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拳捶暴大帝魂,本大爷是社会人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筛选食材
“手脚都给我麻利些,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把自个儿看家的本事拿出来,菜做的好王爷吃的高兴了,大家都有赏啊!”
王府膳坊內,上百个厨子在各自灶台前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看我降龙十八炒!”
掌勺的师傅身著浆洗得发白的青布围裙,手腕翻转间,铁勺与鑊沿碰撞出清脆的“叮叮”声,
锅里的“金葱扒驼峰”正泛著琥珀色的油光,蒸腾的热气裹著驼峰的醇厚与葱香,在半空中织成一层绵密的香气纱幕。
“倚天切!”
案台前,七八名厨子正围著硕大的白玉石案板处理食材,刀工好的正將四斤重的东星斑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刀刃划过鱼肉时只余极轻的“沙沙”声。
鱼片落入清水碗中,竟还能看见底下铺著的银纹瓷底。
“九阴白骨梭,呀哈~”
另有一个厨子手持细如牛毛的银刀,仔细剔除著羊里脊上的筋膜,旁边铜盆里泡著的,是刚从雪峰之巔运来的天山雪莲,花瓣上的露珠还未完全乾涸,映著廊下的宫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灶火区更是热闹非凡,二十几口紫铜大锅一字排开,有的锅里正咕嘟著“佛跳墙”,海参、鲍鱼、鱼翅在文火慢燉下渐渐融出胶质,连锅盖缝隙里漏出的热气,都带著海味的鲜甜。
更有的灶上架著铁板,厨师正用长筷翻动著裹满蜂蜜的烤鹿肉,油脂滴落在铁板上。
“滋啦~”一声溅起细小的火星,肉香混著蜂蜜的甜香,飘得满膳坊都是。
廊下的长桌上,早已摆好了各色餐具,描金的白瓷盘、嵌宝的银碗、青玉雕成的汤勺,每一件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管事嬤嬤带著十几个丫鬟穿梭其间,有的正用银签挑起试吃碟里的点心,確认口味是否合王爷心意;
有的则小心翼翼地將刚出锅的“芙蓉蟹斗”放进暖阁,阁里烧著银丝炭,確保菜品端到宴席上时,还带著刚出锅的温度。
最角落的小灶旁,两个厨子正围著一个红泥小炉忙碌,炉上煨著的是给老王爷准备的“人参乌鸡汤”,炉边放著的人参足有巴掌大小,鬚根完整,一看就知是价值不菲。
不远处的香料架上,花椒、八角、桂皮等寻常香料只占了最下层,上层摆著的全是诸如沉香、麝香、龙涎香之类的名贵香料,用精致的锦囊分装著,可供厨子们隨时取用。
突然,膳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传菜的太监到了。
厨子们立刻加快了动作,掌勺师傅將最后一勺鲍汁淋在“扒广肚”上,学徒迅速用银盘托住,丫鬟们则默契地跟上,捧著餐具快步走向膳坊外,只留下满室的香气,和灶火里偶尔噼啪作响的木炭声。
新鲜的食材不断从外送入厨房,胖的跟猪一样的膳堂主事张来贵在廊道不停来回走动,不时对厨子们是一顿指点江山彰显存在感。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声音:“聚福楼的厨子到了。”
一听这话,张来贵立马出门迎接。
刚到膳房门口,就见为首一名精神抖擞的老头,隨身携带一箱厨具,迎面走来。
“哎呦,郑爷您可算来了。”
在下人面前一向囂张跋扈的张来贵,见到来人也是客客气气。
因为这些所谓“聚福楼”的厨子,其实都是专做菜奴佳肴的菜品,如何处理那些“食材”,也只有他们会。
而眼前这人,名叫郑关西,帝都数一数二的菜奴大厨,尤其一道“芙蓉出水”:
在菜奴身上连切三千二百八十二刀,却依然让菜奴保持生前模样不变,而且食用味甘不腻,获得帝都贵族圈一致好评如潮,也是每次“盛宴”必备菜餚。
“货到了?”
郑关西態度傲慢,而且看他说话语气,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王府。
“巧了,今日最后一批货也到了,请郑爷隨我来。”
“走,看看货!”
隨著郑关西一声大吼,身后二十多个专业厨子立马前往关押菜奴的牢房……
几经辗转,眾人来到一处偌大露天的牢房。
放眼望去,牢房如同一个个封闭的羊圈,羊圈內都是年纪在十二岁以下的少女,正蜷缩在一起等候最后的命运到来。
郑关西在几处牢房前溜达半圈,打量大半圈后,俯身在张来贵耳畔说了几句。
张来贵听后,立马命人打开圈笼,然后从牢房內抓出一名少女,从怀中掏出印章按在了她脸上。
“这个就做鲤鱼黄羊汤。”
“那个就做翡翠玉容煲。”
“还有那个,鲜蔬青体羹……”
但凡被郑关西点名的,直接一个个被拉出囚笼標上印记,隨后拖到一辆餐车上。
接下来,要对他们进行洗肠工序,確保体內没有污秽后,才开始烹飪。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求你们了!”
一名十二岁的菜奴终於情绪崩溃,哭著想要逃跑。
但很快她就被王府家丁制服。
“吵死了,给她用点迷药。”
张来贵嫌烦,打算直接將人迷晕。
“不可!”
但却被郑关西制止。
“吸入迷烟会影响口感,尤其她们的脾肺,可是大补之物,若是吸入迷烟,会导致脾肺变异,实是大忌。”
张来贵这才放弃了要用迷药的想法。
直到郑关西来到关押玉霓裳的牢笼前。
他扫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玉霓裳以及她身边的豆芽身上。
“极品啊,这年幼的可以做莲子碧玉羹,这年长的,可是出水芙蓉最佳食材啊。”
郑关西舔舐一下嘴唇,眼中满是贪婪之色。
张来贵会意,立马招呼人將二女拉了出来。
“小裳姐姐,我怕!”
“乖,別怕。”
玉霓裳幼小的娇躯不断颤抖,但还是故作镇定將豆芽护在怀中。
“小裳姐姐!”
“豆芽妹妹!”
其余五位女童见到这一幕,也纷纷哭喊起来。
虽然她们年幼不懂事,却已经预感到这一別,可能就是永久了。
就在张来贵要把印章敲在二女脸上时,一道声音响起。
“老子有个疑问,就非得吃这些女娃不可么?”
郑关西和张来贵一愣,齐齐顺著声音方向看去。
却见一个裹著头巾的中年汉子,正抠著鼻子一脸不解。
“王二牛,你在跟谁说话?”
“他喵的,老子自然跟你说话。”
王二牛弹飞指尖鼻屎,隨即扬起菜刀说道:“老子就不明白,吃啥不好非要吃人,这王府住的是不是都是一群疯子,
要么是脑袋缺了氧,要么就是禽兽不如,看看这一个个娇滴滴的小丫头,你他喵是怎么忍心下的去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