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鹰酱的骑一师与合国部队,在师长史密斯的带领下,正往长津湖方向而来。
麦肯阿瑟被自己一连串胜利搞得得意忘形,要求史密斯带领部队,一直往前冲,快速衝到大夏边境。
一句话,就是快,再快,最快。
斯密斯不知道怎么的,看著越来越大雪的天气,犹豫了很久,其后召开几位部队主官,相关会议,
“各位先生,这鬼天气,我们真的要继续前进吗?”史密斯看著眾人,慢慢问道。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问题没法回答。不继续前进不行的,会因为抗命上军事法庭的,甚至可能会被枪毙。
但这个鬼天气,怎么继续前行。
所有人看著史密斯,让他拿主意。
史密斯沉默良久,最终嘆了口气:“传令下去,每日推进速度不得超过十公里,遇到合適地形,立即安札营寨,不得擅自行动。”
这个决定,虽然违背了麦肯阿瑟的命令,但却得到了全师上下的坚决支持。
他们知道,在这极端天气下,盲目推进无疑是自寻死路。谁也不知道,史密斯的这个胆大妄为的决定,避免了骑一师遭遇灭顶之灾。
时间一天天过去,骑一师虽然推进缓慢,但终究还是来到了志愿军埋伏的阵地边缘。
负责这次长津湖战役的宋正阳將军站在高地上,透过望远镜观察著敌军的动向,心中盘算著最佳的攻击时机,示意部队再等等,等骑一师再深入一些,好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
“指挥员,那个磨磨蹭蹭的军,到底什么时候能到?”一名参谋焦急地问道。
宋正阳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我已经发电报催了,他们说正在加快速度,但看这天气,这次很麻烦。”
参谋与其他指挥部人员,都显得很恩气氛,很生气,而且之前早骂过多次娘了。
现在都骂累了。
他的话未说完,一名通讯兵匆匆跑来,递上一份电报:“报告將军,增援部队已过半路程,携带大量后勤物资,预计明日可达。”
宋正阳接过电报,仔细阅读后,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好,告诉他们,务必加快速度,我们这里,就等他们了。”
其实,宋正阳还是希望等到铁二十三军过来的。他深知,长津湖一战,关乎整个战局的走向,必须谨慎行事,必须集中更多优势兵力。
他决定再等等,等骑一师再深入一些,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再发动总攻。
与此同时,他再次发电报给后勤中心,询问增援部队的更多情况,得知他们正克服重重困难,马不停蹄地赶来,可能一天时间就会到后,心中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风雪依旧肆虐,长津湖畔,两支军队,一种命运,却各自怀揣著不同的目的与决心。
志愿军战士,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坚守著阵地,等待著最佳的攻击时机。
而骑一师,则在史密斯的谨慎指挥下,缓缓前行,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终於,面对越来越大的风雪,史密斯下定部队停止前进,其后开始命令加大临时机场维护力度,並开始派遣侦察机不断侦察。
这是担心前面有志愿军埋伏。
又一天后,长津湖畔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成了细碎的冰晶,每一口呼吸都伴隨著刺骨的寒意。许多志愿军开始出现严重冻伤。
即皮肤红肿溃烂,甚至一些耳朵,就这么一下子没了。
这里有个很重要的原因,铁九兵团,进入长津湖地区的十万人,总共只有一万人有厚棉被,其他都是秋棉被。
但这一年的长津湖,比任何一年都要冷。
不时有战士倒下,甚至在睡眠中再也没有醒来。
同时,就算鹰酱部队,穿厚厚大衣,睡在睡袋里,每天能喝热咖啡,喝热汤,吃热饭,都会冻伤,乃至冻死。
这就是大自然的伟力。
……这一天,志愿军某团的侦察兵李二娃,趴在一块被白雪覆盖的岩石后,眼睛紧紧盯著前方骑一师的动向。
突然,他眉头一皱,轻声对身旁的战友说:“铁牛,你看,那些傢伙好像要往回走了,不对劲啊,按理说他们不该这时候撤。”
铁牛眯起眼睛,透过纷飞的雪花仔细辨认,果然,骑一师的队伍开始缓缓向后移动,营地里的帐篷也在陆续拆除。
“確实不对劲,马上报告连长,有情况,准备战斗!”李二娃张低声命令。
消息迅速传到了团长耳中,团长钟正明,年纪不大,才二十九岁,但身经百战,闻言立刻登上高处,用望远镜观察了一番。
隨即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全团注意,敌人有异动,可能是想逃跑,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准备进攻,给我狠狠地打!”
隨著一声令下,志愿军战士如同猛虎下山,从隱蔽处跃出,向著骑一师这个先锋连衝去。
然而,当志愿军试图扣动扳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时,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枪枝仿佛被冰封了一般,许多战士用力扣动扳机,却只听到“咔嚓”一声,子弹卡壳,枪管里甚至能看见凝结的冰霜。
“这鬼天气,枪都冻住了!”一名战士愤怒地咒骂著。
没法开枪,手中的步枪成了名副其实的烧火棍。
更糟糕的是,不少战士在试图开枪时,手因为直接接触各种枪枝,这么一拉,瞬间剥落,鲜血染红了雪地,钻心的疼痛让他们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迟缓下来。
这是都懵逼了。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大家別慌,手榴弹!用手榴弹!”关键时刻,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战士们闻言,纷纷从腰间解下手榴弹,儘管手指冻得僵硬,但他们还是凭藉著顽强的意志,艰难地拉开了保险销。
“冲啊!靠近了再扔!”隨著一声声怒吼,志愿军战士组成三三制阵型,向前缓慢衝锋。像老人在平地走路一样。
当然,这个速度其实已经拼尽全力了。
主要是雪太多,太深。
於是成为鹰酱士兵的活靶子。
就算如此,志愿军战士与敌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很快到了二三十米的距离。
衝到敌人面前去扔手榴弹。就隔著这么近的距离,互相看得清对方的人影,朝著鹰酱士兵疯狂扔手榴弹。
骑一师这边,面对志愿军突如其来的进攻,自然还试图组织反击,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他们的枪枝也因为极端低温而频繁故障,开始时不少枪械能够打出子弹,但也有一些卡宾枪只发出沉闷响声,没法开枪。
一般来说,只有先打几发子弹,枪管热了,才不会再卡膛。
也是如此,鹰酱部队这边,无法形成有效的火力压制。
“见鬼,这天气,我们的枪也冻住了!”一名鹰酱士兵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看著志愿军战士如同疯魔一般,不顾一切地衝过来,手中挥舞著手榴弹,他们的士气迅速崩溃。
“撤!快撤!”骑一师这个先锋连的指挥官见状,不得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然而,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撤退已经变成了溃败。
士兵们爭先恐后地往后跑,生怕被志愿军的手榴弹波及,队伍乱作一团,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纪律和秩序。
钟正明站在高处,看著敌人溃不成军的模样,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这就是所谓的王牌军?也不过如此。”
但他心里清楚,这场胜利来得並不容易,太惨了。
但打起仗来,大家都不管这些。
“团长,我们追不追?”一团参谋长姚雪松跑到钟正明身边,请示下一步行动。
钟正明马上大声喊道:“出击,將他们全部击毙。”
“是!”
战士们听到命令,纷纷往前冲。
长津湖战役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