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棺哥好狠,杀伐果断。】
【对付这帮疯子就该这样,圣母只会害人害己。】
【呜呜呜,他都是被逼的,他只是想保护好自己,他有什么错?】
【邪教这东西真害人啊,尤其是在这种高武世界,危害比现实可怕多了。】
陈棺扫过这些弹幕,心中却是在思索刚才光头透露出来的信息。
皇后赌场,三天后,教主血屠,八阶,二十名六阶以上的核心教徒。
这是一个足以让江城官方分部头疼不已的恐怖阵容。
这些人里,但凡放跑了一个,都是灾难。
一个八阶,二十多个六阶,硬闯无异於鸡蛋碰石头。
他就算能无限復活,每一次死亡带来的痛苦是存在的,而且不能刷新状態,这是麻烦事。
最关键的是,他的目標不是送死,是刷分,是解决问题。
陈棺眼角的余光扫过视网膜上的数据流,新增的人气值让他紧绷的神经鬆弛了些许。
观眾的情绪很到位。
他的表演,效果不错。
就在他准备落下镰刀,彻底清理现场的时候,旅馆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內撞开。
龙傲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了出来。
他看到了门口的陈棺,看到了陈棺举起的镰刀,看到了地上躺著的三个人。
龙傲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想起了陈棺出门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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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回来的话,带著我的棺材走。”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反覆迴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他把那句话当成了遗言。
他以为陈棺是抱著必死的决心,独自一人出来为他断后,为他爭取逃跑的时间。
可眼前的景象和他想像的完全不同。
没有惨烈的围攻,没有绝望的搏杀。
只有陈棺一个人,毫髮无伤地站著,而敌人,已经全部倒下了。
“你……”龙傲喉咙发乾,准备好的一腔热血和悲壮,全部堵在了胸口,不上不下。
陈棺看了他一眼,收起了镰刀,语气平淡:“你怎么出来了?”
“我……”龙傲看著陈棺那张平静到过分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我以为你要死了,我出来陪你赴死吧。
那也太蠢了。
“我担心你。”憋了半天,龙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闷闷的。
【哈哈哈哈哈哈龙傲这表情,好像衝进火场救人结果发现人家在里面吹空调。】
【就这一幕而言,怎么感觉陈棺才更像反派。】
【龙傲:我也要死吗?】
【陈棺:对。】
弹幕的画风瞬间从悲壮转为欢脱。
陈棺没理会弹幕的调侃,也没理会龙傲的尷尬。
“走。”陈棺对龙傲说。
“他们……不管了?”龙傲指了指地上的人。
“等官方的人来处理,我们留在这里太显眼。”陈棺说完,转身就走,他还要回去取他的棺材呢,龙傲太不靠谱了。
这里的情景他一点都不担心,他知道,背后还有人在看著,官方的人一定会密切的关注著这边。
既然如此,免费的善后工具,不用白不用。
龙傲看著陈棺的背影,心情复杂的跟了上去。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陈棺了,他和安长青不同,总是充斥著矛盾。
这个人,时而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学生,时而又像个身经百战的冷酷战士,却又有一种可靠感。
两人快速离开现场,融入了江城的夜色。
十几分钟后,几辆印著长城標誌的车辆呼啸而至,封锁了整个街区。
……
一处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下,陈棺將从旅馆顺手牵羊拿来的江城地图铺在地上。
虽然有手机,但陈棺一直偏爱用笔桿来辅助思考,用手机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用一支笔,在皇后赌场位置,画了一个圈。
“血屠,八阶,二十多个六阶。”陈棺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龙傲的脸色凝重。
他虽然自信,但也清楚八阶是什么概念。
那是江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他爷爷龙也在全盛时期倒是能轻鬆镇压,但现在……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灵力虽然可以让他延年益寿,却无法永远让他保留在巔峰时期。
而剩下的那些六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江城不是大城,长城的巡守者力量有限,异地调人可行,但又会引发新的麻烦。
“硬闯是送死。”龙傲得出了和陈棺一样的结论。
“所以不能硬闯。”陈棺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林九说,教主血屠寿命將尽,所以才急著举行仪式,这是一个关键信息。”
“什么意思?”
“一个即將老死的人,他的心態会是什么样的?”陈棺抬眼看向龙傲。
龙傲皱眉思索:“多疑,谨慎,而且……不相信任何人。”
他高中时期就处理过类似的事件,只不过,当时面对的只是一个黑社会老大。
“没错。”陈棺点头:“尤其是,在他即將获得新生的时候,他绝不容许任何意外发生,皇后赌场现在一定是铁桶一块,防备著所有外来者。”
“那我们还怎么进去?”龙傲更疑惑了。
“谁说我们要进去了?”陈棺笑了笑,那笑容让龙傲感到一阵寒意。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另外几个地方画了几个叉。
“血肉之拥在江城盘踞多年,除了皇后赌场这个总部,必然还有其他据点。”
陈棺指著那几个叉:“这些是他们的分部,负责不同的业务,有的是情报,有的是后勤。”
“你想……?”龙傲隱约猜到了什么。
“血屠想安安稳稳地举行仪式,我就偏不让他安稳。”
“他把所有精锐都调集到了皇后赌场,那其他地方,必然会空虚。”
“我们不需要去衝击皇后赌场,我们只需要在外面,把火点起来。”
陈棺的手指,重重地敲在其中一个叉上。
“城西,黑水码头,血肉之拥的走私据点,负责人叫毒蛇,五阶,手下有几个三四阶的教徒。”
“我们的第一站,就从这里开始。”
陈棺站起身,看向龙傲,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们去把他们的生意,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