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不是说要考到五点吗?”白离伸手接过她的包,背在自己身上。
他看看表,早了半个多小时。
苏止泫挽著他的手臂,步履轻快。
考完啦考完啦,她又是一个快乐的小女孩了。
“题很简单,四十分钟就做完了,还检查了半小时呢。”
她竖起一根手指,“我还是第一个出来的呢。”
“真厉害。”白离捧场的吆喝。
“考的怎样?”出了校门,他又问。
苏止泫却是骤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歪著脑袋打量他。
“怎么了?”白离奇怪地看她。
“总感觉,”苏止泫想了想,“有种初中我妈接我放学的既视感。”
她也是这样挽著对方的手臂,然后被问考的怎么样。
白离笑看著她,“这不挺正常。”
“为什么这么说。”
“不都说养个女朋友跟养个女儿差不多。”
苏止泫白了他眼,哼了声甩开他的手,“这个假期你自己做饭去。”
“誒誒誒,错了错了。”
白离立马就拉住她的手光速滑跪道歉。
玩归玩闹归闹,苏止泫要真不给他做饭那可受不了一点。
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很不幸,这点上白离可谓是被抓的死死的。
白离牵著她的手一起放到自己羽绒服的口袋里。
臃肿归臃肿,暖和也是真暖和。
“你手好冰。”苏止泫的小眉头皱了皱。
“是有点,外面还是挺冷的。”
她牵著他的手握紧了几分。
“你来这么早干什么。”她小声地抱怨了句。
这人怎么傻成这样。
明明天这么冷,还那么早就跑过来吹风。
甚至她不提前交卷的话,这傢伙还要多等三四十分钟。
“你怎么双標。”白离冷不丁道。
“我?我哪双標了。”苏止泫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
“怎么,就许你想我,不许我想你?”
“......”
苏止泫一声不吭地別过脑袋。
没一会又回过头,把他的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接著另一只小手也將其握住,就这样两只手捂著,长长的衣袖都快盖住了两人的手。
“帮你暖暖。”
白离感受著覆在自己手上的两只暖呼呼的小手,又瞧了瞧她认真的神情,轻笑了一声。
“等等,换个位置。”
“嗯?”
“这只手暖的差不多了,换一只暖。”
“噢,好。”
苏止泫从他前面绕了半圈,来到他的另一侧,牵起另一只手。
果然也冷冰冰的。
可得好好暖暖,別冻坏了。
她抬眼瞥了瞥白离的脑袋。
不出意外,耳朵脖子都被冷风吹的有点红了。
真是的。
“你是不是没有围巾。”她问。
白离愣了愣,仔细想想,摇摇头,“以前好像有条的,没怎么戴过,估计早就找不著了。”
“我就知道。”苏止泫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冷暖不知,还要她说。
还说养她跟养女儿似的,明明她才像是当妈的那个。
“等会。”她停下脚步,把包转到身前翻找了起来。
白离站在原地等她。
不一会儿,就见著她从包里翻出来条叠的工工整整的浅白色围巾,看起来和她脖子上围的是同款。
“刚好我宿舍里有多的条,也不用去买了。”苏止泫边將其展开边说道。
她拿著围巾两端,仰头看白离,“你头低点。”
白离老老实实照做。
苏止泫將围巾搭在他脖子上,围了个圈,拉远几步打量了番,满意地点点头。
“还行,挺適合你的,这条就归你啦。”
白离低头看了看围在自己脖子的这条浅白色围巾,又看了看她的。
好看,还是情侣款。
真暖和。
他的眉角弯了弯。
“不许弄丟了,冷就记得围上。”苏止泫朝著他凶巴巴地说道。
“我把自己丟了都不可能把它丟了。”白离收回视线,笑道。
“你最好是。”苏止泫轻哼了声。
“你干什么?”见这傢伙突然又是掏出手机,对著脖子上的围巾开始自拍,她忍不住问道。
“哦,炫耀下女朋友送的围巾。”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苏止泫小声念了句,偷偷看了他眼,却也没阻止。
拍好后,白离也没发朋友圈,而是將照片发在了一个小群里。
同居三年,他嫁的人居然不是我。
白离也不知道当年陈生是用哪个部位想出来这么猎奇的群名的。
这是高中四人的宿舍群,但毕业后就很少有消息了。
现在放寒假了,估摸著很快就要见面聚一聚了,正好活络一下。
很快。
陈生:【?】
柳子君:【??】
萧楚然:【???】
白离嘴角抽了抽。
看来某种奇怪的默契还在,挺好。
白离:【你们嫂子送的围巾。】
发完就將手机放回口袋。
群里则是陷入了良久沉默。
萧楚然:【[中指]】
柳子君:【[戒指]】
萧楚然:【滚。】
柳子君:【老大你变了,以前不会这么虐我们这些单身狗的。】
萧楚然:【別扯上我,別说我没提前告诉你,你三哥估计很快就要脱单了。】
柳子君:【旮旯干木玩昏头了。】
陈生:【老大老大,怎么我的围巾和你不太一样[上吊]】
萧楚然:【那他妈是自縊!】
柳子君:【你在这演什么,你他妈不是有女朋友吗?】
陈生:【哦对吼,哈哈哈忘记了,不说了找我女朋友暖手去了。】
柳子君:【nm。】
萧楚然:【nm。】
沉寂许久的群一下热闹了起来,又开始聊些乱七八糟的了。
不过白离懒得现在去看。
还是陪女朋友重要。
见他一副美滋滋的样子在那不停地摸围巾,苏止泫眼里闪过几分笑意。
“这么喜欢?”
“那可不是,你送的。”
“要不要再送你几条。”
“一条够了,这边冬天也冷不了几天,多了戴不完。”
“行了,別摸了,等下绒毛都给你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