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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天才的安慰
    银脂纵横波,春福夜未央。
    逐力听鸟语,艷华惊好鸣。
    布洛妮婭不知道周围的环境是什么时候从克里珀堡的大厅转移到自己的房间里的。
    她只记得眼前的男人,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其余的一切都好像从自己的世界中消失了一般,变得毫不重要。
    空气终於寂静了下来,夜晚……已经不能算夜晚了,月亮已经下山,接下来马上是白天的主场。
    嬴风轻轻在布洛妮婭的额头上吻下:
    “累坏了吧,好好休息。”
    言毕,他起身走出了一片狼藉的房间,留下布洛妮婭在黑暗中眼皮越发沉重。
    她不知道嬴风为何会离开,明明就在自己的床上將就一晚也无所谓。
    是怕打扰到自己睡觉吗?
    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而就在这时,布洛妮婭的手机突然传来消息的提示音。
    她强撑著起身查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联繫人:
    “我是黑塔。”
    布洛妮婭:黑塔?
    黑塔:时间也差不多了,应该结束了吧?
    布洛妮婭闻言害羞地轻咬嘴唇。
    布洛妮婭:你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也算是回答了。
    黑塔:我的作息和绝大多数人不同,嬴风现在应该没在你身边是吗?
    布洛妮婭见此一愣。
    布洛妮婭:是。
    黑塔:別多想,他只是不想打扰你睡觉而已,至於原因……以后你会知道的,本天才发挥好的时候才有可能做到,这很正常。
    布洛妮婭不明白黑塔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回答:
    布洛妮婭:没事,我不会多想。
    黑塔:那可未必,现在时间太晚了,本天才长话短说。
    黑塔:不用觉得自己与其他人有差距,寰宇中的普通人和身份尊贵的那些人之间的落差对於我们来说都无关紧要。
    黑塔:我、你其他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现在手中掌握著足以改变整个宇宙的权力。
    黑塔: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快去睡觉吧。
    下一刻,黑塔下线的系统提示出现了。
    布洛妮婭明白过来,原来黑塔这个时候还来找自己是在安慰她。
    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个笑容。
    的確,虽然她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统领著整颗星球,但是每当想起嬴风身边的人都来自她从未触及过的繁星时,布洛妮婭还是会觉得有一股失落的感觉。
    嬴风其实察觉到过这一点,但是布洛妮婭有著自己的追求,他无法干涉什么。
    没想到居然连黑塔也看清了,而这又恰好是嬴风无能为力的方面,只有布洛妮婭的那些“同伴”的安慰才能真正起到作用。
    事实也確实是如此,布洛妮婭感觉自己的心中轻鬆了不少,关闭手机,缓缓陷入了沉睡。
    ……
    星空之中,黑塔收起了手机,她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这艘巨大无比的舰船。
    神舟这个组织在宇宙中知道的人並不多,但是对於一名天才来说,宇宙没有真正的秘密,只是她以前从未关注过。
    没想到,竟然错过了这么个重要的信息。
    黑塔的眼神莫名,她轻轻哼了一声:
    “那么,来让本天才见识见识,这位……妻子。”
    话音落下,黑塔的身上冒出一团火焰,相位灵火带著她消失在原地。
    ……
    罗浮,丹鼎司。
    白珩低著头看著默默无言的二人,露出一个微笑: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搞的?”
    丹恆只觉得心中某种感觉像是要衝破某种束缚一般,体內那股力量未收到调动便疯狂奔涌,片片破碎的记忆以从未有过的频率飞速闪过。
    这个声音与面容,似曾相识。
    刃的魔阴身顷刻间失去了控制完全爆发,但是他眸光微冷,手中长剑穿透胸膛。
    这次的疼痛並非为了让他更加疯狂,相反,目的是恢復理智。
    “你……白珩?”
    他口中喃喃,语气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是,其实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死,只不过藏匿起来隱忍了数百年,准备向【丰饶】復仇!给我五十巡鏑,听我的復仇计划!”
    白珩十分脱线地说道,听起来像是丝毫不在意二人的震惊,自顾自地开著玩笑,然而正因为这样,刃和丹恆才终於確定,眼前这个狐人就是她!
    刃突然將视线瞥向镜流,他知道这一切一定与这个女人有关:
    “你做了什么?给我一个解释!”
    镜流淡淡地看著刃,缓缓开口:
    “我不能告诉你,你也没有那个必要知道。”
    刃沉默著,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让刃的內心只剩下迷茫。
    要知道,整整七百年,驱使著他行动的唯一动力就只有那股刻骨铭心的仇恨,但是现在,仇恨是消失了吗?还是说依然存在?
    刃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手中的支离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此时,房樑上再次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
    “丹恆?”
    丹恆抬头:
    “是你们。”
    闻言,三月七的表情有些疑惑:
    “还真的是你啊,不过……你怎么长角了啊。”
    丹恆的心中有些无语,他觉得这句话怎么有些似曾相识,当时在列车上嬴风见到他这副模样时也是这句话。
    这两人有时候还挺像的。
    “这……说来话长。”
    “好啊你,刚才我们在那里看得清清楚楚,原来你这么强的啊!瞒了我们这么久,你就没什么好说的吗?”
    星双手抱胸,语气十分不满地质问道。
    丹恆呼吸一滯,嬴风说的话又浮现在他脑子里,好吧,看来不止是两个人,这三个傢伙都差不多。
    “以后我会解释的,你们先离开这里,待会儿可能会有危险!”
    丹恆说著,看了一眼已经將武器放下的刃,脸上警惕的神色丝毫不减。
    他可不会被对方这表面的景象迷惑住,刃完全就是一个疯子,对於疯子又怎么可以以常理来衡量?
    不过闻言的三月七和星没有要走的意思:
    “可別以为换形態了就能说大话,咱们可不是单纯的谁保护谁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