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卿知道贺时晏的体力惊人。
但不知道,他的花招居然这么多,竟然……
她掀起眼皮,看向面前的男人,不禁道:“这都是去哪学的……”
以往的他,可没有这么可怕。
想到刚刚那一幕,江婉卿忍不住红了脸。
这个男人,甚至还替她数著。
“第四次了。”
江婉卿光是听到这个数字都觉得可怕,直接拿过身旁的被褥遮住自己的脸。
面对她这个反应,男人轻笑了声,那精致的五官在黑夜之中更显得危险。
“姩姩还要不要再试试?”
“不要了,你走你走!”
再这样下去,明日她就不用见人了,她还记得自己约了秦老將军那一位小姐吃茶呢。
她白皙的肤色泛起淡粉,越是这幅模样,面前的男人,越是衣冠楚楚,没有丝毫的凌乱。
“姩姩,喊声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眼下的她,光是说一句话都觉得嗓子难受厉害。
可对上贺时晏那深邃的目光,她不禁四肢有些发软。
“我……我累了,我要喝水。”
话音刚落下,男人大手撩开了帘子,从外边取了一杯温好的蜂蜜水,递到她的嘴边。
可当喝完之后,似乎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见状,为了能早些歇息,她只好轻唤了一身:“夫君。”
听到这个称呼,贺时晏心满意足露出了笑意。
“最近身子不便,只能让娘子暂时先这样,等到时候为夫身子恢復了,再好好疼娘子一番。”
这般虎狼的话语,从贺时晏的嘴里面说出来,江婉卿的耳骨更红了。
她不禁想到了今日问诊的那几位夫人,好一些都是询问这方面的情况。
比如自家大人一提到那事情就害怕,心生恐惧。
听到这样的话,她自己还细细想了一下。
似乎她面对贺时晏的时候,並不是很反对这个事情。
反而靠近的时候,自然而然想跟他再近一些……
疼倒是没有。
最快乐的应该是她主动撩拨贺时晏的时候。
为此她便跟那些夫人提议,不如试著以自己的感觉为主……毕竟对方似乎怎么样都快活,可她们就不一定了。
也不知道她说出这话,那些夫人有何感想。
毕竟这事最好就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大家都放开了,感觉更不一样。
贺时晏拿过帕子轻轻擦过她额间的汗珠,“姩姩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夜深了,也该就寢了。”
只是准备睡下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夫君,你的伤,是否还需要上药?”
“不用了,再过几日估计就能好全了。”
江婉卿闻言,也不强求,她一沾床后,没有过多久就睡著了。
听著枕边人均匀的呼吸声,贺时晏將她搂入怀中。
-
另一边的贺方严想到明日要见顾莹,他特地让人选了一堆衣袍送过来。
身旁的侍从,看著像花孔雀一般的主子,不禁摇了摇头。
“爷,难不成你对那一位秦家小姐感兴趣?”
他们大周国美人倒是不少,可能让自家主子这般费尽心思打扮,似乎也只有这一次。
贺方严听到这话,嘴角掛著笑意。
“这可不一样。”
万一他们同是来自一个世界的呢?
回来这段时间,他特地让人去打探了这一位秦小莹的性子,简直就是跟他女老板一模一样。
眼下他虽然没有见到人,但已经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贺方严抬手拿过一袭深绿色的衣袍,对著镜子比划了一下。
“如何?这一套衬我如何?”
侍从摇了摇头,“太花花绿绿了,显得爷不是那么好看。”
“不过……族里面的人都说爷也到年纪了,该考虑成婚的事情了,倘如这一位秦小姐真的是主子要寻的人,到时候是不是好事將近了呢?”
贺方严想到自己要跟顾莹见面,但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跟她成亲。
这感情好啊,在他那个世界,成亲或许有点难度,可若是能在这个世界与她成为一对夫妻,那倒是也不错。
想著,贺方严来回挑了好几次,才挑出了一套合適的。
既不算特別出挑,但也显得他更为沉稳。
他望著镜中的自己,不由感嘆道:“顾莹啊顾莹,我还没有穿过这些跳舞呢。也不知道这样的古风小生你爱不爱?”
“反正我是爱了。”
说著,贺方严桃花眼上挑,轻轻摇晃著手中的扇子。
身旁的侍从听到这样的话,欲言又止。
他觉得不仅太子需要看太医,他觉得自家主子也需要看看太医,从那边回来之后,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
第二日天气晴朗,江婉卿起身的时候,还感觉有些乏力。
身旁的位置早已经空了。
柔儿听到动静后,很快进来伺候。
“娘娘醒了?殿下离开前还特地给娘娘做了鸡汁包子呢。”
江婉卿听到这话,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男人真是好体力,昨夜睡得那么晚,今早还有力气给她做包子。
“来,娘娘喝口水润润喉。”
那蜂蜜水也是殿下离开之前叮嘱她温好的,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娘娘身边伺候了。
两人成亲也有段时间,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江婉卿的確感觉嗓子乾渴厉害,她拿过后,轻轻抿了一口。
柔儿又道:“等娘娘用过午膳后,秦家小姐便进宫了,还有侯爷也会跟著一起。不过……长寧公主那边也派人来说想与娘娘一起吃茶。”
“既然长寧下来,那么便让她来吧。”
反正多一个人,多一份热闹。
今日天气不错,江婉卿穿了一袭稍微鲜艷的裙衫,头上別了几支珠釵,唇红齿白,艷丽的面容更显娇媚。
阳光打在她的脸颊上,腮边泛著的緋色,好似春日里开得正艷的花儿般,惹人挪不开眼。
因为一起吃茶,加上贺时晏还打退了异族,长寧心情大好,今日也特地打扮了一番。
偏偏秦小莹比平日穿得更为朴素了不少,出门的时候,特地戴上了幃帽。
小桃:“小姐,这样真的好吗?”
她看著自家小姐,只觉得奇奇怪怪的。
更何况,今日要见的人是公主和太子妃,这样怕是不大好。
秦小莹这段时间派人打探过公主和太子妃的性子,两位都是隨和的人,加上同是女子。
女子与女子之间,怎么样都不会为难彼此吧?
她希望最好別是提起自己的婚事。
毕竟之前她也爱看小说,一没有话聊,似乎那些什么什么的,就开始聊起婚事这个话题,然后说哪家哪家公子好。
眼下,她爹爹好不容易没有催她那么紧,她可不想在这阳光这么灿烂的日子里面,失了兴致。
想著,秦小莹为了待会能一直戴著幃帽,所以特地又在脸上点给红点。
“小姐!你这样,待会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若是太子妃和公主真的细细研究,怕她们也是难说。
秦小莹:“没有什么不好的,就当我最近身子不適,能躲躲就是好事。”
毕竟,她听说今日那个什么侯爷也会过来,昨夜小娘无意中上漏嘴,说那一位侯爷,似乎特別想见她。
小娘提起来的时候,满眼都是笑意。
好似只要她喜欢,那么隨时都可以把她给嫁出去了。
秦小莹想想都觉得可怕。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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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要见面,贺方严早早就已经在小亭子等著了。
他特地还带了一小个镜子,时不时看看自己的髮型有没有乱。
旁边的侍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爷,今日已经够俊了。”
听到这话,贺方严嘆息了一声,默默吧镜子收好。
就怕不够俊。
毕竟顾莹好男色,若是他没有点姿色,是万万不能的啊。
不知为何,眼下这种感觉给他像在网恋奔现一样,莫名有些兴奋和激动。
他的袖子里面还藏了一支小簪子。
倘若那人真是顾莹,那么可就好办了。
长寧过来的时候,看到贺方严这副模样,不禁打趣道:“哟,今儿个倒是有些不一样呢。”
“如何?”
长寧:“还挺好的。你之前教我那曲舞,我倒是学了一半,待会你再教教我!”
贺方严忍不住夸了长寧公主一句有品,懂得欣赏他。
长寧刚刚坐下来没有多久,江婉卿便到了。
秦小莹虽然是到宫里面了,但要走一小段距离。
差不多等到贺方严喝了两杯茶水后,身旁的侍从贴近他耳旁低语:“爷,那一位秦小姐准备走过来了。”
贺方严借著抿茶,余光瞥了一眼。
果不其然,一抹浅紫色朝著他们这个方向走近。
想著,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轻笑道:“长寧,我最近又学了一个新的,你感不感兴趣?现在这么閒,我可以给你看看。”
长寧:“好啊好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江婉卿在营帐那边见过,眼下听到有新的,她难免也有一些好奇。
贺方严看准时机,背对著走过来的秦小莹,开始跳他那一首成名曲。
他一边跳,一边心里面默念:看看我看看我,有没有感觉熟悉!
即使层层树叶覆下,秦小莹抬手撩开之际,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熟悉。
怎么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