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被踹倒在地上,他胸口痛的厉害。
他脸上震惊,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顾逸尘:“你敢踹我!”
顾逸尘居然敢踹他!
这四年来,顾逸尘都是低声下气的,被欺负了,也不敢去告状。
他今天竟敢对自己动手!
楚辰恶狠狠的盯著顾逸尘说:“奶奶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顾逸尘长睫微颤,站在原地听到这话,身体微僵,手指捏的泛白。
这四年来,因为顾逸尘腿瘸了,成绩也大不如以前,林静殊对他就没那么上心了。
她更偏爱楚辰,因为他如今比顾逸尘优秀。
更是个健康,身体没有缺陷的孙子。
楚辰要是告状,不管是不是顾逸尘的错,肯定都会罚他。
楚辰见顾逸尘僵硬在了原地,冷笑一声,他还没来得及嘚瑟,旁边传来一声怒吼:“看我泰山压顶!”
“砰”的一声,楚辰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南宫瑾后脚往后移动了一步,快速冲楚辰冲了过去,起、跳、压。
南宫瑾的小胖身子像座小山一样冲他压了下去。
楚辰脸色苍白,瞳孔地震,害怕的看著南宫瑾:“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伴隨“砰”的一声,南宫瑾就圆滚滚的砸在了楚辰身上。
楚辰:“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瑾圆滚滚的身子压在楚辰身上,小屁股还动来动去,嫌弃的很:“瘦得跟个猴子一样,骨头膈得我生痛。”
他拍拍屁股站起身,看著被他一屁股坐晕死过去的楚辰,心满意足的摸摸屁股。
南宫瑾低头看著晕死过去的楚辰,冷哼一声:“真是南村老童欺我幼无力,阴阳怪气diss me。”
顾逸尘漆黑的眼眸盯著南宫瑾看,他看了一眼又一眼。
这傢伙长得是真胖。
南宫瑾双手叉腰,小胖手在腰间摸了摸,没摸到腰。
他顿时更气恼了,瞪向顾逸尘:“哎,你那什么眼神?”
“小爷可是救了你!”
居然敢嫌弃他胖!
他胖怎么了!
吃他家大米了?
顾逸尘发现这傢伙真是心眼比肚脐眼还小。
顾逸尘:“没,你挺可爱的。”
南宫瑾横眉竖眼:“你敢说我丑?”
顾逸尘:“???”我是这意思吗?
南宫瑾有理有据,理直气壮的说:“我舅舅说了,夸別人可爱,就是说人丑,实在没夸的词了。”
“只能说对方可爱!”
顾逸尘:“………”
顾逸尘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向南宫瑾,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里是楚家,今天是顾霆宴跟楚笙的订婚宴。
南宫瑾出现在这,並不是个好事情,楚家人,要是知道他的身份,南宫瑾今天就別想走了。
南宫瑾听到顾逸尘的质问,心虚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著。
他是偷偷的藏在妈妈的后备箱跟来的。
听说,他的渣爹今天要跟坏女人订婚了。
来华国前,舅舅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他了。
南宫瑾冷哼一声:“你管小爷呢?”
他抬脚就要走,顾逸尘不放心的跟上去:“你快离开吧。”
“他们要是发现了你,不是好事。”
南宫瑾翻了个白眼:“我怕他们哦。”
这傢伙语气狂妄到没边了。
顾逸尘侧头盯著他了几眼,南宫瑾小脸上写满了狂傲不驯,是个从小被捧在掌心宠大的小孩。
小傢伙眉眼之间,脸上瀰漫著的全是自信和骄傲,
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宠惯著的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
顾逸尘眼神晦暗,眸底多了几分羡慕。
南宫瑾转了几圈,都没走出去,扭头看向顾逸尘:“这怎么去订婚大厅啊?”
顾逸尘:“你去那干嘛?”
南宫瑾冷哼一声:“看看我那眼瞎的渣爹和嫌贫爱富的哥哥。”
嫌贫爱富的顾逸尘:“………”
南宫瑾看向顾逸尘,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嫌贫爱富的顾逸尘面不改色的开口:“秦逸。”
南宫瑾听到他姓秦,突然多了几分热枕:“哎呀,你跟我妈妈一个姓呢!”
“真有缘分!”
南宫瑾没见过顾逸尘,媒体上也从未公开报导过他的样子。
顾霆宴南宫瑾倒是查出来了,自己这个哥哥长啥样,他並不知道。
不知道为何,南宫瑾看著秦逸腿瘸了,忽然就多了几分怜悯和心疼。
小傢伙虽然囂张霸道惯了,但底色还是很善良的娃儿。
霸道是他的偽装色,话癆才是底色。
顾逸尘嘴唇牵动了一下:“嗯。”
他带南宫瑾往大厅走,嘱咐道:“这里坏人很多,你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南宫瑾小鸡啄米:“嗯嗯。”
订婚宴正式进行。
楚家大厅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画著精致的妆容,穿著高定的晚礼服,推杯换盏。
灯光忽然暗淡下来,打在了讲台上,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楚玄明上台,拿著话筒笑著讲话:“欢迎大家来参加小女跟顾家太子爷的订婚宴。”
宴会厅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顾逸尘带著南宫瑾进入宴会厅,一进来,就碰到了楚玄明讲话。
宴会厅人很多,顾逸尘生怕南宫瑾走丟了,他回头去看了一眼,顿住了。
“你跟紧我,等会人会很多。”
不知何时,南宫瑾跟在他后面,怀里已经拿了一堆好吃的,他小胖手塞了块蛋糕进嘴里,包口包嘴的说:“来都来了。”
“不吃白不吃。”
“我吃垮他们!”
顾逸尘:“………”
顾逸尘嘴角微抽,回头去牵著他的手,往里面走。
楚玄明激情澎湃的说了一堆演讲发言,最后说道:“有请新人上场。”
楚笙穿著一身高定红色长裙,站在台下,侧头看向身旁俊美无比的男人,內心激动到了极点。
她梦寐以求的这一刻,终於到来了。
南宫瑾吃完蛋糕糊了一嘴,他左右看了一眼,看到那条红色长裙,目光往下望,慢慢的靠了过去。
小傢伙用小胖手隨手拿过红色的裙子,开始擦嘴,胡乱的擦自己脏兮兮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