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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焦味,好香哦
    琉璃蝶一族——
    蝶顺看著蝶简的命牌碎裂,掉落在地上,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来蝶简的动机被发现了。
    只是,被谁杀死的……
    他也不是很確定。
    然而,蝶顺不用猜测了。
    因为蝶隆回来了。
    “我没有死,很惊讶吧。”蝶隆杀入族长修炼所在的地方,看到了裂了之后掉落地上的命牌,“利用路时算计本座,想要让本座死在路时的手上?蝶顺,你是真的忘了当年如何从一个寂寂无名,在整个琉璃蝶內被欺负,被无视的地位,走到今时今日的。”
    当年若不是女儿看中了蝶顺这个傢伙,他也不会辅佐这个傢伙,给这傢伙不少修炼资源,让对方快速修炼晋级。
    结果,此人修为一超过女儿就开始处处留情,在族內拈花惹草。
    蝶隆虽然觉得男子三妻四妾没什么所谓,反正只要女儿的血脉是將来的圣子或者圣女即可。
    到时候他这个做外公的,尽力培养外孙便是了。
    谁知道……蝶顺在得知妻子被杀后,无动於衷,撤掉外孙女蝶明珠圣女的称號,甚至不再扶持蝶明珠。
    这,蝶隆怎么忍!
    绝对忍不了一点。
    然而,蝶顺是族长,他这个做长老的要是带头反抗蝶顺只会让整个妖族笑话。
    所以,蝶隆自然把矛头指向凶手路时。
    谁知道,根本打不过。
    蝶隆也不是那种为了女儿就连自己的命都赔上的蠢货。
    如果真的跟路时斗个你死我活,死的人,只有他。
    那蝶顺一定会高兴的不行。
    少了他这个碍眼的长老,没有押著,在琉璃蝶族做一言堂。
    打的算盘確实好得很。
    可惜,他也不是傻子。
    “岳父这话是什么意思?”蝶顺仿佛不知道蝶隆在说什么,“蝶简长老去星辉蝶族收磷粉,居然陨落了,本族长也觉得很惋惜,”
    论虚偽没人比蝶顺虚偽。
    蝶顺可以对任何女人深情,骗的这些女人团团转。
    也能让蝶竹死心塌地地相信是那些女人勾引蝶顺,蝶顺只是被迷惑了,最后还会悬崖勒马,回到蝶竹的身边。
    恋爱脑的女人就是这样。
    总觉得自己的男人是金餑餑,都是別的女人犯贱勾引,自己男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蝶竹到死,都觉得是易缘母亲的错。
    觉得易缘就不该活著。
    蝶隆冷哼一声,懒得跟蝶顺废话了。
    “本座会记住你对本座女儿做的一切,”蝶隆没有跟蝶顺动手,他知道,动手只会对琉璃蝶不利,內部相残,让其他妖族得利,“將来,你若是飞升,本座定然把你挫骨扬灰!”
    蝶顺背负著手,淡定道:“长老这话就过了,琉璃蝶族自然是越多人飞升越好,怎么能互相残杀呢。”
    蝶隆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做偽君子久了,还当自己真的是君子了,但愿你真能飞升,否则你將来就是一个笑话!”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
    蝶顺看著蝶隆气愤的背影没有发怒。
    他觉得有些奇怪。
    蝶隆之前的態度就是非要把路时杀了不可。
    怎么出去一趟就变了呢?
    “来人,去把蝶暉叫过来。”蝶顺当时让儿子蝶暉跟蝶简一起去,是存了考验之心。
    没想到的是,路时等人也是为了磷粉。
    蝶简消息一传回来后,他立刻让人透露给蝶隆知道。
    若是这两人能斗个两败俱伤自然很好。
    若是不能的话……
    也不可惜。
    起码他能知道路时此人是什么修为,到底是应该结交还是应该结仇。
    “爹,我没有拿到磷粉。”蝶暉一脸愧色。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把星辉蝶上交的磷粉也送给路时了。
    为的就是拜路时做师尊。
    路时最后只是答应让他做外门弟子,並没有收他做记名弟子。
    不过这样也可以。
    他也蛮高兴的。
    起码將来要是在蝶族混不下去,还能去縹緲宗做个外门弟子啊!
    挺好的呢。
    蝶顺没有追究这件事,他早就知道星辉蝶不忠心了。
    越来越没有上交磷粉的心思。
    越交越少。
    他让人调查过,星辉蝶族在找別的势力庇佑。
    这样的蝶族直接灭杀了,都不为过。
    “无事,为父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蝶隆长老?”蝶顺一脸关心地问道:“蝶简长老突然陨落了,为父问蝶隆长老,他却不说话……”
    蝶暉一听到这个问题,面露苦色。
    他就知道逃不过这个问题了。
    蝶暉只能缩著脑袋道:“是蝶隆长老杀了蝶简长老的,好像因为什么爭执起来了。 ”
    蝶顺闻言没有意外。
    “除此之外呢?有遇到別的什么人吗?”蝶顺继续问道。
    蝶暉不敢隱瞒,“还遇到了路前辈,原本蝶隆长老跟路前辈打起来的,但是好像打不过,路前辈还放过了蝶隆长老,”
    如果不是蝶族跟路时有矛盾,蝶暉就想说自己已经是路时的外门弟子了,还想说路时多么厉害,能复製蝶隆长老的必杀技呢。
    厉害得不行啊。
    但是他不敢说。
    “路时没说別的什么吗?”
    蝶暉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蝶顺想问什么,最后只能摇头。
    蝶顺终於有些不耐烦了,“下去吧。”
    “是,父亲。”
    蝶顺在屋內踱步,思考蝶隆的態度。
    可惜,他不在现场,並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让蝶隆改变了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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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情河岸边——
    “轰隆隆——”
    叶冰渔鼻子动了动,“焦味,好香哦。”
    蚀梦蚕:“……”
    是它被雷劫劈焦了。
    小师弟,你別一副想把我吃掉的样子啊!
    路时深以为然,“確实很香,娇嫩的肥虫。”
    叶冰渔突然脸颊一红,想到某个肥虫。
    “怎么了?发烧?”路时抬手摸摸叶冰渔泛红的脸颊。
    叶冰渔摇头,“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脸如此红。”路时皱眉,“到底怎么了?”
    叶冰渔知道路时对他的在意,如果他不回答的话,一定会被路时不断盘问的。
    都怪自己这个时候想什么啊!
    他咬咬唇,凑到路时耳边道:“是……想起师尊身上的肥虫。”
    路时:“?”
    他哪里有这东西。
    叶冰渔见路时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哼哼,“问了又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过分!”
    路时侧头咬了叶冰渔一口,“说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