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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这会儿又假惺惺的关心干什么?
    南夏还没来得及拒绝,老妈已经按了接听,因为手机连著汽车蓝牙的,一道清冽而磁性的男低音在车里迴荡:
    “你怎么没来瑞峰?”
    “哦哟哟,这是你同事吗?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南妈妈小声笑问女儿,光听这男人的声音,她就已经一脸痴了。
    “哪里好听了,嘴毒的要死,赶紧掛了吧,不用理他。”南夏冷哼说。
    “你太不礼貌了,开你的车,我和他说。”反正她坐在车里都快无聊死了,南妈妈清了清嗓子,尖细著嗓音问:
    “帅哥你好,我是南夏的妈妈啊,她现在在开车,不方便说话,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伯母你好,南律师今天没过来上班,是有什么事?”宋宴之听到了她们母女刚才的对话。
    她母亲一听就很好说话。
    南妈妈正准备回答,南夏点了下汽车屏幕,直接掛断了电话,拿过自己手机,关机。
    不想听他说话,也不想他知道自己的行踪。
    宋宴之看著掛断的手机,蹙眉,肯定是那个女人掛了吧?
    他再拨了过去,居然关机了?
    她到底干什么去了?
    “你对你同事的態度好像不太正常啊?老实招吧,你们俩什么关係?”谁会对同事这个態度啊?
    南夏僵了下,没想到老妈这么敏感,只能找藉口说,“我跟这个同事有过节,不想跟他多说话而已,你別乱想。”
    “可你刚才才说,律所的人都很好。”南妈妈明显不信她的话。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她继续编。
    南妈妈看著她不自然的表情,更不信了,这丫头和那个男人肯定有情况!
    等找个时间,非去她律所查一查不可——
    没开多久,车子停在山脚下。
    母女两人各自撑著一把黑色的伞,拿著一大束白菊和一些祭品,下车。
    这边的气温要凉爽很多,南夏今天就穿了身牛仔短裤和一件宽鬆的白体恤,一下车就感觉到了冷意。
    “这边怎么连个人都没有?阴森森的,要不我们別上去了?你爸肯定不会怪我们的。”南妈妈看了圈雾蒙蒙的周围,有些害怕了。
    “下雨天暗很正常,你別疑神疑鬼的,世界上哪里有鬼?来都来了,快点走吧。”南夏安慰完老妈,走上石阶。
    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泥土味,这样的雨,不疾不徐,不扰人,却把整个城市都浸得透透的。
    走了小半个小时才到她父亲的墓碑前,南夏把菊和各种祭品放在墓前,只对父亲说了一句话:
    “老爸,在我没给你討回公道前,你不许投胎,你要亲眼看看那些人怎么下地狱……”
    南妈妈看了眼比自己还成熟稳重的女儿,心疼,她才二十五岁啊,嗯,以后自己要少用一点她的钱!
    “死鬼,你在下面千万要保佑我们女儿的安全啊,她们要是出什么事,以后別想我再来拜祭你!”
    “对了,再保佑夏夏早点给我买上豪华大房子住!现在那个家住的我憋屈死了……”
    嗯,买了房再少用她的钱。
    “哦,还有……算了,我还是把清单烧给你,你自己看吧,看了后可一定要全帮我实现!”
    南妈妈说著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摺叠的好几张纸,打开,上面工工整整的写满了字。
    南夏看向老妈手里的清单,额头落下一排黑线——
    “老爸是死了,他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什么都能满足你。”
    “你爸一直都很宠我,再说往年他都帮我实现了不少的。”南妈妈傲娇说著,拿出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燃。
    下午上班时间。
    南夏来到瑞峰,推开门,看到那个男人背对著门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视线从他身上移了开。
    走去自己位置。
    宋宴之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眼,又转回身和委託人聊了几分钟后掛了电话,转回身对她说:
    “南律师,这个案子你拿了一半的钱,就应该完成你自己那一半的工作,我没理由替你完成工作。”
    南夏从文件上抬起头,嗓音带著浓浓的鼻音与嘶哑,“上午的四个小时,我会补回来,不用你替我完成。”
    说完,疼痛干痒的嗓子没忍住咳了几声,上午搞感冒了。
    她生病了?
    宋宴之看著她,剑眉微蹙了下,上午声音还好好的,跑去玩嗨了才生病的吧?
    工作了一整下午,南夏脑袋晕沉沉的,听到外面陆陆续续的脚步声,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她拿手机点了份清淡的外卖,准备今晚加班补上午的工作时间。
    免得某人说她拿了钱不做事。
    “今天下雨早点回去吧。”宋宴之看了眼她倏然说。
    “你走吧。”她冷淡回了三字,这会儿又假惺惺的关心干什么?
    他剑眉又蹙了蹙,声音清冷的问,“……带药了没有?”
    “不用宋律师操心,你赶紧走吧,別在这里打扰我工作。”南夏对他说完,起身,拿水杯去了茶水间。
    宋宴之看了眼她,神色沉沉的,並没有离开,拿过手机,也点了一份外卖,隨后又给別墅那边的佣人拨了个电话,让她们过去餵狗。
    听到外面越来越大的唰唰雨声,他走去落地窗边看了眼下面,街上早早亮起了霓虹灯,车子堵成一条条长龙。
    人行道上簇拥著绿绿的雨伞,像一个个移动的大蘑菇。
    南夏拿著水进来,见他还在这里,“宋律师还不走吗?”
    “……现在外面堵车。”他说。
    南夏没再管他,坐下,拿出带来的感冒药,一一吃了下,因为下雨,外面街道上一直堵了三个多小时,才稍稍鬆懈了些。
    晚上十点左右时,宋宴之再沉声叫她:“不用加班了,生病了就早点回去。”
    她抬眸看了眼对面男人,语气淡淡,“你走你的,我又没让你在这里陪著,赶紧回去陪你的小助理吧。”
    “吃醋了就直说,別阴阳怪气的。”
    他叠著长腿靠在椅背上,推了下脸上的无框眼镜,唇角勾著一丝轻不可见的笑意。
    “別自恋,我才没吃你的醋。”南夏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