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柔大声宣读討贼檄文。
言罢!
她便將檄文拋向空中,拔出腰间佩剑,大声喝道,“顺天討贼,以正纲常!”
寧柔话音落下,八百战士全部举起武器,大声吼道,“顺天討贼,以正纲常!”
声音直衝云霄。
……
此刻。
宫外的所有百姓们都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討贼檄文上说了,他们只杀苍耳王,不伤百姓分毫。
此时此刻,不少百姓尝试著离开这里,但又怕陆远他们大开杀戒。
但很快他们就打消了这个顾虑。
没有人为难百姓,他们成群结队离开了此地,並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陆远示意了一下城墙上的那名將军,“苍耳兴无名之师,进犯离境,侵扰百姓,烧杀抢掠,本將军顺天命而为之,兴王者之师討伐,此次只为让苍耳王授首,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吗?”
那名大將军深呼了一口气,开口道,“你是寧朝大將,怎有资格管我苍耳的事情?”
“我寧朝为天朝上国,我皇帝志在抚临四海,离国为我寧朝附属国,今离国动盪,我朝廷自不会坐视不管。”
“本將军再说一句,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玉石俱焚。”
陆远已经动了杀意。
那將军犹豫片刻,“我乃苍耳帝国王宫守將,绝不会做背叛我王之事。”
“机会给你了!”
陆远一顿,隨即踏上城墙。
刀锋一转,那大將军被当场斩杀,尸体掉在了王宫大门外。
隨著大將军被杀,陆远毫不犹豫的衝进敌群。
又是一片混乱。
“破门!”寧柔吼道。
轰轰轰!!
轰轰轰!!
苍耳帝国王宫的大门发出剧烈的声响。
“快,顶住大门,不要让他们进来。”门內的士兵奋力的顶著门。
八百士兵不停地撞击著大门。
城墙上,血雾炸开。
陆远纵身跳了下去。
“什么?”门內士兵惊呼一声,可迎来的便是陆远的刀剑。
轰隆隆。
隨著一声惊响,陆远打开了王宫大门。
大门打开,一眾人立刻冲了进去。
此时此刻,没有士兵再敢上前。
整个苍耳帝国王宫,几乎已经没有了能打的將军。
“苍耳王在哪?”寧柔一把抓住了一名侍卫的脖子,开口质问道。
“在在在……在后宫。”那侍卫颤抖的回道。
寧柔皱了皱眉。
“大將军,苍耳王在后宫。”寧柔道。
“走!”
马蹄声在宫內响起。
王宫的丫鬟四下逃窜。
侍卫们亦是不敢动作。
陆远带著手下直奔后宫而去。
而此时的后宫里,还正在大开杀戒……
……
“美人,快……美人……”
“大王,人家也要嘛……”
“大王……討厌……”
“什么人?”
唰唰唰!
噗嗤。
鲜血洒过宫门。
苍耳王正在快活,便被这刀剑的声音所惊住。
床上的美人们也都是一惊,猛地转过头来。
伴隨著一个护卫飞进后宫,陆远带著一帮人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此刻的苍耳王还在后妃身上趴著。
而隨著他们进来,里面的百十號妃子全部发出了一声尖叫,条件反射的找东西遮挡她们的身体。
寧柔看著里面的这一幕,整个脸顿时一红,有些不敢直视。
“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进本王后宫?”苍耳王开口吼道。
陆远扫了一眼苍耳王。
他转过头凑到了寧柔耳边,轻声道,“柔儿,这苍耳王是不是比哥哥的女人还多?”
寧柔掐了陆远一下。
“所以说,你要多多努力。”陆远又道。
“要死了你?干正事。”寧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远笑了笑。
他扫了一眼苍耳王,“寧朝神威天將军陆远。”
“什……什么?”
“你是陆远?”听到陆远的话,苍耳王吼了一声。
“本王的阿史將军呢?”
“阿史將军。”苍耳王喊了起来。
“別叫了,已经死了。”一名离国士兵怒道。
“你说什么?”
苍耳王张大嘴巴。
后妃们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她们在地上跪著不敢动。
陆远示意了一下。
几个人上前將苍耳王从床上拽了下来,往宫外拖去。
“放开我,放开我!”苍耳王吼道。
没人理他,刀架在了苍耳王的脖子上。
后宫大门外,苍耳王不断地发出嘶吼。
“跪下。”一个士兵喝道。
苍耳王被按在地上。
陆远带著寧柔从里面走了出来。
苍耳王吼道,“陆远,我乃苍耳大王,你怎敢这样对我?”
陆远倒是一笑,“信,你收到了吗?”
陆远询问他。
“你快放开我。”苍耳王继续吼。
“我问你信收到了没有?”
“收到了。”苍耳王回道。
“收到了,为何不退兵?”陆远再次反问。
“我……我以为……”
“你以为本將军打不进来?”陆远抬起脚,踩住了苍耳王的头。
他一声冷笑。
“找一个王宫的人,通知苍耳帝国的所有文武百官,明天一早,大殿议政。”陆远下令道。
“是!”寧柔应道。
“把他给我捆了,明天一早,再行处置。”
……
说完,陆远走进了后宫。
苍耳王被绑在了后宫柱子上,八百士兵守著。
后宫內,那些苍耳的后妃瑟瑟发抖,她们全都没穿衣服。
寧柔进来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
“一群不要脸的贱货。”寧柔低声骂了一句。
太贱了。
这么多女人,伺候一个。
陆远闻言,歪过头冲寧柔道,“柔儿,你是在骂你自己吗?”
寧柔闻言娇躯一颤,上去捂住了陆远的嘴,“你再说……”
这让她想起了那晚在山洞里。
陆远笑了。
“你不许让她们侍寢,跟我走。”寧柔伸手拉陆远,她怕陆远让苍耳王的这些女人服侍他。
“哎哎哎,我还有事情呢。”陆远被寧柔强行拽了出去。
“你跟我出去。”寧柔不依不饶,根本就不鬆手。
在寧柔看来,这些女子都是不乾净的。
陆远见寧柔玩真的,只得摇头笑了笑。
“好好好,听你的,我就不进去了。”陆远其实也没打算让这帮后妃侍寢,她们哪里比得上沁儿她们?
寧柔以为陆远想,但是又听了自己的话,不免觉得可能委屈他了。
寧柔鼓起勇气,看著陆远的眼睛说,“等回去了,柔儿陪你。”
“真的?”陆远反问。
“嗯!”红著脸点头。
“那可说好了,不准骗我。”陆远说。
“不骗你。”寧柔的脸快要红透了。
“那先给我看一眼过过癮……”
砰!
寧柔的拳头已经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