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 作者:佚名
第796章 青衫剑尊的传闻
这一手道法,不仅令严之松失色,也让观战席上诸多身影纷纷震动。
不少宗门长辈已忍不住站起身来。
林方此前展现的战力本就惊人,此刻再露这一手精纯道法,“法武双修”四字,已然坐实。
“他竟真通晓道法,还能克制严之松的魂驭之术……这般造诣,绝非浅尝輒止。”
一位白髮老者拄杖而起,面露惊容。
一旁的碧渊城城主方城主也微微动容,低声道:
“早闻他法武兼修,却未想到已至如此境地。此子若成长起来,必是古武界一方人物。贺前辈,或许贵宗可以出面招揽。”
他口中的贺前辈,正是六上宗派来观礼的代表。
这几日群英会上,他確实见到不少好苗子,也顺手收了几人入门。
但他目光停留最久的,始终是林方。
此刻见到这一手往生轮迴之法,他眼中亦掠过一丝讶色。
贺前辈闻言,捋须轻笑:
“听闻方城主前几日曾亲自登门拜访,莫非未能说动他?”
方城主轻嘆一声:
“奇人心气高,看不上我这碧渊城。贺前辈身为六上宗之一太玄宗的长老,若肯出面,想必能成。如此也算不虚此行了。”
贺前辈嘴角微扬,余光扫过身旁几位同样来自其他上宗的人物,缓缓落座,语气平淡:
“法武双修,確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天赋、心性皆属上乘!只不过,他如今已招惹了三个九下宗……我倒是想看看,他如何破局。修行之路,看的可不止是战力,更需谋略与运气。不急,再观望一阵,诸位以为如何?”
旁边几人也微微頷首,表示赞同。
“这林方確实令人惊艷,我也留意他多时了。此刻施展的道法,恐怕还未尽全功。我曾去碧渊城边缘看过他布下的阵法……隨手成阵,已然超越许多传统法术者的范畴。他给我不少惊喜,只是惹祸的本事同样不小。我们需要的不只是一员悍將,更需智勇兼备、未来可堪与剑尊一战的顶尖人物。”
方城主闻言,神色一动:
“前辈所说的,可是那位剑道通神、曾一剑断仙路的青衫剑尊?!”
“正是!”
那人坦然承认。
方城主依旧难掩惊色:
“传闻青衫剑尊举世无双,剑术冠绝当世,一人独守仙门。谁能胜他,其所属宗门便可躋身仙门之列!世间三仙门,或將变为四仙门。可古往今来,多少强者在剑尊冢前折戟沉沙,无一人功成。诸位当真觉得……他能做到吗?”
古武界確有这一则传说。
青衫剑尊镇守仙门,其余宗门若想与三仙门並列,只需击败他即可。
无论是九下宗还是六上宗,皆曾竭力培养绝世强者前往挑战,却从未有人成功。
世间流传著一句话:
“欲问前路何所向,剑尊冢內见青衫。”
此言为剑尊冢蒙上重重神秘,也道尽了青衫剑尊的强大。
六上宗所图甚大,竟是跃升仙门——这连方城主都不敢细想。
而那青衫剑尊,更是古武界一座无人可攀的巍峨高峰。
关於他的传说很多。
最广为流传的一则,是说当年诸国古武界混战之际,青衫剑尊曾孤身一人,逼退所有来犯之敌,剑下亡魂无数,硬生生保住了华夏古武界的根基。
只是那段岁月过於久远,真偽早已难辨。
即便如此,几乎每日仍有人前往剑尊冢挑战。
有些人甚至连剑尊的面都未见,便已命丧谷外。
贺前辈嘴角微扬,语气平淡:
“想挑战青衫剑尊,光有强横修为可不够,更需超卓的智谋与心性。此子已初见苗头,若能真正成长起来,百年之后,或许真有资格站到剑尊面前……”
方城主陷入沉吟。
林方既已入了这几位六上宗长老的法眼,日后必然会被持续关注。
而他碧渊城,又该如何与至天宗相处?
这其中的分寸,恐怕得重新思量。
至少,绝不能成为死敌!
他目光重新落回擂台。
场上,林方以阴阳尺开启幽冥之门,接引战魂往生,严之松的实力隨之不断削弱。
后者面目扭曲,嘶吼、挣扎、愤怒欲狂。
驀地,他翻手扯出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刀。
刀身平直,煞气森然,隨著刀光一闪,竟硬生生斩断了魂魄与幽冥漩涡的连结,阻止了战魂继续被超度。
严之松周身黑气翻涌,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双眼泛著骇人的赤红,显然已怒极。
嗡!
那柄黑刀在他手中震颤不休,似在兴奋,又似在恐惧。
“啊!林方!我必杀你!”
严之松扬刀而起,周身煞气再度暴涨。
那柄乌黑长刀之上,竟隱隱浮现出一道凶戾战魂的虚影,刀意节节攀升,刀气纵横切割,锋刃所及,空气都发出哀鸣。
刀身轻颤,残影连绵,仿佛有无数怨魂缠绕嘶嚎。
“鬼刃破虚!”
一刀斩落,空间仿佛被撕裂,骇人的刀芒裹挟著滔天煞气汹涌而来!
这一击之威,早已超越悟道境初期,隱隱触及中期门槛。
更有那阴煞之气加持,即便寻常悟道境中期修士,也未必能正面接下。
林方却依旧神色平静。
手中阴阳尺清光流转,尺尖剑意吞吐。
他脚下悄然浮现一幅太极阴阳图,与尺身气息遥相呼应,浑然一体。
诛邪除煞,阴阳尺正是克星。
这一尺並无惊天剑意,亦无磅礴剑芒,唯有道法自然相隨。
对付非常之敌,当用非常之法。
尺影轻掠,迎上刀锋。
鏘!鏘!鏘!
金铁交鸣之音不绝,星火迸溅。
阴阳尺与那乌黑长刀不断碰撞,尺身流转的阴柔之力却如无形漩涡,竟將刀中依附的战魂一丝丝抽离、吸纳,转而送入身后尚未完全闭合的幽冥之门。
“你……!”
严之松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对方不仅能硬接自己这一刀,竟还能反过来炼化刀中战魂。
力量再度流逝,他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骤然炸响!
严之松身后,陡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黑色虚影——似兽非兽,煞气冲天。
隨著这道妖兽战魂显现,他一身气息再度暴涨,手中长刀高举,仿佛要劈开天地。
“这种级別的妖兽战魂……竟也被你得到了?”
林方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以对方的修为,本不该有能力击杀这等妖兽,想必是藉助了他人之力。
压力,確实来了。
但也仅此而已。
林方心念一转,体內真元奔涌,尽数灌入阴阳尺中。
尺身轻振,化尺为剑。
剑光流转间,浩然正气沛然而生,剑芒隨之暴涨,脱剑而出,如白虹贯日,直掠而去!
“什么?!”
严之松心头警铃大作,急欲闪避,却终究慢了一线。
剑芒擦颊而过,留下一道清晰血痕。
他连退数十丈,抬手抹过脸颊,再看向林方时,眼中已满是惊骇。
“你竟然……还藏著这般手段!”
不甘,愤懣,却又无可奈何。
对方的道法,简直天生就是他的克星。
林方持尺而立,声音平静却清晰:
“眾生皆有其道。生灵既逝,何苦强留人间?万物自有其律,你该让它们归於轮迴,而不是吞噬残魂,令其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