那副理所当然、毫无人性的嘴脸。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冰冷和决绝。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宇缓缓闭上眼,不再看她们。
“张宇,你別给脸不要脸。”
秦雪华见张宇油盐不进,彻底撕破了脸,厉声喝道:
“离了你,侯府照样转。
你以为你有点本事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这天下能人异士多的是。
我倒要看看,你能在这天牢里硬气到几时?”
“就是。”
张婉寧也帮腔道,脸上满是怨毒和不屑:
“你以为你是谁?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侯府离了你,只会更好。
你就烂在这天牢里吧,永远別想出来。”
一番爭论,张家人不仅没有丝毫悔悟,反而因为张宇的“不识抬举”而恼羞成怒,开始放狠话。
他们高高在上惯了,根本无法忍受张宇的突然“反抗”和“强硬”,更无法接受自己“屈尊降贵”的“求和”被拒绝。
在他们看来,张宇的一切行为,都只是在“闹脾气”、“耍性子”,是在“要挟”侯府。
他们坚信,离了张宇,侯府依然能屹立不倒,甚至更好。
而张宇,没了侯府的支持,只能在天牢里等死。
“好。”
张宇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著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玩味的弧度。
“我拭目以待。”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张宇,你们这永安侯府,能撑到几时。”
“希望当你们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时候,还能像今天这样……硬气。”
说完,张宇不再理会她们的叫囂和咒骂,重新闭上双眼,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他的心神,沉入体內,感受著那奔腾不息、日益强大的力量。
他不急。
他要看著。
看著这群自私、冷酷、无耻的“家人”,如何在他们所谓的“离了你照样转”的自信中,一步步走向他们亲手挖掘的……深渊。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们走!”
秦雪华被张宇最后那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內荏地一挥手,带著同样气急败坏的张婉寧、张清月等人,狼狈地离开了天牢。
她们不知道,她们今天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而一旁,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的萧胜和萧云,早已被张家人那无耻的嘴脸和愚蠢的言论震惊得目瞪口呆。
“疯了……这群人真是疯了……”
萧胜喃喃自语,看著张家人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怜悯和……幸灾乐祸。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刚刚亲手推开了怎样的一尊……大神。”
萧云趴在地上,心中充满了复杂的快意。
他恨张宇让他受辱,但此刻,看到张家人如此对待张宇,他竟莫名地觉得……张宇有些可怜,也有些……可怕。
惹怒了这样一个有实力、有手段、又心冷如铁的人,永安侯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