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拉撒路综合徵,也叫假死,或者延迟自发循环恢復。
它是指一些人在心臟停跳,呼吸停止之后,经过了一段时间,却突然恢復了心跳和呼吸,復活过来的现象。
这个名字来自於耶穌让死人拉撒路復活的事跡。
耶穌死后復活,也是利用了这种现象。
这种情况虽然不多,但古往今来,也有很多案例。
中国人死后等头七,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期盼死者能够回魂。
党昊怀疑,耶穌是从西索斯那里学到了如何控制这种现象。
因为这种技巧,就是党昊教给西索斯的。
在从大汉前往埃及的途中,西索斯经常向党昊討教战斗技巧。
党昊点拨他时,教过他一些小妙招。
假死就是其中一招。
只不过党昊没想到,这些在战场上偷生的技巧,居然让一位男婴成为了后世最大宗教的神明。
久远的回忆渐渐退去,党昊將翻滚的记忆浪潮压回了脑海深处。
此前的疑问再次浮现。
为什么是小心亚当?
这个信息既然是未来的李思思给他传递的,那一定是他授意的。
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小心一个不存在的人。
那么这个亚当,应该是一个代表著什么的符號了。
是犹太人?
还是基督信徒?
从耶穌那里发源的三教中,都有亚当的传说。
思索片刻,党昊收起了思绪。
信息不足,他暂时分析不出答案。
但和亚当相关的一切,他都得提起警惕了。
叮铃铃!
闹钟准时响起。
隨手关了闹钟,他给李思思发了个信息,让她在食堂和自己碰面。
洗漱一番后,他就去了食堂,找到了正在排队打饭的李思思。
今天的李思思將纱布取了下来。
经过十多天的恢復,她脸上的冻伤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
以往包著纱布的她,总是有些显眼,很容易引来旁人的注意。
可今天的她,却更加的显眼了。
因为在北大校园里,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真不多见。
有大胆的男生,已经在和她搭话了。
她排队的身后,就有一个男生,在兴高采烈的和她说著什么。
李思思只是心不在焉的听著,偶尔礼貌的应一声。
但只是隨口的回应,就已经让男生聊得愈发起劲了。
“我当时也是抱著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真进全国决赛了,还拿了金奖。”
男生正说著,忽然感觉身旁一暗。
他扭头看去,就看到身旁来了一位像是在发光的男生。
“来这么早?”
男生开口和李思思打了个招呼。
一直兴致缺缺的李思思在看到他后,顿时眉头舒展,笑靨满面:“你来啦?我也刚到一会儿。”
来的男生自然是党昊,他看到李思思在这,就直接过来了。
看到李思思对他笑容满面的样子,后方的男生表情顿时僵硬了许多。
“同学。”
他抬头看著党昊,绷著脖子开口提醒:“不能插队哦!”
党昊闻言,回头看了看他,笑著点了点头:“不好意思。”
见状,李思思赶忙开口:“我来帮你打吧,你先去那边找位置,我打好去找你。”
“行。”
党昊自然的应了声,就转身去了就餐区。
眼看著他们熟稔的谈话,后方男生沉默了。
一直到李思思排到窗口前,他都没再说过话。
很快,李思思打好了两份早餐,准备去找党昊。
这时,后方的男生终於鼓起勇气,冲她问:“那个男生是你男朋友吗?”
李思思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故意压低声音:“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
男生如遭雷击,楞在了当场。
李思思则淡定的端著早餐,找到了就餐区的党昊。
党昊还在思索昨晚的收穫,顺手接过早餐,就吃了起来。
李思思看著他接得这么自然,再想到刚刚自己跟后方那个男生说的话,脑海里顿时蹦出了一个词。
老夫老妻。
……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李思思用手背贴了下有些发烧的脸颊,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压下心头纷乱的想法,她看了眼被自己咬出缺口的包子,伸手就递给了党昊。
“喏。”
党昊被她打断了思绪,不由得一愣:“干嘛?”
“给你吃啊?”
李思思疑惑的瞅著他:“今晚不是还得继续去未来吗?”
经过昨晚的验证后,她已经接受了这种进入党昊梦境的方式。
“……”
看著她手中的包子,党昊却没有接,而是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我想做个试验。”
“什么试验?”
“我想验证一下,合餐制有效的原因是什么。”
昨晚他们成功进入红色念星,证明党昊的猜测是正確的。
只要他和李思思有了体液交换,就能成功进入红色念星。
但这种情况生效的根本原因,是体液混合在一起,还是互相交互到了对方体內?
他想试验一下。
李思思自然不会拒绝,她现在唯党昊马首是瞻。
於是,她就和党昊一起,將唾液样本放入了矿泉水瓶中。
收起矿泉水瓶,党昊继续吃著早餐,一边向李思思说道:“我要见你父亲。”
“啊?”
李思思正啃著包子,两腮鼓得圆圆的,但眼睛瞪得更圆:“见……见我爸?为什么啊?”
昨晚的她都在按照党昊的吩咐,查阅资料库里的技术资料,並不知道党昊看到过未来的她自己留下的信息。
“因为接下来咱们要做的事,需要他的协助。”
党昊没有直接提钱的事。
“那好吧。”
李思思点了点头:“什么时候见他?他昨天好像去国外了。”
“儘快吧。”
党昊並不急於一时。
这种涉及上亿资金的项目,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
不过党昊又补充了句:“你就跟他说,我能救你。”
李思思闻言,心中一振,激动得屏住了呼吸。
她虽然亲身进入了党昊的梦境,见证了那个神奇的未来世界,也看到了治癒自己疾病的可能。
不过她並不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因为这涉及到党昊的隱私秘密,她不敢暴露出去,生怕得罪党昊,失去这个得之不易的希望。
而党昊的这句话,是对她莫大的信任。
代表著党昊愿意冒著暴露自己秘密的风险,来拯救她。
“谢谢你!”
李思思感激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我爸多说一个字的。”
党昊並不担心这会暴露什么秘密,毕竟李思思到现在还以为她是进入了自己的梦。
而梦里发生的事,是没办法证明的。
不过对於李思思的知分寸,党昊还是比较满意的。
“吃饭吧。”
他喝了口牛奶,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找到了潘玉娇的联繫方式,发去了条信息。
“军训生活怎么样?”
昨晚他看到自己的死亡地点后,就打算要联繫一下潘玉娇了。
他在安徽合肥並没有什么故交,也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但他却偏偏死在了那里。
他唯一想到的关联点,就是在火车上认识的潘玉娇了。
毕竟她考进的中科大,就在安徽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