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撞墙事件,彻底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静。
它像一道惊雷。
在所有人心中,激起了恐惧的滔天巨浪。
那堵看不见的墙。
成了四合院居民心中,不可逾越的禁忌。
再也没人敢打林凡院子的主意。
甚至。
连靠近都不敢。
院子里。
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但在这份平静之下。
许大茂的心里。
却像野草般疯长著嫉妒和怨恨。
他屁股上的狗牙印还没完全消退。
走路都还有些不適。
他亲眼看著阎埠贵被弹飞。
嚇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凡的手段。
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认知。
硬碰硬。
绝对不可能。
可是。
他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
凭什么他许大茂要被狗咬。
要担惊受怕?
而何雨柱那个傻子。
就能摇身一变。
成了林凡的徒弟。
过上神仙般的日子?
他每天都能闻到。
从林凡院子里飘出的饭菜香气。
那香气。
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无时无刻不在刺激著他。
他看著何雨柱一天比一天精神。
一天比一天挺拔。
甚至连脸上的皱纹都少了许多。
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嫉妒。
像毒蛇般啃噬著许大茂的心。
他知道。
他斗不过林凡。
但他可以噁心林凡!
他不能动手。
但他可以动嘴!
许大茂眼珠一转。
一个阴损的念头。
浮上心头。
他决定。
要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谣言。
来对付林凡。
林凡不是厉害吗?
不是神仙吗?
神仙也怕人言可畏!
他要把林凡的名声搞臭!
他要在外面。
把林凡的院子。
说成一个妖魔鬼怪聚集的魔窟!
第二天。
许大茂就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利用自己放映员的身份。
走街串巷。
接触的人多。
他见人就说。
逢人就讲。
“哎,你们听说了吗?我们院子旁边那个大院,闹鬼了!”
“真的假的?怎么个闹鬼法?”
“嗨,別提了!那院子里住著一个姓林的,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他那院子,邪门著呢!大白天的,墙都能把人弹飞出去!我们院三大爷,就想过去看看,结果『砰』一下,飞出去老远,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许大茂说得活灵活现。
添油加醋。
他又把棒梗偷黄瓜变大的事。
拿出来重新包装了一番。
“还有啊,那院子里的东西,不能碰!我们院有个小孩,不懂事,就偷了他家一根黄瓜吃。结果你猜怎么著?那孩子,当场就变成了一个小巨人!几层楼那么高!嚇死个人!后来还是那姓林的不知道念了什么咒,才给变回来的。这哪是黄瓜啊,这分明是妖术!”
他还把贾张氏被狗咬的事。
也编排了一番。
“他家还养了一条恶狗,长著三个脑袋!凶得很!我们院一大妈,就因为跟他吵了句嘴,就被那三头狗给咬了!现在还下不了床呢!你们说,这人是不是个恶霸?”
许大茂的嘴皮子。
是真利索。
他把这些事。
东拼西凑。
再加以艺术加工。
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很快。
关於林凡四合院的各种恐怖传说。
就在周围的几个胡同里传开了。
有说林凡是山里来的妖怪。
占了那个院子当洞府。
有说林凡是国民党潜伏下来的特务。
在院子里搞秘密电台。
还有说林凡是外国派来的间谍。
院子里那些奇装异服的人。
都是他的同伙。
他们是在研究什么生化武器!
谣言越传越离谱。
越传越嚇人。
一时间。
林凡的四合院。
成了附近居民眼中的“百慕达三角”。
人人谈之色变。
避之不及。
这些谣言。
自然也传到了轧钢厂。
许大茂在厂里。
更是大肆宣扬。
他把何雨柱的变化。
也说成是林凡妖术的一部分。
“你们看傻柱,最近是不是跟变了个人似的?那就是被那姓林的给下了蛊了!你们別看他现在精神,过不了多久,就得被吸乾精气,变成一具乾尸!”
厂里的人。
本来就跟何雨柱不对付的居多。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
都信以为真。
他们看何雨柱的眼神。
都变得怪怪的。
充满了同情和恐惧。
何雨柱也感觉到了周围人的变化。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的心思。
全在厨道上。
全在林先生的教诲上。
这些凡夫俗子的议论。
在他听来。
就跟蚊子叫一样。
懒得理会。
然而。
他不在乎。
不代表林凡不在乎。
林凡躺在摇椅上。
虽然隔绝了外界的物理干扰。
但他的神识。
却能轻易地覆盖整个京城。
许大茂像个跳樑小丑。
到处散播谣言。
说的每一句话。
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林凡的眉头。
微微蹙起。
他觉得很吵。
非常吵。
他立下的第六条规矩是什么来著?
“从今以后,谁再敢在我家胡说八道,詆毁我的名声,我就让你们,舌头打结,口不能言!”
林凡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是时候,让某些人,感受一下什么叫『言出法隨』了。”
他甚至都懒得动一下。
只是心念一动。
一股无形的力量。
蕴含著至高法则。
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
精准地落在了正在厂里食堂。
唾沫横飞地跟人吹牛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正说到兴头上。
“我跟你们说,那姓林的,绝对不是好人!他就是个……是个……”
他突然卡住了。
他想说“妖怪”。
但“妖”这个字。
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感觉自己的舌头。
像是打了死结。
在嘴里疯狂打转。
就是发不出正確的声音。
“妖……药……要……啊……啊……”
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
脸都憋红了。
周围的人。
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许大茂,你怎么了?怎么说不出话了?”
“他这是怎么了?中风了?”
许大茂惊恐地发现。
他不仅说不出“妖”字。
他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舌头。
彻底不听使唤了!
他只能张著嘴。
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啊啊”声。
恐惧。
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起了林凡立下的第六条规矩!
舌头打结。
口不能言!
报应!
这是林凡的报应来了!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
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