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空领著路时跟叶冰渔进入佛宗內,不少弟子都在广场上打坐敲木鱼,念经,没看起来,无欲无求的样子。
广场领头坐著一个年轻的佛修。
佛修容貌精致,皮肤白皙,念经的动作带著一股说不出的流畅。
脸上稚气未脱,看起来仿佛刚刚成年似的。
“这位是……”
经过这个佛修的时候,叶冰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实在是这个佛修很好看呢。
眉目精致,唇红齿白的。
“他是我们佛宗佛子——慧定。”圆空介绍道。
能做佛子的,肯定是天赋跟修为都不凡的。
【触发新任务,请宿主收慧定做弟子,完成任务可以获得功法——《大罗金刚经》。】系统突然开口。
路时:“……”
虽然他没有什么情感,但是也知道抢別人弟子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他没有剃头哦。”叶冰渔注意到慧定还是带髮修行。
圆空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是啊。”
这个慧定是突然有一日就出现在佛宗门口的。
宗主发现对方有慧根就把人收到宗门內。
只是要给对方剃髮的时候,对方身体发出一道强光把剃髮长老弹开了。
之后,宗主也看出了什么,就没有再强行给慧定剃髮,只是让对方安心在佛宗修炼,爭取早日晋级。
佛子的修炼天赋確实很高。
短短数日,隱隱有进入元婴中期的趋势。
年纪轻轻,却已经比他还了得了。
宗门內,自然有妒忌之人想要为难慧定,可是慧定对这些事情不以为然。
可能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没有欲望的人,可以安心修炼,快速晋级吧。
谈话间,慧定突然停止敲击木鱼看向路时,又看了看叶冰渔,眼底透著疑惑,“你……”
叶冰渔对著慧定友好地笑了笑,“你好呀,我叫叶冰渔。”
慧定起身,双手合十,“贫僧慧定。”
“这位是我的师尊兼道侣,姓路。”
“见过路前辈。”慧定又行礼。
“嗯,”路时点点头,对慧定道:“你需要师尊吗?”
慧定愣了一下,看向路时。
圆空嚇坏了,“路前辈,你做什么?这是我们佛宗的佛子,”
“可是,他跟你们没有缘分。”路时看不到慧定跟佛宗的羈绊。
说明,他们一点缘分都没有。
圆空不明白路时在说什么缘分不缘分的。
既然在他们佛宗出现,那就是佛宗弟子了。
“道友来佛宗,是来抢佛子的?”一道醇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广场上念经的佛修们。
“都下去吧。”
佛修们立刻起身,抱著木鱼匆匆离开了。
一个和尚由远及近,在空中缓缓走了下来。
看起来很吊炸天的样子。
“这位是我们的宗主,云悟。”圆空急忙提醒道。
云悟看向路时,眼神极为不善,“慧定过来。”
慧定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並没有听云悟的话。
“为师让你过来,你没听到吗!”云悟沉声道。
慧定如梦初醒,缓缓地走到云悟的身后。
叶冰渔感觉到刚刚有一道灵力拍向慧定,慧定就醒过来一样,走到了云悟身后。
“圆空,不要什么人都带到佛宗里面,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云悟目光锁定圆空,责怪道。
“回宗主,这位是縹緲宗的宗主——路宗主。”
云悟闻言才正眼看著路时,“原来是最近在西灵大陆闹得沸沸扬扬的路宗主。”
他看著路时,语气略微有些不屑,“听说路宗主在炼魂宗抢走了三枚令牌,还跟剑宗要了几百万的上品灵石,怎么了?觉得不够,想来佛宗抢灵石吗?”
叶冰渔皱眉道:“我们是来说炼心塔的事情,”
刚刚贸然跟人家的佛子提收徒,云悟不高兴很正常。
但是说的好像他们是什么垃圾一样,都不配踏入佛宗里面。
作为一宗之主,待客之道未免太差了。
云悟態度高傲,“炼心塔只允许金丹期修士入內,阁下不是有三个令牌吗?”
不等路时说完,云悟又道:“哦,老衲忘了,阁下还高价卖出去一个令牌,现在剩下两个了?不知道阁下带了多少弟子来,想跟本宗门购买令牌吗?”
“你……”叶冰渔觉得这个云悟一点都不像佛修,说话那么难听。
路时看向云悟,“令牌?你在说进入炼心塔的令牌吗?我有很多。”
说完他抬手,无数的令牌掉落一地。
云悟瞪大眼,神识扫了一下地上的令牌,发现都是真的。
他怒道:“路时,你什么意思,居然偷窃我们宗门的令牌!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宗门有这么多令牌吗?”脚下起码有数百个令牌。
这哪里是佛宗拿得出来的?
圆空没忍住,捡起一个令牌仔细端详,“是真的,这令牌居然是真的!”
那他也能拥有一个吗?
云悟第一次觉得一个修士如此討厌。
饶是他涵量再好,也会被激怒。
实在可恶!
“路道友,你到底什么意思?”云悟被激怒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清楚知道,这些令牌確实不是佛宗的。
因为佛宗也才三个令牌!
可是,路时手里有上百个令牌啊。
那路时让自己的弟子全部进去炼心塔的话,炼心塔会崩塌的!
绝对不行。
云悟对路时拥有这么多令牌感到奇怪,又有些心动。
“路道友,说一下你的要求吧。”
“拿材料来,我要升级炼心塔,让元婴跟化神的修士能进入。”路时直接道。
云悟听了很想笑,“你说你要升级炼心塔?你知道炼心塔是天然形成的吗?根本就不是炼製出来的。”
“嗯,所以?”路时好整以暇,“你到底给不给材料?还是你也不想进去?”
云悟哑口无言。
他也能进去?
如果他能进去……这未尝不可以。
“老衲如何相信,你一定能升级炼心塔,”云悟质问道:“若是你无法升级炼心塔,只是单纯为了骗取我宗的材料呢?”
“我直接抢就是了,你能奈我何?”路时目光淡淡地看向云悟,后者犹如被什么危险盯上一般,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