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2章 娘子让他帮上药
    江婉卿不由一愣,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太子妃?是在叫她吗?
    她满眼诧异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你是太子?”
    林知州之前就一直说对方是贵人,她也知道是位贵人,可没有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
    难怪,他一直都没有告诉自己身份。
    这是在担心嚇到她?
    面对江婉卿的话,贺时晏轻嗯了声,高大的身影几乎將她拢住,目光透著一抹不易轻露的温柔。
    闻言,她连忙想要行礼,贺时晏伸手扶住了她。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他看向身后的人,平声道。
    “谢太子。”眾人齐声道。
    听到这声音,江婉卿再糊涂也確定对方的身份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未来的夫君竟然是太子殿下……如此尊贵的身份,真是她能高攀的?
    贺时晏担心江婉卿舟车劳顿会累,刚想先让人带她进去歇息,谁料到,长寧就来了。
    “婉卿!”
    江婉卿听到这道声音,不由看了过去。
    长寧看到是江婉卿,脸上笑意更是遮不住,直接上前一把將她抱住了。
    “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有死!果然,现在总算是回来了。”
    江婉卿听到这话,面上有些疑惑。
    按常理,再次见面,以长寧对江婉卿的了解,对方应该也是十分激动才是,可偏偏……江婉卿的反应,让长寧觉得很陌生。
    她笑意僵在脸上,不由看向了贺时晏。
    “柔儿,你先带太子妃回去歇息。”
    柔儿点了点头,伸手扶过江婉卿:“奴婢先扶您进去休息吧。”
    江婉卿见状,应了声好。
    走远后,她看向自己身旁的柔儿,忍不住把疑惑问了出来。
    “为什么都叫江婉卿?”
    起初她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被当成了替身,可是大家看她的眼神,好像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柔儿面对自家娘子这个反应,早有预料。
    要是没有猜错,应该就是失忆了。
    她耐心回答道:“因为太子妃你的名字就叫江婉卿。之前你跟殿下是十分恩爱的,关係也很好,然后因为……”
    话还没有说完,江婉卿只感觉自己脑子猛然泛起疼痛感。
    柔儿见状,担心道:“娘子,你怎么了?我现在就去唤太医!”
    江婉卿闻言,伸手拉住了柔儿,她摇了摇头。
    “听你这样说,那我估计是失忆了……”
    柔儿点了点头:“不过娘子你不用担心,太子殿下是很好的人,等陛下的圣旨下来,你就是这东宫的太子妃了。”
    太子妃?
    江婉卿还是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可思议,忍不住又道:“你確定吗?”
    “当然了!奴婢听说陛下的圣旨已经要下来了,就差殿下选日子了,这简直就是板上钉子的事情。”
    听到要选日子,江婉卿反应过来似乎自己还没有问那个男人打算定在何时呢。
    她记得娘亲跟她说,新娘子出嫁的嫁衣要自己绣,若是日子著急,那她怎么绣的过来?
    想著,江婉卿不由往后看了一眼。
    柔儿:“娘子放心吧,殿下跟公主说完话就会过来了,奴婢先带你去沐浴更衣。”
    -
    江婉卿走后,长寧看向贺时晏。
    “你確定这真是江婉卿?”
    贺时晏点了点头,“是她,只不过是失忆了。不过眼下回来了,恢復记忆也是早晚的事情。”
    长寧听到这话,算是鬆了一口气。
    还好人是回来了。
    宫中太医医术精湛,总能將婉卿治好。
    不过这次云歇也算是立了大功,若不是他从中帮忙,估计江婉卿情况也是难说。
    贺时晏知道江婉卿刚回东宫,安全感可能没有多少,所以他不打算跟长寧聊很久,想著多些时间陪她、
    最主要,她还受伤。
    他待会去寻太医,还要拿个药,所以长寧並不合適久留。
    长寧面对贺时晏这副重美色的模样,轻哼了一声。
    表面倒是一副君子的模样,也不知道面对婉卿的时候,还是不是一副君子的模样!
    长寧走后,贺时晏便去寻刘太医。
    他与刘太医也算旧相识。
    当初他刚考到贡生的时候,刘太医已经进宫做太医了。
    刘执看到贺时晏的出现,倒是觉得稀罕。
    毕竟当了主子,一般都会让他们自己宫里面,不会自己跑一趟。
    贺时晏坐下简单跟刘执说了一下情况江婉卿情况后,便向他討了一个药。
    “有没有对伤口比较好的膏药?”
    刘执轻挑眉头,有些不明:“哪种伤口?”
    贺时晏想到那处受害的地方,欲言又止。
    刘执虽然进宫不久,但也不算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看到一向沉稳的太子,瞬间这副模样,眼中多了几分笑意,“怎么?太子殿下也有失控的时候?”
    他一边打趣,一边给贺时晏拿了一个膏药。
    “每夜入睡前用,不过万事要有个度,多疼惜一下姑娘家。”
    刘执眉眼闪著笑意,语气有些苦口婆心。
    贺时晏拿过膏药放好,面色毫无波澜,平声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跟我去东宫看看情况。”
    -
    果然是跟柔儿说的那样,江婉卿刚沐浴过后不久,人就来了。
    柔儿:“娘娘,太医来了。”
    刘执之前就听说贺时晏的心上人,模样长得不差,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江婉卿刚刚沐浴出来,那张精致小脸还透著淡粉,没有挽起的青丝垂落在腰间。
    即使素脸朝天,却也是一眼能令人惊艷的长相。
    江婉卿刚想起身,刘执连忙道:“娘娘舟车劳顿了一日,先坐著吧,您的情况殿下也跟我说了,臣现如今替你把把脉。”
    “有劳太医。”
    刘执想到贺时晏还在这里,又道:“殿下可以到外等等。”
    指不定他要施针,施针的话,他不喜太多人在屋內。
    “好,有事记得叫我。”
    贺时晏离开前,多看了江婉卿一眼。
    或许男人的眉眼过於深邃,江婉卿刚对上,便连忙躲开了眼。
    总是能让她想到他失控那一幕……
    -
    贺时晏刚出去,贺方严就来了。
    “哟哟哟,这谁呢,原来是太子殿下啊~这刚出来,不到半分钟就想念自己娘子了呢。”
    说著,贺方严装出贺时晏在茶楼清冷那一幕,十分端著,平声道:“若是你喜欢,现如今就能把人带走了。”
    站在不远处的宫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纷纷低下头。
    这不学还好,这一学,他们都觉得侯爷模仿得也太像了。
    贺时晏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
    之前他听到父皇提起过贺方严,说他是一个十分沉稳的人。
    可相处这些日子看来,一点也不沉稳。
    贺方严悠悠走近贺时晏,接著道:“也不知道现如今是谁,巴不得一步都不离开娘子!”
    “不是说送给我吗?还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呢。”
    贺时晏承认是他不守承诺了。
    可江婉卿他是绝不会放手。
    “除了她,你有什么別的想要?”
    贺方严听到这话就来意思了,“暂时还没有想到,先欠著!”
    说著,他跟贺时晏並肩站著,视线都看向了屋內。
    “你这是寻了太医过来给她治疗?”
    “嗯。”
    “像她这种情况,最好是能刺激一下,或许效果更好。”
    贺时晏在回来的时候,也想过这样的方式。
    既然贺方严问出来了,他顺著话问道:“怎么刺激?”
    听到这话,贺方严瞬间就感兴趣了。
    毕竟他是穿越过来的,能刺激的方式,他知道的可不少啊!
    贺方严凑近贺时晏的耳边,小声说出了自己第一个方案。
    话音落下,贺时晏耳骨微微泛红。
    贺方严:“听我的,准没错!你可以试试,凡事都要试试,不试怎么知道?”
    “况且,你不希望跟她关係再拉近拉近?她看似跟你不是很熟的模样。”
    这话,贺时晏的確有感觉。
    就在此时,刘执走了出来。
    “殿下,娘娘的情况我大概了解,我今夜回去再研究一下,明日再跟你细说。”
    贺时晏想到江婉卿还有伤,应了声好后,便进去了。
    -
    屋內就只有江婉卿和贺时晏两个人。
    即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不知为何,她面对这个男人,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殿下……”江婉卿轻唤了声。
    她就坐在床榻上,青丝垂放在肩膀两侧,模样看起来十分乖巧。
    贺时晏心神一盪,掏出了膏药放在桌子上。
    “我帮你上药。”
    说著,贺时晏看向她,目光意有所指。
    他身形本就高挑,垂下眼眸时,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
    江婉卿听到这话,莫名觉得空气有些有些闷热。
    她瞬间就明白那个膏药用在何处地方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的確还疼。
    上药是不可避免的。
    说著,江婉卿抬手拿过那膏药,隨后转过身,抬手放下了幔帐。
    “还望殿下迴避一下。”
    贺时晏闻言,直接转过身,背对著她。
    可江婉卿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她探到吃苦那处有些吃力。
    就算上了药,也不均匀,一处有一处没有。
    贺时晏听著后边窸窣的声音,眸色微暗,喉结轻滚。
    江婉卿来回挣扎了好些时间,额间渗出了轻微的薄汗,面色涨红了一些。
    似乎听到有些吃力,贺时晏不由道:“可需要我帮你?”
    江婉卿闻言,还没有说话,男人已经转过身了。
    寢殿內光线昏暗,曼妙的倩影落在青色帐幔上,兜不住的姣色,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诱引。