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1章 姩姩,对我再更坏点
    “吱吖”门推开的声音,江婉卿的心更是提了起来。
    贺时晏进来后,喜娘也跟著进来了。
    “殿下,可以御却扇了。”
    贺时晏虽然饮了酒,可眼下他还算是清醒的。
    他望著床榻上端坐的江婉卿,心不由乱了几分。
    今夜,是他跟婉卿的洞房花烛夜,今日,是他们大喜的日子。
    贺时晏放缓了脚步,朝床榻上的人走去。
    他抬起手,拿住那扇柄,轻轻移开扇面。
    江婉卿微微抬起双眸,看向了面前的男人。
    贺时晏长得本就高大,这么一靠近,阴影瞬间將她笼住,隱约间她还能闻到男人身上传来的好闻气息。
    似乎是酒味伴隨著他平日用的冷冽淡香。
    因为伸手拿过扇子的缘故,男人喜袍袖口往上半寸,露出冷白的腕骨,指尖处泛著淡淡的青筋,在暖黄的灯影下显得更显清冽。
    贺时晏今日穿得跟平时不一样,鲜艷的衣袍越发衬托他稜角分明,宽阔的肩膀线条十分硬朗,让人不禁想到了那被遮掩的结实线条。
    江婉卿想到那画册,她脸一红,连忙躲开了目光。
    伴隨著她的动作,珠帘垂下的流苏发出了清脆响声,虽然遮掩了她面容大半,可掩不住江婉卿本就娇美的面容。
    傅粉施朱,黛眉红唇,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那般,娇艷无比。
    她眉眼中荡漾著水光,晕黄烛火光落下,更是勾人至极。
    贺时晏快速捕抓到江婉卿的娇羞,他眼底泛起一抹笑意。
    “该用合卺酒了。”
    喜娘手中拿著一分为二的合卺葫芦递给贺时晏的手上,另一边给江婉卿,两人各执一瓢。
    “妻主。“
    贺时晏嗓音低沉,念出这次的时候,別样蛊惑。
    江婉卿一听,耳骨更红了。
    还有外人在呢,他怎么就这样叫了!
    更何况这个称呼,她还是第一次听,之前都是在话本子看到的。
    贺时晏:“不管日后如何,在我这里,你就是最大的,我以你为主。”
    说著,他主动弯下了臂弯。
    喜娘听到这话,不禁眉眼泛著笑意,“殿下可真是疼爱娘娘啊!一般都是听人喊夫君,妻主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明里暗里,都透著他的偏爱,他以她为主。
    江婉卿红著脸,握著手中的合卺葫芦扣住了贺时晏的臂弯。
    手臂交错共饮的瞬间,他袖子上绣著的金龙纹,恰好与她袖口上的翟翬纹交叠一起。
    江婉卿喝完后,眉眼闪过一抹惊讶。
    她还以为这酒会有些苦涩,毕竟放到鼻尖的时候,就闻到呛味,可入口的时候,却意外的带著甜味。
    喜娘见状,拿过合卺葫芦,又道:“连卺以锁,永结同心!”
    说完,她將太牢三牲偏偏,端到两人面前。
    “共牢而食,血脉同息!”
    贺时晏与江婉卿执起筷子,食用了少许。
    “好,礼成!奴婢再次祝愿殿下与娘娘,一愿琴瑟永谐,二愿清辉不剪,三愿人长久,恩爱到白头!”
    喜娘语气中透著喜悦,笑意不减。
    “赏。”
    贺时晏放下手中的筷子,嗓音低沉。
    听到这话,幄殿侍奉的人,皆是面露喜色。
    -
    喜娘走后,因为僵持一个动作有些久,江婉卿不禁扭动了一下。
    贺时晏见状,“肚子可饿?又或者我先唤人进来给你卸下这些繁琐的头饰。”
    “不饿,先卸下这些头饰吧。”
    毕竟压了她一日,多少是有些难受。
    话音落下,柔儿带著一眾丫鬟恭敬在隔间候著江婉卿。
    想到待会的事情,她的脸再次烫了起来。
    江婉卿去卸下头饰和衣袍,而贺时晏便到一处卸下了自己繁琐的衣袍。
    知谨端著醒酒汤在旁,恭敬道:“殿下,醒酒汤来了。”
    贺时晏瞥了一眼,拿过来抿了一口。
    一碗醒酒汤,可他就只喝了一口。
    知谨看到的时候,多少有些诧异:“殿下不用完吗?”
    贺时晏摇了摇头,“不用了,半醉半醒才是最好的。”
    毕竟夜还长,太清醒可就不好玩了。
    毕竟他还要检查江婉卿最近学得如何了呢。
    听到这话,知谨瞬间就明白了。
    不愧是成了亲的主子,多少是不一样了。
    -
    另一边的江婉卿,示意柔儿把自己从院子带来的寢衫取来。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柔儿有些不敢相信。
    “娘娘,您確定吗?”
    江婉卿点了点头。
    毕竟是大喜的日子,况且她跟贺时晏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有什么?
    柔儿闻言,眉眼闪过一抹笑意,抬手伺候江婉卿换上。
    虽然褪去了喜袍,但江婉卿走出来的时候,还是特地倒腾一下。
    贺时晏早已经换好在等她了。
    今夜是洞房花烛夜,丫鬟和侍从们纷纷识趣推下。
    偌大的寢殿就剩下了她与贺时晏两个人。
    龙凤喜烛的光晕温柔地笼罩著他们,男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江婉卿的脸上。
    只见她今夜穿得跟平日差別不大,不过因为成亲的缘故,从淡粉色变成了红色。
    贺时晏走下床榻,朝著江婉卿伸出了手。
    “多谢夫君。”
    她髮髻微乱,垂落下来的青丝,显得见我犹怜。
    那轻柔的一声话语,贺时晏望著眼前的娇人,心神一盪。
    “眼下对我还这么客气?”
    江婉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那可以对夫君不客气?”
    烛火摇曳,她双眼透著勾人的光,一顰一笑,多了些许的媚態。
    特別嗓音轻挑,后面三字带著令人遐想的念头。
    贺时晏大手揽住她的腰肢,直接將她一把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榻。
    那丝丝女子馨香带著些许酒味,让贺时晏喉结一滚。
    -
    此时的顾今安,在昏暗的大牢听著外面传来的鞭炮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没有想到江婉卿真的如愿嫁给贺时晏了。
    而今夜,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沈奕行不是贺时晏的对手,而他眼下落到了这个地步。
    顾今安望著牢中放著那个鸡腿,更是觉得讽刺。
    今早福生过来一趟,他说太子心善,念在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所以给大家吃好一些。
    顾今安望著牢中投进的那一抹细微月光,笑意不减。
    当初他也是有想娶江婉卿的念头。
    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这个念头渐渐没了。
    眼下,她成为了风光无限的太子妃。
    顾今安轻轻倒了一杯酒,隨后朝著牢中一处,倒下。
    “同喜……同喜……”
    他呢喃著这几个字,双眼迷离。
    因为今天日子不同,所以长寧借著看守不算严的时候,偷偷驾马出去。
    她的怀里还揣著不少喜饼,想到待会要见的人,她脸上泛起了笑意。
    也不知道何时,她也能寻到一位如意郎君呢。
    -
    东宫
    贺时晏刚將江婉卿抱上床榻,谁料到怀中人,手轻轻一推,换了个方向,变成他躺在床榻上了。
    望著面前的人,他想到刚刚江婉卿说的那句话,贺时晏眼中多了几分玩味。
    “姩姩,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
    江婉卿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行为。
    她望著男人那轻挑的眉眼,俊逸的面容带著几分浪荡,松垮的寢衫隱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她心跳快了不少。
    “怎么样都可以吗?”
    贺时晏鲜少见到江婉卿这个模样,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轻轻摩挲著。
    “当然。”
    他目光直勾勾盯著她,毫不掩饰炽热。
    “那殿下背著我绕寢殿跑两圈,先热热身。”
    贺时晏还以为江婉卿会对他怎么样,谁料到这话一出,直接把他给噎住了。
    真是好一个热身。
    江婉卿看到贺时晏本是期待的目光,瞬间又暗了一下,隱忍著笑意,声音故意放柔。
    他的指尖顺著男人喉结打转,嗓音不慌不忙:“毕竟洞房花烛夜,热热身怎么了?”
    只是他们的热身,跟別人的热身不一样罢了。
    但都是热身。
    江婉卿望著男人的面容,只见那目光依旧没有挪开,极具穿透力。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跟贺时晏独处的確是很刺激。
    眼下的她,看似毫无波澜,实际上,心跳比平时要快不少。
    她想到那画册,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我的画册殿下是不是换了?”
    虽然她这段时间没有怎么看,但拿来的时候,她大致翻过一遍。
    她记得里面的男子各个都是不一样的!
    “换了。”
    贺时晏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告诉了她。
    话一出,江婉卿更是不好意思了,脸上緋红直接蔓延到了耳尖。
    “那……现在这一本是以殿下为原型?”
    “嗯,独一无二的版本,只有娘子你有。”
    江婉卿更是不自在了。
    最主要……那些关键地方都画出来了!
    这个男人竟然这般不害臊!
    她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堂堂太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贺时晏內心也十分无奈,毕竟自家娘子放著他不看,去看別的男人,他也只能这样了。
    为了能让娘子转移注意力,他牺牲色相了。
    “贺……贺时晏你竟然!”
    因为不好意思,她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贺时晏眼底笑意不减。
    他大手扣在江婉卿腰肢上,眉眼透著危险,嗓音故意压低,附在她耳边。
    “既然这样,姩姩,敢不敢对我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