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同为筑基修士,实力半斤八两差距不大。
但这么轻易的解决一位同阶,不动用底牌的情况下很难做到。
况且就算是动用底牌,也要对方配合才能这么丝滑。
但此人仅仅只是隨意一道玄光,就令神识强大的筑基后期修士动弹不得。
这让他们心生寒意,忌惮无比。
试问如果是自己对上此人,恐怕也没有太大把握存活下去。
想到这里,他们不由自主的放缓了追击的速度,任由陆铭快速超过他们。
虽然心中有些不甘心,但大佬盯上的猎物,也要问自己有没有命虎口夺食。
陆铭瞥了他们一眼,没有言语。
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对方如此懂事,那也就省的他再出手!
毕竟他们也是资源,每杀一个,都会浪费一分。
而此时,前方正在逃窜的楚云霄,状態也越来越差,速度一降再降。
眼见后方一道虹光极速追来,双方距离越来越近,楚云霄心中紧迫感也达到了极致。
他眼中闪过犹豫之色,但隨之就变得坚定起来。
这次功法反噬太过严重,全身剧痛,疲软无力的同时,实力也在锐减。
楚云霄现在甚至感觉自己连正常实力都维持不住,修为恐怕已经跌落下筑基后期了。
但他还不想死在这里!
儘管使用了这么长时间的『修罗法身』,不论根基还是寿元都受创严重。
甚至极大可能日后修为再难寸进!
但此时却由不得他了!
楚云霄再次运转功法,身上气血实力澎湃。
他拼命的压榨自己寿元为『修罗法身』提供能源。
就见楚云霄本就庞大的身躯再次膨胀,肌肉虬结宛若盘龙缠绕。
遍布的古老符文的背脊,每块肌肉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本是衰弱的气息再次拔高,凶煞之气环绕周身,让空气都为之扭曲。
轰!
只见他一步踏出,速度瞬间暴增,只在后方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类固醇战士!!”
陆铭目光落在楚云霄身上,看著他的变化。
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抽就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不过此人还有这大用,功法传承如果不是在他储物袋里,那就只能在他脑子里挖。
如果不是怕一不小心把楚云霄打死了,他才不会这么磨嘰。
不过对方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倒不担心逃了。
但也要防止对方绝境之下困兽犹斗,甚至狗急跳墙的自毁传承!
所以还是速战速决,爭取瞬间拿下!
想到这,陆铭全力催动『惊鸿』的同时,阴煞秘雷环绕周身开始蓄力。
撕啦!
一道雷芒在空中急速划过,宛若一张雷网向楚云霄笼罩而去。
“该死!”
楚云霄感受著雷网上传来的威能,面色十分难看。
他能清晰的感觉出,其上传来的法力波动不过是筑基后期实力。
若是放在平日里,他全盛时期时,这点小伎俩完全威胁不了他。
但如今这般状况,自己怕是危险了。
心中沉重,但楚云霄却没有放弃求生的意志。
他勉力分出一丝心神,操控自己的灵器血刃,一刀朝雷网劈斩而去。
而白骨骷髏棒,却有心无力。
以他现在法力枯竭,神识紊乱的状態,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同时催动两件灵器了。
此时,只见那把血刃化为一道赤红刀芒,斩落在雷网上。
血与雷交织,发出刺啦噼啪声。
然而势均力敌的场景並没有出现,血刃很快就被无数雷霆淹没。
再出现时,血刃已经灵光暗淡,其上焦黑一片,隨后无力的落下。
“我.......我已经.....这么弱了吗?”
望著这一幕,楚云霄满脸难以置信,眼中绝望隱现。
自己已经將『修罗法身』催动到了极致,然而却连一位同阶修士的一击都接不下。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一道玄光陡然袭来,蛮横的闯入楚云霄神识之中。
同时雷网散发无尽雷光,快速將他覆盖。
可怜慌忙催动下的白骨骷髏棒,黑雾还未凝现便发出一阵呜咽之声,隨后轰然溃散。
而楚云霄本身也处於盪魂状態,毫无抵抗力的就被雷网包裹缠绕,瞬间捆成了一个粽子。
噼里啪啦!
被雷网裹挟的身躯,浑身上下都是网状的焦痕,溅射出的血液也瞬间气化。
一股焦臭味在场中瀰漫。
陆铭出现在他身前,抬手一招,將掉落的白骨傀儡棒与血刃收入囊中。
这可是两件上品灵器,价值不菲。
虽然现在灵石对他而言只是个数字,但他也没理由放过到手的好处。
做完一切,他才用法力將楚云霄的丹田气海封住。
隨后扫了一眼在后方小心翼翼观察,不敢靠近的几人。
没有再理会,惊鸿再现,陆铭整个人化为虹光消失不见。
待他离去片刻,远处观望的几人敢靠近。
“楚云霄就这么被抓了?”
“唉,楚云霄可是楚家大长老,他身上的財富难以想像,说不定楚家一部分资源就在他身上,我们就这么放弃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对方这等战力,想找死你自己去!”
“不过这事不算完,青玄宗死了两名筑基修士,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那是楚云霄乾的,这和那人有什么关係?”
“谁知道?”
“你是说......”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顿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对啊,楚云霄被生擒,这事除了在场几人,谁又知道?
玄青宗许青逃走时,可没有看到这一幕。
那还不是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故事大纲他们都编好了。
楚云霄使用魔道禁法,偷袭並残忍杀害青玄宗修士。
而许青道友也不敌楚云霄,选择战略性撤退。
至於他们几人,则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仗义出手围攻楚云霄。
眼看就要斩杀此撩,为了替青玄宗死去的道友报仇。
但在关键时刻,却被一位独臂道人將楚云霄救走。
此话半真半假,却將自己塑造成了热心修士。
同时也儘可能的保留了青玄宗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