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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哦,男人?
    “哦,男人?”
    风吹扬了锦袍,谢怀珩手捻著佛珠,踏著四方步,走到了进来。
    谢逸尘没想到谢怀珩会此刻过来,脸色一变。
    “本督倒是没想到,今日侯府竟如此热闹?”
    “督主大人,救命……”
    宋安饶红著的眼眶,瞬间掉下泪来。
    谢怀珩眉头一皱。
    “还愣著做什么,架著本督的人,活腻了?”
    谢怀珩视线扫过去,俩婢子嚇得立刻趴跪在地。
    周围的姨娘们,也皆起身,朝谢怀珩行了一礼。
    被鬆开后,宋安饶急忙去救竹韵,架著竹韵的婢子,正要鬆开手,叶氏一个眼神后,二人又立刻架紧了竹韵。
    宋安饶见状,也回敬瞪向叶氏。
    叶氏强装镇定,看向谢怀珩:
    “二弟今日怎想著来了?春桃,快为督主奉茶。”
    谢怀珩扫了叶氏一眼,照旧行了揖礼,礼数周全。
    下一秒,两颗硃砂粒子甩了出去,分別打在竹韵两侧的婢子手腕处,婢子吃痛叫出声,竹韵也趁机挣脱开束缚,被宋安饶护在怀中。
    “小姐,奴婢没事,这样不合礼数。”竹韵挣扎著要挣脱,宋安饶抱著她,止不住摇头。
    宋安饶此刻心里愧疚胜过一切,只想带竹韵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至於什么礼数不礼数,她並不想管。
    谢怀珩看了一眼宋安饶和竹韵,眼中滑过一抹惻隱。
    小姑娘的小聪明,有但不多,才一嚇,就乱了阵脚,这可不行。
    叶氏也看向宋安饶二人,怒气像要溢出来,但碍於谢怀珩,又必须强压下去。
    “二弟这是做什么,嫂嫂只是教训不知礼数的奴婢,你看这不是教训得有成效,都知道当眾被主子抱著不合礼数了,这婢子都快比主子懂规矩了。”
    潜台词是在嘲讽宋安饶不懂规矩,旁人不会听不出来。
    谢怀珩一声嗤笑。
    “本督娶妻,嫂嫂成见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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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弟这是哪里话,二弟奉为东厂厂公,子嗣缘尽,能有幸娶妻,嫂嫂替你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成见。”
    叶氏这话加棒带药,她是忠义侯当家主母,就算是在朝堂只手遮天的谢怀珩,在这侯府后院,也要尊称叶氏一句“大嫂”,此乃礼数和规矩。
    可谢怀珩是谁?
    他会在乎这些?
    “本督的人,本督自己会教,大嫂有这时间,不如多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
    墨染不知从何处现身,眾目睽睽之下,一脚踢在谢逸尘膝盖窝,谢逸尘的膝盖直直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声。
    “你干什么?”叶氏急了。
    谢怀珩照旧漫不经心:
    “不是说教人规矩,本督也替大嫂教教你儿子规矩,目无尊长,出言不逊,嘴巴这么不乾净,本督就让他乾净乾净。”
    言毕,谢怀珩看向竹韵的脸,耐心地问宋安饶:
    “谁打的,打了几下?”
    宋安饶指向李嬤嬤,一字一句答道。
    “才两巴掌就给人打成这样?大嫂,你身边的人,还真是厉害。”
    谢怀珩笑得邪佞。
    “那就有劳李嬤嬤替本督教训教训这不懂事的侄子,本督也不是不饶人的人,李嬤嬤这般厉害,也让本督见识见识这两巴掌有多厉害。”
    李嬤嬤被谢怀珩盯得浑身一抖,却不敢上前。
    谢怀珩眉一挑:
    “怎么,本督的话都不听?什么奴婢,拉出去乱棍打死。”
    什么?
    乱、乱棍打死?
    谢怀珩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透著顽劣和趣味,就像是杀只牲畜那般简单。
    宋安饶向谢怀珩看去,想替李嬤嬤求饶,却正巧看到他望过来的视线。
    “怕了?”
    宋安饶正想点头,又去摇头。
    谢怀珩走近,来拉她的手,宋安饶乖顺地走过去。
    “大人,要不算……”
    是叶氏存心找她麻烦,至於李嬤嬤,只是叶氏的刀,错又不在李嬤嬤,远不及要人性命啊。
    可宋安饶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怀珩看过来的视线嚇住。
    “怎么,別人欺负你,你就白白被人欺负?”
    “不是的……”
    “那就替本督,好好教训下我们不听话的侄子,嗯?”
    谢怀珩低声诱哄。
    身处此事,却又超然世外。
    谢怀珩只是顽劣地把这些当作一场戏来看,来玩。
    至於人心,亦或者人命,他漠视淡然。
    宋安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谢怀珩是想让她扇谢逸尘,可是……
    “大人,妾身……妾身不敢。”
    谢怀珩歪头,漂亮的桃眼勾著魅,天真和残忍在他身上矛盾又和谐。
    宋安饶身子一抖,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
    末了,听到谢怀珩一声轻笑。
    “哦,是本督的错,本督忘了,有一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对吧?本督不当男人太久了,都快忘了男女之间还有礼数距离这一套了。”
    他的自我嘲讽,却让眾人大气都不敢喘。
    叶氏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她招惹不起,她能摆大夫人的架子,却不能真得罪谢怀珩,忠义侯府还要仰仗谢怀珩,不能仰仗也硬要仰仗。
    於是又赶紧站出来做和事佬。
    “二弟,要不这件事,就、算了吧?给大嫂一个面子……”
    谢怀珩看向叶氏,乍觉有趣。
    “大嫂这是哪里话,怎的就算了?”
    谢逸尘还跪著,眼瞧著气氛越发焦灼,忙朝谢怀珩抱拳行了一礼。
    “叔父,是侄儿的错,都是侄儿口无遮拦。”
    谢怀珩正捻著那佛珠,菩提佛珠经过时间的沉淀,已经染上了黑红色。
    全场,只有佛珠滚动的声音。
    也不知谢逸尘是怎么想的,明明他只要明哲保身,这件事便也过了,他却硬要继续演他那套深情样子。
    “但请叔父见谅,侄儿只是爱饶饶心切,还望叔父將饶饶还给我!”
    下一秒,佛珠断了。
    “再说一遍,嗯?”
    宋安饶感觉鬢边一阵风吹过,再次反应过来时,谢怀珩已经掐上谢逸尘的脖子,像提小鸡崽一样將谢逸尘提了起来。
    “谢逸尘,跟本督抢女人,你想死?”
    当宋安饶注意到谢逸尘看过来的视线时,她竟腿软到想下跪。
    她已嫁给谢怀珩为妻,如今,谢逸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眾人只会评价谢逸尘一句“情深”,所有的谩骂都会加在她身上,是她不守妇道,才让谢怀珩和谢逸尘叔侄决裂。
    “大人,妾身是大人的,妾身只心悦大人!”
    宋安饶忙去下跪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