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嫩多汁的萧沁起驾回宫。
李宓则暗自兴奋。
萧沁送来这么多婢女、御酒、绸缎和布匹,实为十分器重陆远。
那也就说明……
能得萧沁赏赐,陆远实实在在,已经站在了皇后这边。
而他,也便是她与太子、皇后三人唯一手段。
……
“陆大人,皇后娘娘如此赏赐,切不可辜负娘娘的一片心意呀。”
有外人在场,李宓高冷无比。
她自是一副太子妃的姿態。
当然,没有人比陆远更加清楚。
萧沁送来婢女,难道不是来监控他的?
也罢!
如果陆远是萧沁这般处境,想来也会多留一个心眼。
正所谓:
人死鸟朝上,不死再晃晃。
“太子妃所言极是,在下定倾力辅佐太子。”陆远回道。
李宓挥了下手。
下人退下。
她和陆远往大殿走去。
李继跟上。
方一进大殿,李宓便轻飘飘的贴在陆远身上,香气四溢,“哥哥,觉得继儿如何?”
李继当即单膝下跪,抱拳等待陆远发號施令。
李家的族人,其仕途、命运,与李宓牢牢绑在一起。
所以,此人可用。
甚至能堪大用。
陆远坐了下来,“李继,你剑法不错,是个当大將军的苗子。不过,朝廷党爭,水深火热,刀剑无眼……”
“这段时间,你先暂时留在我身边,隨时听我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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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宓给李继打眼色。
李继抱拳道,“陆大人,在下愿为陆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宓开心一笑,大半个身子躺在了陆远怀中。
陆远一手搂著李宓的柳腰。
而后,他將方才被划掉的书信交给李继。
李继双手接过。
陆远道,“李继,刚刚皇后娘娘赏赐了一些金银珠宝,你从中挑选一些,连同这封书信,送到献王府!”
……
陆远深刻知道。
党派之爭,素来凶险万分。
所谓党派,歷朝歷代都逃脱不掉。
而他要做的,便是立刻布局。
力保太子的同时,也是为了自己夜夜笙歌!!
呸呸呸!!
我!陆远,一心为大寧皇朝。
世受国恩,当以身死报国,马革裹尸!
“是,陆大人,我这就去办。”李继站了起来。
“等等!”
陆远叫住了他。
李继转过身。
陆远道,“你记住,出宫之后,队伍在京城绕上一圈,要让人知道,我陆远给献王送礼来了。”
李继隨不明白意思,但也並未过问。
李宓说,“继儿,你要时刻谨记陆大人的话,不可有任何怠慢,否则的话,姐姐绝不饶你!”
“是,姐姐!”
李继起身离开。
李宓也不敢多留,隨即离去。
……
京城!!
大街!
“公子,快来玩啊。”
“这里有喷泉哦!”
“来嘛公子。”
“……”
喧囂的街道。
两名长袍青年低头走过。
他们来到了一家酒馆之外。
这酒馆小六探头出来。
“到了吗?”
“二位爷,公孙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二位爷跟我来!”
……
青年才俊跟隨小六走进酒馆。
一路往下,便来到了后院一间隱蔽的房间里。
此刻。
户部尚书-公孙旦(陇西勛贵),正坐在桌子旁,小酌两口。
“公孙大人,我和老八已经见过那陆远了。”
“那小子有点狂啊!!”
才俊青年大步走进,放声便道。
陆王-寧质。
献王-寧祁。
老六和老八。
二人今日在此约见公孙旦,商议对策。
“二位王爷,快快请坐……”公孙旦示意。
小六退下,將门带上。
“妈了个巴子!”寧质坐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陆远,心怀大志,断不能留,公孙大人,必须想办法除之,以绝后患……”寧质怒道。
寧祁相对比较平静。
他倒了杯酒,抹著自己的鬍渣。
公孙旦道,“陆王息怒,此事断不能操之过急。二位王爷既然见了他,觉得此人才能如何?”
寧质骂道,“依我看,他就是个蛋,一个跳樑小丑罢了。”
寧祁皱眉,“但他赵营斩將,云城屠匪,先登夺旗,这可不是一个跳樑小丑能够做到的。”
“再加上吃降论,使者论,说明此子有勇有谋!!”
陆王寧质不乐意了。
他说道,“我说老八,你怎么还替那陆远说话了?”
公孙旦则笑了笑,“二位王爷,这陆远確实不能小看了,这个人,若留之,对我等绝不会有任何好处。”
“现在,我们陇西贵族,以及寧川世族,正在想办法要除掉他。”
“不过此事,需要得到二位王爷的支持!”
“公孙大人您请说。”
“除掉陆远,乃是我们共同之事。”
“凡是我与老八所能为,我兄弟二人必然不会放过他。”
……
酒馆內阴谋冲天。
酒馆外。
一队马车缓缓驶过……
“让一让!”
“快让开!!”
李继亲自驾驶马车。
后面,一些东宫侍卫、宫女跟隨两侧。
街道上下议论纷纷。
青楼女子站在楼上,指点观望。
“快看,这是皇宫的马车。”
“是啊是啊,那车上装的什么?有好几个大箱子呢。”
“看他们这方向,似乎是去献王府的。”
“啊?就是那个秒王爷?”
“你记差了,秒的是陆王寧质,这献王还是有点雄风的。”
“哦,可能我爽糊涂,记混了。”
“……”
京城人人在传。
东宫一辆马车,所带金银珠宝、玉器前往献王府。
这一路上,先在京城绕了一大圈。
献王府本来不远,可愣是绕了数个时辰。
可以说,响遍京城。
自然,此消息也传到了紫寧宫。
……
“皇后娘娘,大事,大事了。”
一太监火急火燎的跑进宫內。
萧沁正在紫寧宫坐著吃点心。
流珠上前道,“和三,大胆,惊扰了娘娘用膳,来人,拖出去重大二十大板。”
萧沁放下了桂花酥。
她红唇抿了抿,示意侍卫退下。
“和三,什么大事?”
萧沁问。
这是紫寧宫的一位太监,负责打探情报的。
和三跪爬了过去,“娘娘饶恕,启稟娘娘,奴才刚刚得到消息,一辆马车自东宫出发,前往了献王府!”
“什么?”萧沁意外极了。
东宫的马车,去了献王府?
开什么国际玩笑?
萧沁问,“那太子与献王一直不和,怎么可能前往献王府?”
和三说,“回稟娘娘,马车不是太子,而是,隱居东宫的陆远-陆大人派过去的。”
“据……据说那马车上,装著娘娘赏赐给他的金银珠宝。马车在京城绕了一圈,奴才亲眼看到,拐进了献王府內。”
“此外……”
“快说。”萧沁怒喝道。
“此外,陆大人还亲笔给献王写了一封信,一併带过去了。”
“你……你说什么?”
嗡~~
萧沁头皮一麻,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