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振华几人並没有被眼前的景象所嚇住。
他们经歷了太多的事情,见过了太多的诡异。
这个场景对他们来说稀疏平常。
“装神弄鬼!”
红毛少女此刻被冻的小脸通红。
到了现场看到这个场景,心中的愤怒大过於紧张。
好好的车中待不了,一下子被干到了外面,叔能忍嫂子也不能忍。
一刀一剑錚的一声从红毛少女身后弹射而出,直直的朝著雪中的四个柱子激射而去。
程默几人对於红毛少女的出手並无意外,作为一个远攻型的觉醒者,第一次的试探最好是红毛少女。
一刀一剑转瞬即到。
刀剑如迅雷一般劈在了靠前的两具尸体之上。
雪花纷飞。
两具尸体应声而碎。
无头的尸体约莫一米六的样子,大雪天气,气温零下几度,尸体已经被冻实了。
如今被这刀剑一衝,碎的满地都是。
眾人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便不再紧张。
只需出手將剩下的三具尸体给解决掉,无论这些尸体中藏著什么妖魔怪鬼,都不能再作怪。
“錚!”
突然,继续前冲的刀剑被一股大力抓住,无法继续前进分毫。
“这!”
红毛少女口中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咦,刀剑与她心意相通,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刀剑的颤抖。
“回来!”
红毛少女一声轻喝,也不再顾忌寒冷,伸出修长的手指,咬破指尖,对著刀剑发布了一个命令。
也许受到了鲜血的刺激,一刀一剑明显的挣扎起来,下一秒,刀剑倒飞而回。
刀剑回来的並不顺利,在风雪中歪歪扭扭,一看就受到了损伤。
“真棘手!”
程默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红毛少女的刀剑十分厉害,这在队伍中受到大家的认可的。
可现在,这一刀一剑竟鎩羽而归,而且,看样子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咻!咻!咻!”
程默也不再迟疑,抬手就对著那剩下的三具尸体就是三箭。
三箭连发!
程默自从会了这个连发技能后,便准备了大量的弩箭。
如今,程默背在背上的就有数十支弩箭。
这些弩箭用一支少一支。
倒没有冰箭实用。
冰箭可以反覆使用,杀伤力也不比实体的弩箭差。
但冰箭只有两支,实现不了数支箭连发的效果。
三支箭矢化作三道残影向著剩下的三个尸体攻击而去。
“嘭!嘭!嘭!”
三支弩箭顺利的攻击到了三具尸体之上。
【击伤二级诡异,获得杀戮值+200】
【击伤二级诡异,获得杀戮值+200】
同一时间,程默脑海中响起了阿丽好听的声音。
程默眉毛一皱。
臥槽!
二级诡异!
似乎不止一个。
两支冰箭射到冻硬的尸体之上,两支化作了冰晶,一支並未射进尸体之中,被反弹到了一边。
不正常!
程默可是知道自己这弩箭的威力的。
“快看,刚刚碎成渣的尸体竟然復原了!”
小安的惊呼声从眾人身边炸起,她的一只手吃惊的指著前方。
程默连忙顺著小安的所指的方向看去,刚刚已经碎成渣渣的尸体再一次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
程默再次握紧了自己手中的神臂弓。
他可是知道二级诡异的难缠程度的。
如果不將这一只甚至两只二级诡异给赶出去,他们队伍中的普通人將会死个乾乾净净。
“臥槽!怎么又多了几个?”
站在一旁的铁牛仿佛被咬了脚一样大声的喊道。
程默再次向著空地上望去。
十个柱子!
没想到,在这极短的时间,场中竟然多了五个高低一样的柱子。
说是柱子,程默明白,就是尸体。
具体是谁的尸体,尸体怎么来的,程默对这些一概不知。
“臥槽!又多了!”
铁牛的大喊声再次传来,话语中满是颤音。
不要看铁牛高高大大的,一副十分强大的样子,但他十分怕这些鬼怪东西。
此刻的铁牛没有了平常的锐气,腿肚子不由自主的打颤。
【系统,对面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程默並没有再向场中望去,他感觉这里充满著谜。
难道说,存在著这么厉害的二级诡异,能够无限的增加尸体。
如果是这样,这个二级诡异也太厉害了吧。
【解答问题需要消耗500点杀戮值,是否解答?】
【解答!】
程默迫不及待的选择了解答。
对面的二级诡异,绝对有大秘密,不然,系统根本不会收自己500点杀戮值。
再看自己身边,铁牛惊恐的声音仍在继续。
“嘭嘭嘭!”
朱小奎冷静的取出手枪,然后对著正在继续增加的尸体就是几枪。
【对面的是意识体,你认为的就是它要变化的方向。】
系统说的言简意賅。
程默却听的一头雾水。
程默掏了掏耳朵,一时难以理解。
什么叫意识体?
什么叫你认为?
我可是高中都没有上完。
程默心中腹誹。
但嘴上却很老实,继续向系统问道。
【系统,说仔细点。你这样说我听不懂。】
程默百般討好,现在出现了太多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想干仗也干不成。
程默自从系统恢復以后,一直在忙,根本没有时间去真正的去了解系统。
程默决定,此事过后,无论有什么事,先看看系统有什么变化,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强化自身。
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就是你认为它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能消灭,只能压制。】
系统继续说道。
【那是不是说我认为我的弩箭將对面的东西击碎,那东西就会按著自己的思路走。】
程默继续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
程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漫天的大雪之中,眾人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眼前的一幕真的是太让人害怕了。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空地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柱子。
眾人根本弄不明白对面出现的是什么东西。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都退后,让我 对付它。”
程默对著柱子所在的方位大声的喊道。
同时,程默向著眾人做出了向后退的手势。
在场的眾人看到程默的举动,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