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卿听到这句话,红了脸。
因为穿著睡觉,实在是束缚了一些。
加上她髮丝本就长,即使穿著单薄的寢衫也能遮挡住。
更何况,她想到眼前人又是自己的夫君,两人什么模样,不都见过了?
贺时晏还没有恢復的时候,还是她亲自给这个男人上的药。
只是现如今被贺时晏这样问出来,她多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江婉卿转过身,將脸埋在被褥里面,嗓音柔和:“我……你別管!”
闻言,男人轻笑了声。
即使这样,贺时晏还是从身后抱住了她。
微热指尖触碰过肌肤时,曖昧的触感在黑暗的情况下,比平时清晰数百倍。
一瞬间,江婉卿感觉浑身沸腾了起来。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熟悉她了。
吻顺著她的唇,一点点往下。
迷离间,她觉得自己好似面对疾风暴雨的小船,在海岸上摇摇晃晃,一不小心便被卷席在漩涡之中。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渐渐没有对这事的恐惧,取而代之……似乎她也喜欢。
最主要,这个男人一次比一次还要有耐心。
眼下的她,双眼透著水光,望著面前的男人。
即使没有说话,贺时晏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抬手拿过旁边的一个小盒子,低声道:“姩姩,要不要用?”
之前她几乎都是半推半就,真正的时候,她並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没有多在意。
可这一次……她看到那个小盒子,不禁红了脸。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即使让刘太医做了那个药丸,但感觉还是有伤害。”
与其这样,他倒不如自觉一点。
“用不用?”
贺时晏低下头,轻吻著江婉卿的耳垂,带著引诱。
闻言,她脸颊泛红,眼圈一片粉色水雾。
“你……”
一时之间,她传出了的话语断断续续,凑不齐一句整话。
可她的行为,已经回答了这个男人。
面对江婉卿环上自己的脖颈,贺时晏更是主动了一些。
准备的那些东西,完全用不上。
今夜,他更卖力了。
-
秦母没有想到,才过去一日,第二日一大早,贺知严就带著人过来下聘了。
那聘礼,直接摆满了整条道。
秦老將军看到这个场面,瞬间都瞪大了双眼,
他也有儿子,也去下过聘,可没有贺知严这般豪气。
秦母见此,不禁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本来还有些担心的,可眼下却不担心了。
可不担心……她又有些担心自己的囡囡因为那件事情跟自己生分了。
今日贺知严人是来了,可秦小莹没有出现。
对此,秦母不禁暗暗垂下了眼眸。
贺知严看到秦老將军,笑著亲切唤了一声:“岳父。”
“欸欸欸!侯爷这是有礼了。”
“我这何止是有礼啊,简直诚意拉满了。也不知能否將令千金许配给我呢?”贺方严眉眼泛著笑意。
他一开始想早一些,是因为担心顾莹模样出挑,还是適婚的年纪。
生怕被別的男人抢了去。
可眼下,他暂时不用担心这个了,也算是抱得美人归。
即使秦家不愿意,可他已经去求了一道圣旨。
圣旨估计中午就能到了。
到时候,可就由不得秦家愿不愿意了,若是不愿意,就算抗旨。
只不过,秦家也没有这么铁头。
秦老將军笑道:“当然当然!我家囡囡也心悦侯爷呢,简直就算天作之合啊!”
他忍不住夸了两句。
面对这些好听的话,贺方严很喜欢听。
巴不得秦老將军多说几句,只是旁边的秦母出声了。
“老爷,外边冷,不如回屋说吧?”
话一出,贺知严的目光顺势落在了秦母身上。
看著倒是温温柔柔,若不是秦小莹忽然跑出来,他都不知道这深宅这般恐怖。
“嗯,回屋说吧。”
他还记得秦小莹提起过这位將军,因为年纪的缘故,所以身子没有之前那么利索了,加上时不时去前线。
现在天气凉,站在外边的確不大好。
想著,贺方严还多送了一些近日御赐的上好药材。
对此,秦老將军对贺方严的印象更好了。
人好是第一点,最主要,他若是哪天离开了,那么贺方严估计还能在官途上面照看自己的孩儿呢。
毕竟,贺方严明晃晃是贺时晏党羽的人。
一坐下,两人便有说不完的话。
秦母想到自己做的事情,不禁出声道:“囡囡是不是还在侯爷那里呀?”
“嗯,在的。”
“这婚姻並非儿戏,不知侯爷要不要再合一合两人的字呢?”
“不用了。”贺方严直接拒绝。
他已经认定秦小莹,那么就不会放手。
不管他们相剋还是相衝,人,他是要定了。
“好啊好啊,老夫把囡囡交给侯爷,算是十分放心。”
毕竟贺方严哪里都挑不出毛病。
成亲之后,他还多了一个棋友。
秦老將军:“这两日老夫就看好日子,到时候让人告诉侯爷。”
“无需麻烦,日子我已经看好了,就是十日后。”
话一出,二老瞬间都愣住了。
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要出嫁,但是没有想到,贺方严竟然这般猴急。
一瞬间,他们都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早已经蓄谋已久了。
明明两人认识还没有多久,现如今下聘已经出乎了他们想像中的速度。
而这成婚,也是这般快。
秦將军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的囡囡婚姻大事,可眼下……他完全不用担心了,因为这成亲速度很快。
快到他都有些恍惚了。
秦母:“这……会不会赶了一些?若是这样的话,或许婚服这些都没有弄好呢。”
而且成婚还需要很多东西准备,不是说一个日子就成了。
“无需担心,嫁衣我已经让人准备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会派位嬤嬤过来帮忙。”
听到这话,二老双眼更大了。
嫁衣都准备好了……
看来真的是蓄谋已久啊。
嫁衣都准备好,那么不就是代表其他东西,只要贺方严想,也能很快解决。
“之所以那么著急,是因为我真心很喜欢莹儿,只是没有想到……她也心中有我。况且,陛下眼下身子不適,刚好冲冲喜。”贺方严解释道。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秦老將军也不好说什么。
”既然这样,那边按照侯爷的意思吧。“
”那囡囡今夜可回来?“
面对秦母的询问,他想到了昨夜睡前问秦小莹的话。
“今夜估计是不回来了,她大概成婚前两日会回来。”贺方严回答道。
毕竟秦母的行为,让她感觉十分恐惧。
生怕自己睡著睡著,就会遭遇这样的血光之灾。
为了以防万一,这段时间,秦小莹都决定留在贺方严的小院子里面。
-
眼下,贺方严去了秦府好一会,差不多午膳时间,秦小莹才缓缓醒过来。
她撑起身子,只感觉十分酸疼。
昨夜喝著喝著,一兴起,她又让那个男人给得逞了。
迷糊之间,她只听到贺方严低语道:“什么逢场作戏?我要假戏真做。”
看著眼前那张俊逸的面容,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催促下,一时之间,她忍不住沦陷了其中。
后面就自然而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听到屋子里头的动静,小桃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姐,你知道吗?侯爷已经去跟老爷夫人下聘了,婚期也定好了呢。”
秦小莹皱了皱眉头。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侯爷一大早就出发了,那聘礼听说还不少,整整霸占了那过道呢,似乎场面很壮观。”
秦小莹知道贺方严会去下聘,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这般速度。
明明他们差不多闹到天微亮才结束,现如今已经去秦府有段时间了……
“侯爷让人备了午膳,小姐是否用点?”
秦小莹点了点头。
昨夜的情况,小桃也听到了。
她从袖子里面小心翼翼掏出一个膏药,“小姐……你身上的伤可还好?要不要擦点药?”
毕竟侯爷也真是不懂疼惜人。
光是听到那动静,小桃就觉得不得了。
眼下,自家小姐锁骨下还有明晃晃的痕跡呢。
秦小莹摇了摇头,“不需要,我还好。”
她没有穿越过来之前,喜欢做运动,早上会五点就起身做运动,做完洗完澡吃过早餐才去公司上班。
晚上一有时间,她也会做运动。
所以昨夜对於她而言,也还好。
不管体力还是耐力,她都十分能打。
区区一个贺方严而言,她要做吸精气的妖精,而不是被吸食榨乾的那个!
想著,秦小莹很快下了床榻,开始用午膳。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用完午膳了,贺方严还在秦家没有回来。
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侯爷究竟在那里待那么久作甚……”
小桃摇了摇头。
秦小莹品著手中的茶水,扫视了一眼这个小院子。
她本打算亲自种一些花花草草,可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了声音。
“小桃,去看看究竟是谁来了。”
秦小莹一边修剪著自己手中的花草,一边开口唤了一声。
小桃闻言,连忙过去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后,她便將门打开了。
看到来著,秦小莹眼中多了几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