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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嬴月的奉献!
    书房內,烛火摇曳。
    嬴月徐徐揭开衣襟的动作,如同一朵在暗夜中缓缓绽放的墨色牡丹。
    玄色狐裘下,露出月白色內衫的领口,以及一片如玉的肌肤。
    但她的动作並非轻佻,而是一种庄重的、近乎献祭般的姿態。
    苏清南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他看著她那双凤眸。
    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著的不是情慾,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心与决绝。
    “殿下这是何意?”
    苏清南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
    “难道殿下以为,本王是会被美色所惑之人?”
    “不。”
    嬴月的回答很乾脆:
    “嬴月从未如此想过。”
    “那殿下这是……”
    “这是嬴月的『诚意』。”
    嬴月的声音清越,却字字如铁:
    “嬴月的身体,嬴月的美貌,嬴月的一切……都是嬴月与王爷交易的筹码。”
    “王爷可以不要。”
    “但嬴月,必须给。”
    她顿了顿,缓缓將衣襟重新合拢,动作优雅而从容:
    “因为嬴月要让王爷看到——为了达成这个交易,嬴月可以付出一切。”
    “包括尊严,包括身体,包括……生命。”
    苏清南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难得的……欣赏。
    “殿下果然与常人不同。”
    他缓缓道:
    “寻常女子,若想要什么,要么以色相诱,要么以情动人。”
    “而殿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以野心为饵,以自身为注,以天下为棋盘。”
    “確实……有意思。”
    嬴月微微欠身:
    “王爷过奖。”
    “不过……”
    苏清南话锋一转:
    “殿下似乎忘了,本王……为什么要答应这个交易?”
    “嬴月没忘。”
    嬴月的目光直视苏清南:
    “因为嬴月能给王爷的,比嬴异更多。”
    “更因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转冷:
    “嬴月能帮王爷,彻底掌控大秦。”
    “不是通过结盟,不是通过交易,而是通过……血脉。”
    血脉?
    苏清南眼神微动。
    嬴月继续道:
    “王爷帮嬴月净化了祖龙血脉,让嬴月获得了真正的祖龙之力。”
    “这祖龙之力,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权柄。”
    “北秦皇室传承万年,血脉中皆流淌著祖龙之息。”
    “只是这万年来,血脉日渐稀薄,又被影月神宫污染,早已不復上古之威。”
    “但嬴月不同。”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向自己的眉心。
    那道金色的符文,骤然亮起!
    嗡——
    一股浩瀚、古老、神圣的气息,从她体內瀰漫开来。
    那不是真气,不是元气,而是一种……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纯粹的威压。
    在这股威压下,书房中的烛火都微微摇曳,墙壁上的字画无风自动。
    就连站在门外守候的绿萼,此刻也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是……”
    苏清南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祖龙血脉的……真正力量?”
    “不错。”
    嬴月的脸上,露出一丝傲然:
    “万年来,嬴氏一族从未有人能完全觉醒祖龙血脉。”
    “即便是父皇,即便是歷代先祖,也不过是激活了皮毛。”
    “但嬴月不同。”
    “在王爷的帮助下,嬴月的血脉……已经彻底觉醒。”
    “现在,嬴月就是大秦皇室……血脉最纯正之人。”
    “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以血脉之力,號令整个嬴氏一族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这意味著什么,王爷应该明白。”
    苏清南当然明白。
    如果嬴月真的能完全觉醒祖龙血脉,那么她在北秦皇室中的地位,將无人能及。
    因为对嬴氏一族来说,血脉,就是一切。
    血脉越纯正,地位越高,权力越大。
    嬴异虽然是太子,但他的血脉纯度,绝对不如现在的嬴月。
    也就是说……
    只要嬴月回到北秦,公开展现自己完全觉醒的祖龙血脉,那么嬴异这个太子的位置,將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甚至,北秦皇帝都可能被迫……重新考虑储君的人选。
    “所以……”
    苏清南缓缓道:
    “殿下是想以血脉为凭,夺嫡?”
    “不。”
    嬴月再次摇头:
    “嬴月不想夺嫡。”
    闻言。
    苏清南缓步走近,停在嬴月面前三步处,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审视的光芒:
    “那殿下到底想要什么?”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將嬴月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错。
    她抬起眼帘,那双凤眸中此刻燃烧著一种近乎妖异的光彩:
    “嬴月想要的,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北凉王妃的名分,以及与王爷共擎新天的资格。”
    “但殿下似乎忘了……”
    苏清南微微俯身,气息几乎拂过嬴月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
    “北凉王妃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嬴月知道。”
    嬴月不退反进,向前踏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所以嬴月才会站在这里,以身为注,以命为筹。”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王爷帮嬴月觉醒了祖龙血脉,这份恩情,嬴月铭记在心。”
    “但恩情归恩情,交易归交易。”
    “嬴月不想欠王爷什么,也不想让王爷觉得,嬴月是靠著恩情才坐上了那个位置。”
    “嬴月要凭自己的本事,让王爷心甘情愿地……给嬴月那个名分。”
    苏清南的眼神终於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目光却依旧紧紧锁定著嬴月:
    “殿下倒是坦率。”
    “在王爷面前,没必要遮掩。”
    嬴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著三分嫵媚,七分野心:
    “王爷是聪明人,嬴月也是聪明人。”
    “聪明人之间说话,就应该直来直往。”
    “好一个直来直往。”
    苏清南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著几分玩味:
    “那本王就直说了——殿下凭什么认为,本王会选择殿下,而不是嬴异?”
    “凭嬴月能给王爷的,嬴异给不了。”
    嬴月的回答毫不犹豫:
    “嬴异能给王爷军备、粮草、情报,这些嬴月也能给,而且能给得更多。”
    “但嬴月能给王爷的,嬴异永远给不了。”
    “哦?是什么?”
    “忠诚。”
    嬴月的声音陡然转冷:
    “嬴异与王爷结盟,是因为看中了王爷的潜力,想在北凉未来的霸业中分一杯羹。”
    “这是投资,是交易,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但嬴月不同。”
    她的目光如炬,直视苏清南:
    “嬴月要的,不是分一杯羹,不是权衡利弊。”
    “嬴月要的,是成为王爷霸业的一部分。”
    “是站在王爷身边,与王爷並肩作战,与王爷共享荣光。”
    “甚至……”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
    “为王爷……生儿育女。”
    “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嬴月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妖异的笑容:
    “嬴月很清楚。”
    “所以殿下是打算……”
    “嬴月打算,今夜就留在这里。”
    嬴月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清越,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留在王爷的书房。”
    “留在……王爷的身边。”
    她说著,再次抬起手,这一次,不是解开衣襟,而是解开了束髮的玉簪。
    乌黑的长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映衬著那张清冷绝艷的脸,更添几分嫵媚。
    “王爷……”
    嬴月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带著一种刻意为之的诱惑:
    “嬴月知道,王爷不是会被美色所惑之人。”
    “但嬴月还是想赌一把。”
    “赌王爷……会对嬴月动心。”
    “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说著,缓缓走近,伸手轻轻搭在苏清南的胸前,指尖隔著月白锦袍,感受著那坚实有力的心跳:
    “王爷……敢赌吗?”
    四目相对。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將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苏清南静静地看著她,看著那双燃烧著野心与欲望的眼眸,看著那张清冷却又嫵媚的脸。
    良久。
    他终於缓缓抬手,握住了嬴月搭在他胸前的手。
    那只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嬴月……”
    苏清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是在玩火。”
    “嬴月知道。”
    嬴月的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但嬴月……甘之如飴。”
    话音落下。
    苏清南猛地將她拉入怀中。
    动作粗暴,毫不怜惜。
    嬴月惊呼一声,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烛火噼啪作响。
    墙壁上的影子,彻底融为一体。
    “嬴月……”
    苏清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种危险的意味: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嬴月……从不后悔。”
    嬴月的回答很乾脆,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將脸埋在他的肩头:
    “王爷……请。”
    最后那个字,如同信號。
    苏清南不再犹豫,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书房內侧的软榻。
    玄色大氅与月白锦袍散落一地。
    烛火摇曳,映照著软榻上交叠的身影。
    窗外,月色正浓。
    嬴月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