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力这时正拿著东西准备到村口树下面睡一会,下午再过来干活。
这会听到有人好像在叫自己,赶忙转过头就看到了黄雨梦,赶忙笑著说道:“小……小老板,好啊!”
黄雨梦一听,真的是他,赶忙快步子走到近前,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夏大叔好!
您可別喊我小老板啦,多生分,就叫我三妮,多顺口。”
夏大力听后,憨厚地咧开嘴笑,粗糙的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带著几分不好意思说道:“那成,我就喊你三妮。”
黄雨梦笑著点头,紧接著热情相邀:“夏大叔,您中午就別回去了,就在我家吃吧。”
夏大力一听是留自己吃饭,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慌忙摆手:
“三妮,不用不用,我中午都不吃饭的,你们吃,你们吃就好。”
黄雨梦听后,语气更显恳切:“夏大叔,您哪怕不饿,也多少吃一点嘛。
正好吃完饭在我家歇会儿。
对了,我还想问问您,愿不愿意来我家长期干活?一天给您20文钱。”
夏大力一听,眼睛倏地睁大,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他心里盘算著,之前打听过,在这儿盖房子一天也是20文钱。
可前些天家里的地干得厉害,不浇水,苗都得旱死,他为了浇地耽误了些时日。
等浇完地再过来,工地上人都满了,而且还是大妮的娘家。
他当时实在不好意思再去问还要不要人,只能失望地回去。
哪想到昨天晚上迎风让人捎信,说削桃子2文钱一筐,让他带好工具来。
这一上午,虽说才削了两筐桃子,挣了4文钱,但也让他挣到了钱。
要是能长期在这儿干,就算地里的庄稼全旱死,也不至於饿肚子。
想到这儿,他忙不迭地点头,语气急切又带著欢喜:“行行行,三妮,我能干长期的,肯定能干!”
黄雨梦听后,笑著点头应道:“那行。不过您明天早上可得早点来我家,您也知道,我家早上要做豆腐。
豆浆磨出来后得过滤,您就帮忙过滤豆浆就行。”
夏大力一听这活儿,感觉比在工地搬砖轻鬆多了。
赶忙笑著保证:“行,行行,三妮,我肯定早早过来,绝对不耽误事儿。”
黄雨梦笑著点点头,又劝道:“那夏大叔,中午您就別回去了,也好和大姐他们说说话。”
夏大力被黄雨梦这么一劝,心里有些动摇。
可又实在不好意思在这儿吃午饭,急得又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就在这时,黄大妮从院子里快步走了出来,看到两人,立刻笑著走上前。
热情地说道:“夏大叔,我刚刚听娘说三妮来喊您中午在这儿吃饭。
我就怕您不好意思过来,快,赶紧进屋坐会儿,先喝点水。”
夏大力听了,脸上露出几分侷促,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嘴里说著:“那行,中午就打扰了。”
黄大妮连忙摆手,笑容亲切:“夏大叔,你看你跟我还客气,不打扰的。
您先去井边洗一下手,我去端碗豆浆给您喝。”
夏大力一听“豆浆”二字,心里一惊。
这豆浆他可是清楚得很,卖五文钱一碗呢。
他赶忙摆手,语气诚恳:“大妮,你跟大叔就別客气了。
我喝点水就成了,那豆浆留著卖,能多挣点钱。”
黄大妮却笑著坚持:“没事的,夏大叔,你安心喝。”
说著,几人就走到了院子里。
黄雨梦这时,笑著说道:“夏大叔,您把筐子和桶先放下吧。
去洗一下手,到屋里坐会儿,一会儿就吃饭了。”
夏大力赶忙照做,先是把桶放在地上,又將背著的筐子靠在墙边。
此时,黄山根刚把上午的黄豆都磨完,正拿著清水仔细冲洗石磨。
夏大力见状,赶忙走上前,笑著喊道:“老叔,您这是在磨豆浆啊?”
黄山根抬头看向夏大力,虽说不认识眼前这汉子。
但刚才也听到了,是大妮和三妮认识的人。
他便笑著回道:“我这没在磨豆浆了,上午的已经磨完。
这回把磨盘洗一下,就回去吃饭,休息一下再来。”
夏大力赶忙点头,笑著问道:“三妮说明天让我过来过滤豆浆的,是旁边的那个吗?”
黄山根心里琢磨著,二树家这段时间盖房子確实忙得很,多找两个人过来帮忙也好。
而且刚刚豆腐卖完,二树就赶紧去了右边的工地,说工头不在,自己得多看著点。
这会儿子安和二虎正在过滤刚磨出来的豆浆。
想到这儿,黄山根笑著说:“是啊,你看他们两个正在过滤豆浆,你可以先过去看一下,明天好上手。”
夏大力一听,赶忙笑著点头:“好的,谢谢老叔。”
隨后,他赶忙走上前,认真看著子安和二虎操作。
只见两人先是轻轻晃悠著纱布里的豆浆。
隨后又双手捏在一起,用力拧著纱布。
黄二虎这时正费力地过滤著豆浆,听到人走到近前,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夏大力。
他的目光里满是疑惑,自己压根不认识这个人。
可大姐和三妹却和他熟络地交谈著,刚刚还听到夏大力说要过来帮忙过滤豆浆。
一想到过滤豆浆这活儿,黄二虎就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些天,他有时累得都快撑不下去了。
主要是双手,疼的已经有些肿起来了。
现在听说有人来帮忙,他心里顿时轻鬆了不少,想著这样就不用自己一直硬扛著了。
於是,黄二虎脸上露出了笑容,开口说道:“大叔,我刚刚听你说明天要过来帮忙过滤豆浆啊。这个可是要费点力气的。”
夏大力一听,也笑了,语气爽朗地回应:“我有的是力气。这活看著就比工地的活要轻鬆不少。”
黄二虎摇摇头,实话实说:“大叔,这个活看著比工地的活轻鬆,但实际並不轻鬆。
你看我这手,天天过滤豆浆都有些痛了。”
他说著,还抬起自己有些红肿的手给夏大力看。
黄雨梦在一旁听著,赶忙走上前,关切地问道:“二哥,你说啥?手痛?”
黄二虎见三妹这么紧张,忙笑著解释:“也不是那么痛,就那一点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