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8章 他偷我裤衩子
    李振华从容起身,端起酒杯,態度不卑不亢。
    “杨厂长过奖了,各位领导、同事太客气了!我李振华初来乍到,以后的工作,还离不开杨厂长的正確领导,离不开在座各位前辈的支持和帮助!这杯酒,我敬杨厂长,敬各位!我干了,各位隨意!”
    说罢,一仰头,杯中酒一饮而尽。
    动作乾脆利落,气势十足。
    “好!痛快!”
    “李处长海量!”
    眾人又是一阵叫好。
    接下来,便是轮番的敬酒。
    各位干部都想试试这位新贵的酒量,也更想藉此机会拉近关係。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李振华来者不拒,无论是谁敬酒,都是酒到杯乾,而且面不改色,眼神清明,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高度白酒,而是白开水一般!
    原来,李振华早已暗中动用拼多多系统。
    他提前购买了一些解酒药备用,更妙的是,他发现系统空间可以作为一个完美的“中转站”。
    每次举杯饮酒的瞬间,他都能意念一动,將大部分甚至全部酒液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进系统空间那100立方米的储物区域里。
    这简直是终极“作弊器”!
    於是,在眾人眼中,李振华就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酒神”。
    一场酒宴下来,李振华不知“喝”下了多少瓶酒,反倒是那些想要灌醉他的干部们,一个个东倒西歪,舌头打结,有的甚至滑到桌底。
    杨厂长一开始还乐见其成,觉得李振华给自己长了脸,到后来也看得目瞪口呆,连连拍著李振华的肩膀,舌头也有些发直地说。
    “振……振华……好小子!你这酒量……真是……真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
    “以后……对外应酬,就……就靠你了!”
    那两位原本还想看热闹的靚丽女子,此刻也是美目圆睁,掩著嘴难以置信地看著依旧稳如泰山、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李振华,眼神中除了惊讶,更增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兴趣。
    小食堂聚会后的第二天,恰逢轧钢厂的休息日。
    李振华是被中院一阵高亢尖锐、足以刺破耳膜的哭嚎声吵醒的。
    那声音属於贾张氏,辨识度极高,充满了撒泼打滚的惯有腔调。
    “哎呀!我不活了啊!没法活了啊!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耍到我老婆子头上来了啊!老天爷你开开眼,打个雷劈死这个不要脸的畜生吧!”
    李振华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本想继续睡个回笼觉,但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夹杂著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劝解、孩子的哭声,还有许大茂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怪叫声。
    他无奈地坐起身,揉了揉因昨晚“喝”了太多酒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虽然大部分酒都进了系统空间,但那种场合下,多少还是沾了些酒精。
    他披上外套,慢悠悠地踱步到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边,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靠著,好整以暇地点燃一支“特供”香菸,开始了他的“现场观摩”。
    只见中院水池旁,已经围满了被惊动的邻居。
    人群中央,贾张氏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著地面,哭天抢地。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条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旧內裤,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证物。
    她对面的傻柱,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梗著脖子,又是窘迫又是愤怒,嘴里嚷嚷著。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捡到的!谁他妈要你那玩意儿!”
    贾东旭则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的鼻子骂道。
    “傻柱!你个王八蛋!敢偷我妈的……我跟你拼了!”
    说著就要往上冲,却被一旁脸色铁青的秦淮茹死死拉住,秦淮茹脸上满是焦急和羞愧,低著头不敢看人。
    许大茂挤在人群最前面,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阴阳怪气地起著哄。
    “哎呦喂!傻柱!行啊你!真没看出来!哥们儿我以前就觉得你口味重,没想到重到这个地步!连贾大妈这样的……您都下得去手?佩服!佩服!我许大茂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贾张氏嚎得更响了,贾东旭挣扎得更厉害了。
    傻柱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上去撕了许大茂的嘴。
    事情的起因是秦淮如早上洗了写衣服,不小心把贾张氏的內裤掉在了角落没有发现。
    然后便被赶来的傻柱捡到了,傻柱以为是秦淮如的,就想偷偷拿回家,哪知道,正好被上厕所回来的贾张氏看到。
    这一下子,属於是黄泥巴烂裤襠,不是s也是s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板著脸,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他先是狠狠瞪了傻柱一眼,然后沉声喝道。
    “都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还不嫌丟人吗?”
    贾张氏一见易中海,如同见了救星,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老易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傻柱他……他偷我裤衩子!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不活了啊!”
    易中海强忍著厌恶,甩开贾张氏,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傻柱身上,语气痛心疾首。
    “柱子!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这……这简直是道德败坏!咱们院儿的风气,都让你给带坏了!”
    傻柱有口难辩,急得直跺脚。
    “一大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早上起来溜达,看见地上掉了个这玩意儿,我以为是秦姐……不是,我以为是別人晾衣服不小心掉的,我就想捡起来……谁知道是她的啊!”
    他指向贾张氏,一脸晦气。
    易中海根本不信这套说辞,或者说,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快速平息事端的“真相”。
    他冷哼一声。
    “捡到的?捡到了你不赶紧扔了或者还回去?拿在手里想干什么?我看你就是心存不轨!东旭妈再怎么著也是长辈,你这么做,对得起院里大伙儿对你的信任吗?”
    他一番义正辞严的话,直接把傻柱钉在了耻辱柱上。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指指点点,虽然不少人觉得贾张氏小题大做,但傻柱这行为確实够噁心人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