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战马齐齐受惊,十几人转头狂奔。
下一秒,小黑点出现,自由落体的手雷瞬间在原地爆炸,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轰!
砰砰砰!!
火舌喷发,沙土飞溅。
朱庆等人在马背上耳朵瞬间就聋了,跑慢一步,当场化作血雾。
不仅如此,阿拉伯人大量的弓箭如暴雨梨花一般劈天盖地而来。
咻咻咻!!
万千箭矢,打击在朱庆扎哈木等十几人的后背上,但还好,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盾牌,立在背后,可以扛住大多数弓箭。
只见巴格达的制高点上,有將军举起大马士革弯刀嘶吼:“真主万岁!!”
“真主万岁,真主万岁!!”
吶喊一波接著一波,震盪天穹,充满狂热,但又像是外强中乾的狐假虎威。
最终,谈判队伍全员逃出,有五人负伤。
唐军隨即展开报復,数以千计的燃烧瓶,被不断拋进了巴格达城,造成了一场滔天大火!
城墙上大量的阿拉伯人被焚烧,惨不忍睹。
事情进展到了这一步,谈判也基本没有希望,对方不会投降。
李凡下令,持续每日炮轰,火攻,消耗巴格达城內一切可用资源。
但因为后勤和运输原因,唐军选择了多点开花的方式,不再採用饱和式的覆盖。
更多的是在不同方向一次扔个一两百颗,造成损失和骚乱,让阿拔斯联军每天每夜都处於高度紧绷的状態下。
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一月。
李凡仍旧没有寻找到更好的破城之计,热丽娜的情报提醒了他,但却没办法解决问题。
这一个月內,对於唐军来说也可以说是閒的蛋疼。
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伤亡,天气也还適中,但长久的按兵不动,正在消磨唐军这一路西进,打过来的士气。
就在李凡一筹莫展之际,二月二十三这一日,转机出现!
深夜时分,薛飞忽然叫醒李凡。
“陛下!”
“巴格达內又有人送信出来!”
至少半月,里面没有送信了,突然的一封信,谁也不敢耽搁。
李凡的睡意瞬间清醒,將信件撕开。
薛飞连忙取来油灯,小心照明。
当里面的內容被尽收眼底,李凡的眼睛睁大,欣喜之情难掩!
“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一度觉得是不是做梦了,这好事也能发生。
“陛下,怎么了?”
“难不成穆哈穆迪死了?”薛飞大胆猜想。
“哈哈哈,穆哈穆迪没死,但他真的快要死了。”
说著,李凡迅速起身,穿著衣服睡觉,连换衣服的时间都省了。
他衝到伏案前,迅速提笔回信。
一边写,一边对薛飞道:“围城近两个月,巴格达城內有人开始受不了穆哈穆迪这个疯子了。”
“城內死亡的百姓已经有七八万,全是操劳过度,累死,病死,打死,还有被黑火药炸死的,尸体无人收拾,犹如地狱。”
“一个来自伊斯兰教徒,被抓到里面负责提炼硝土,后来又负责扩修地宫,先后几次运输过尸体。”
“他在军火库里面已经暗中联合了八百多名奴隶,企图反抗暴政。”
闻言,薛飞震惊!
听到第一句的时候,还以为是某位大人物要投诚,但没想到是奴隶。
“陛下,可信么?”
“他是怎么把消息传出来的?”
“热力娜买通侍卫,本意是帮助大唐监视军火库的情况,但无意之间发现了这一情况。”
“而后用传话给了那个伊斯兰教徒,让其先不要动手,配合唐军,可以存活。”
“那人听进去了,他们虽然有八百人,但全部是被绳子捆绑的奴隶,连把刀都没有,根本对抗不了阿拔斯联军。”
“如果此事利用好了,他们將是一把足以焚烧整个阿拔斯联军的火焰!”
说著,李凡显得很是激动。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这是他感觉距离破城最近的一次!
八百人这个数,绝对有什么说法。
虽然不多,但一旦反抗,那些被剥削,被穆哈穆迪当做牲口用的奴隶,绝对是要揭竿而起的。
八百人被镇压,就不会有人跟。
但八百人成功,唐军杀了进去,那数之不尽的奴隶为了活命和復仇,就將全员梭哈!
薛飞闻言狠狠吞了一下口水:“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陛下,大唐的机会来了,他们本就是军火库里面的人,比任何人都容易接触到那些东西!”
李凡嘴角上扬:“说的没错。”
只见他奋笔疾书,很快就写好了一封密信,並且在信中他许诺了那批奴隶大量的好处。
“去,找朱庆立刻让人送上城墙,让热丽娜买通的人给送进去。”
“是!”
“……”
信件送出之后,李凡整个后半夜都没有合眼,一直等到朱庆来报,信件已经成功送进去,才放心的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偌大的巴格达城迎来了清晨的晨曦。
整个死亡大地被雾气笼罩,从高空俯瞰,巴格达城水泄不通,被二十五万大军包围,震撼无比。
而那座孤立的巴格达城迟迟没有等到外地的援军前来里应外合,內部三道城墙,乃至城池的街道上,挤满了士兵和奴隶。
用人满为患已经不能形容,仅仅只有长安十分之一的大小,却硬生生是被穆哈穆迪塞进去了几十万人。
吃喝拉撒,挤在一起,长达数月,这无疑加速了巴格达內部的人心溃散。
一大早,穆哈穆迪的卫队又处决了一百多名试图联繫外界,逃离巴格达的人。
“你今天在干什么?若不是我反应够快,让人杀死了那几名知情者,你就被供出来了!”
愤怒的声音来自一个女人,正是热丽娜。
她站在殿宇的角落內。
“卡西拉大人,大唐往里面送信,我以为原路送来就行了,谁知道真主的卫队忽然出现在了半道上。”
闻言,热丽娜深吸一口气,来平復心情。
今天只差一点,就拔出萝卜带出泥了。
让穆哈穆迪知道,她会死的很惨。
“信呢?”
男人双手奉上。
热丽娜立刻让偽装成阿拉伯僕从的肖石翻译。
但就在这时候,一个奴僕冲了进来,神色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