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闷声发財?就你们一家子趴在我们家身上吸血,还有脸说我们不够意思,呸!真是不要脸啊!”自从今天解锁了懟懟模式,池怀谦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对著阮家人就是一顿输出。
“池家老三,你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我们那是跟你们借,又不是不还!”
池怀谦撇著嘴笑了几声:“还?说的好听,那你们倒是还啊!要是东西不好算,也可以折成银子。”
赵惠兰被他气得脸色涨红,恨不能將他的嘴撕了。
“我不屑跟你说这么多,快点走吧!”赵惠兰一把推开池怀谦,就往马车方向走。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
阮东阮景扬著下巴说到:“你们不是回村子吗?正好,带我们一程。”
“凭什么 ……”
“三哥。”池南意笑著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的?都是亲戚。”
“就是。”阮东笑著说道:“还是池家妹妹懂事。”
“娘亲前几日不是说了想让大哥用马车拉人赚钱吗?一人两文钱,三个人就是六文,咱们既是亲戚,就少给点,五文就好。”池南意对池怀谦使了个眼色,池怀谦瞬间反应过来,对著阮家人摊开手:“五文钱,给了就能上车。”
“五文?你怎么不去抢?”赵惠兰跳起来骂道:“你个小畜生竟然敢跟老娘要银子!既是顺路,载我们一程怎么了?”
“抢?婶子还真是抬举我们了,我们跟您不一样,我们可不会抢。”池南意笑著说道:“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婶子的算盘打得还真是响。”池南意將硃砂根放在车上:“我们跟婶子不是一个村子的,也不算顺路,您既然捨不得这五文钱 ,便跟您的两个儿子走回去。”她上了车,直接將车门关上,舒舒服服的喟嘆一声:“哎呀,坐车真舒服,三哥,咱们走。”
池怀谦瞥了阮家人一眼,扬起马鞭,驾车离开。
“呸呸呸!这个死玩意儿,竟然扬了咱们满身土。”
“娘,我饿了,咱们还是快点走吧!”
“走什么走?”赵惠兰瞪了两个儿子一眼:“你们是不是傻?刚刚池家那个死丫头在林子里挖了那么大一个朱什么根,咱们咱们也去挖点儿,去镇上换了银子,吃顿好的才是正理。”
“吃好的?”阮东眼睛一亮:“娘,我要吃麵条,还有包子!”
“我也要!”
赵惠兰点点头:“只要咱们多挖一些,咱们就能顿顿都吃好的。”
三人一合计,便快步朝著林子里走去。
池南意从车窗看见他们的身影,不禁冷笑。
去吧去吧!那里连一棵硃砂根都没有,保准挖到天黑都挖不到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直至太阳落山,他们都没有找到一棵跟池南意手里拿著的一模一样的植物。
“娘,累死我了,到底有没有啊!”阮东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气:“咱们这都找了一个下午了,连根毛都没有找到。”
“不应该啊!那死丫头明明就是在这里挖的,怎么咱们找就没有了?”赵惠兰喃喃道:“难不成是被那丫头给耍了?不对不对,她又不知道咱们跟著,怎么会戏耍咱们?”
阮景不耐烦地说:“娘,会不会这里只有一棵,被她给挖走了?”
话音落下,赵惠兰和阮东都觉得应该是这样。
“这个死丫头!她一定是早就知道这里只有一棵,还不提醒我们,故意让咱们在这里找到天黑,黑心肝的东西!”赵惠兰转头看著阮东:“我告诉你,以后这个死丫头进门,你绝对不能给她好脸色,我定要好好磋磨磋磨她,竟然敢耍老娘!”
“娘,你放心,以后她进了门,我定让她在你身边好好伺候你。”阮东摸摸下巴,眼前浮现起池南意那张绝美的脸,眼中升起一抹淫邪之色。
“走!回家!”什么都没有挖到,赵惠兰气呼呼地往前走,此时已经天黑,林子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赵惠兰一脚拌在枯枝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在她身后的阮东和阮景也是一样,三人整整齐齐地摔在那里,要不说他们是一家人呢?
阮东刚要起身,就感觉手指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是只疼了一下便没有什么感觉了,三人骂骂咧咧地从林子里走出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池家人围在桌前,看著桌子上摆放著的八两银子,眼中皆是震惊之色。
“这……这都是这两天赚的?”
“不错。”池怀谦拍著胸脯说道:“娘,这都是我!”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等著他的下文。
“我亲自!拉著小妹去赚的!”
池家眾人:“……”
看他那慷慨激昂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亲自赚的呢!
“意儿,辛苦你了,咱们家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忙了,从明天开始,咱们都跟著你上山,你只管说挖什么样的药材,在一旁指挥就好,粗活累活,让你爹和哥哥们做。”温芷兰心疼地看著她的手:“自从来了这里,你都黑了,手也粗糙了,定是累坏了。”
黑了?
粗糙了?
她娘这心都偏到了南天门。
自从有了空间,她这皮肤是一天比一天好,皮肤嫩的就像是婴儿一般。
“是啊小妹,我有了身孕不能上山,但是我可以给你们做饭,等你们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池南意简直是哭笑不得。
带这么多人上山……她这一夜不用睡了,就去山上埋药草吧!
她想了想,笑著说道:“爹娘,卖草药的事情, 就交给我和三哥就好,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房子。”
“房子?”
“嗯,咱们家这房子实在太旧了,再过几个月怕是要下雪了,外面下大雪,家里下小雪,定是要將人冻坏的,咱们还是將房子修一修,或者翻盖。”
“翻盖?”温芷兰犹豫片刻:“翻盖的话,怕是需要不少银子啊!”
“娘,你放心,我跟三哥再挖几天草药,定能將银子攒够。”只卖硃砂根是不够的,空间里有那么多珍贵草药,隨便卖上几株就够了:“您就將家里拾掇拾掇,等翻盖的时候,咱们还要另找住处呢!”
“哎!好。”
池家这边商议著盖新房,阮家那边可就倒了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池家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